2021-04-06 19:07:00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张威威
核心提示:文章称,克利里笔下的人物面临的那种具体的羞愧感使她的作品变得伟大,但他们情感的可及性使她的书变得永恒。

参考消息网4月6日报道 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3月31日刊载题为《贝弗莉·克利里的羞愧感》的文章,作者系索菲·吉尔伯特,文章认为,儿童文学作家贝弗莉·克利里的作品里有她对童年羞愧感的记忆和理解。全文摘编如下:

我们拥有的最令人心痛的童年记忆往往涉及羞愧感。羞愧感是一种创伤;当我们经历这种感觉时,神经系统会让我们体内充满肾上腺素,从而增强我们的感知,并保留这段记忆,作为对未来社会违规的警告。而童年时期,如果没有一系列失误、一个恶作剧、一个又一个惨痛的失败,那还有什么呢。

没有人比贝弗莉·克利里更了解这一点。这位儿童文学作家上周以104岁高龄去世,她被人们称赞以甜蜜和幽默的方式塑造了童年时所有寻常的起起伏伏:兄弟姐妹间的竞争、误解、一个你能感觉到不喜欢你的老师。

克利里在其第一部回忆录、1988年出版的《来自亚姆希尔的女孩》中描述:在她两岁时,随父母生活在俄勒冈州的农场里,她在妈妈的身边跑着玩时摔倒了,棕色长棉袜的膝盖部位破了一个洞。妈妈告诉她,永远不要忘记这一天。克利里顺从地记住了那一跤和破了洞的袜子,但没有念及当时的背景——后来,她母亲解释说,这一天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日子。在为号角图书杂志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克利里描述了她家搬到波特兰的过程,在那里,6岁的她发现自己“在经历了自由和与世隔绝的农场生活后,被关在了一个满是陌生孩子的城市教室里”。更糟糕的是,她所在的一年级分成了三个阅读小组——蓝鸟、红鸟和黑鸟——克利里发现自己被划到了一个孩子们阅读起来都很吃力的小组。“成为黑鸟小组一员是很丢脸的,”她写道,“我想读书,但不知怎的,我不能。我在家里哭,而我困惑的母亲试图让我练习单词表上的字。”

认为孩子的羞愧感是一种福气似乎很奇怪,但是克利里早年的识字障碍使她拥有了两大资产。一个是对剧烈波动的预知感应,以及对儿童时期的羞愧感有了一个缓冲——除了她自己的愚笨感之外,她还记得一个男孩在阅读练习时因找不到自己上次读到了什么地方,而被赶到衣帽间,与大家的书包和满是泥巴的雨靴待在一起。另一个就是坚定地认为:如果孩子们拿到的书都是很乏味的,他们永远无法爱上阅读。

克利里的第一部作品《亨利·哈金斯》是她在华盛顿亚基马担任儿童图书管理员期间出版的。此前,曾有一个男孩问她:“什么书里有像我一样的男孩儿?”

她的第二本书《埃伦·特比茨》写了一名受羞愧感困扰的三年级学生:一个男孩不停地取笑她,她与最好的朋友因一件做工粗糙的裙子而产生了嫌隙,以及她母亲让她穿着羊毛内衣去上舞蹈课时的那种羞愧。

克利里笔下的人物面临的那种具体的羞愧感使她的作品变得伟大,但他们情感的可及性使她的书变得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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