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9 19:22:24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郭一娜
核心提示:胡玛·阿贝丁所记录的痛苦有时读起来令人揪心,但她好像是要通过大声说出这些苦难,从而确保这些苦难不会主宰她。

参考消息网11月9日报道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11月1日发表题为《胡玛·阿贝丁的劫后余生记,且听她娓娓道来》的文章,作者是苏珊·多米诺斯。全文摘编如下:

身为希拉里·克林顿助手,胡玛·阿贝丁年轻单身时就令人着迷。2007年,《纽约观察家》周报刊登一篇文章,题为《希拉里的神秘女人:胡玛是谁?》。大家对阿贝丁的印象是,她不愿吐露心思,但通情达理、极有魅力。她最终嫁给了时任国会议员安东尼·韦纳,而风波随之而来。

起初,韦纳不过是愚蠢的小报恶棍;但他的冲动最终使他入狱——可能还让希拉里失去总统职位,因为就在大选前几天,他的案子引发了希拉里“电子邮件门”调查(不久后被驳回)。对于阿贝丁,大家最初关心的是:她在希拉里耳边低语什么?她是怎么被选中的?后来大家关心的是:为什么阿贝丁愿意嫁给韦纳这样的人?她为什么坚持这么长时间?她是如何熬过这一切的?

决心讲述自己的故事

阿贝丁在其最新回忆录《既/也》中试图回答其中一些问题。读者有时会感觉到,当她犹豫畏缩时,她缺少的是洞察力而非诚意,这本身就是一种诚实的答案:阿贝丁可能是世界上最有政治头脑和游历最广的女性之一,但她却把自己描绘成远离世俗的人,至少在恋爱方面是如此。

从一开始就很明显,这本书讲述的并不是一个助手,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这个人决心讲述自己的故事。

阿贝丁从她儿时在沙特阿拉伯吉达的经历开始,她的印度父亲和巴基斯坦母亲在美国相遇并组建家庭后,搬到吉达从事备受尊敬的学术研究工作。她把自己在沙特阿拉伯相对隐居的日子和在美国无忧无虑的夏天进行了对比,从而建立了不同寻常的背景。后来发现,这一背景对政府机关工作十分宝贵(在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她这本书的书名)。

阿贝丁兑现了她在序言中的承诺,“跟踪一个家庭在几代人时间里的迁徙”。她介绍了重视女性教育的亲属,提到了青年时代的丧父之痛,并最终踏上了看似命中注定的为希拉里工作之路。我读了十几页有关她在白宫工作头两年的内容,开始意识到这本长达500页的书内容相当丰富——然后,也许就跟你看这篇书评时的想法一样:我直接翻到更引人入胜的私人生活内容。

从理论上说,阿贝丁在白宫和克林顿夫妇圈子里的生活足够引人入胜:阿贝丁陪伴希拉里对热点地区进行了历史性访问,并参加了顶级精英嘉宾出席的活动。但是,即使我回头从整体上读《既/也》,我也感觉到,在有关希拉里的章节中,这本书也发挥了“亲密助手”作用——即使在自己的回忆录中,阿贝丁也习惯性地美化希拉里。阿贝丁如此描述希拉里承认奥巴马赢得提名的那一刻:“到了承认失败的时候,她会一如既往地优雅面对。”即便是认可希拉里卓越非凡的人也会停下来想,除了阿贝丁提到的寥寥几个缺点之外(比如:有时晚餐吃薯条),她是否还有缺点。

婚礼前突然泪流满面

直到真正与韦纳见面,阿贝丁本人的形象才正式在书中鲜活起来——这时读者也更好地理解了她身为虔诚穆斯林的教养,使她在后来走进的圈子里显得多么与众不同。

阿贝丁从30岁开始和韦纳交往。除了几次无果而终的纯洁约会之外,韦纳似乎是阿贝丁唯一的恋爱对象。韦纳机智、有好奇心、能干且野心勃勃,在追求阿贝丁的过程中,韦纳施展了浑身解数。

她写道:“当我和他在一起时,我想不到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甚至在两人结婚前,她偶然看到了一个女人给韦纳写的电子邮件,也就觉得不妥而已;她还是向前迈进了,尽管有其他警告信号,包括她家人明显缺乏热情,还有她自己在小型伊斯兰婚礼前不久突然泪流满面。

阿贝丁并没有细究她与自己情绪的脱节,但她的确描述了这一点:她两次在书中回忆说,她在收到其他感觉信息后——听到哭声或发现脸颊上有泪水——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阿贝丁勇敢地在书中列举了她所遭受的打击:儿童服务局的调查威胁到了他们对年幼儿子的监护权,这无疑是丢人且可怕的;希拉里竞选团队的亲密同事证实,关于韦纳笔记本电脑内——发自阿贝丁的——电子邮件的最新消息在激烈竞争中可能起决定性作用。

她当时在笔记本上写道:“我不知道我如何能挺过这一切。”

唯一的出路是熬过去

她所记录的痛苦有时读起来令人揪心,但她好像是要通过大声说出这些苦难,从而确保这些苦难不会主宰她。阿贝丁仍然令人着迷,不是因为她所揭露的任何耸人听闻的细节,而是因为她的故事就是一个寓言故事,警醒大家没有人可以免受痛苦。她远远称不上有心理学头脑,但她拒绝寻找故事的光明方面,或者以过来人身份分享大智慧,这在某种程度上令人感到宽慰。她似乎要说的是,唯一的出路是熬过去,这或许不是原创,但很真实。

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出来,阿贝丁明显无法忍受自己看起来不像别人那样圣洁善良。当她得知希拉里竞选团队的同事要求开除她时,她说:“我没有指责任何人造成他们有这种想法,我知道他们都不容易。”希拉里也对阿贝丁在更多丑闻曝光后仍开记者会支持丈夫竞选市长感到失望;她把阿贝丁叫到她家说,她认为阿贝丁不应该“为丈夫犯的错付出职业代价。”

现已离异的阿贝丁披露了她的许多个人苦难,但她显然永远不会在政治话题上和盘托出。她的回忆录是倾述,是道歉,也是想补偿。尽管黑暗,但也是一种感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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