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瓦全!巷战究竟多残酷

不为瓦全!巷战究竟多残酷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巷战,那就是“残酷”。在一场高强度的巷战过后,交战双方都付出高昂代价,却难说谁是最终的胜利者。而在二战中,欧洲战场有多达40%的战斗属于巷战。与野战不同,巷战战场被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分割开来,侦察与火力都被局促在小范围内,错综复杂的街道、若隐若现的敌人、突如其来的子弹……这一切都使得巷战充满了未知因素,各方在这种环境里对巷战战术的灵活运用则更是精彩纷呈。

进攻鏖战正急

进攻鏖战正急
  • 1938年3月下旬,台儿庄大战爆发。数日后,日军突入台儿庄城,中国守军奋起反击,惨烈巷战由此拉开序幕。图为描绘中日两军争夺台儿庄火车站的画作。

  • 台儿庄巷战带有典型的东方特点。从建筑格局看,台儿庄是座平原古城,地势低洼。环城有墙,城南沿古运河而建,地形蜿蜒,这种地貌与背靠伏尔加河的斯大林格勒颇有几分相似。但与后者不同,台儿庄城内高层建筑很少,街巷密布,有的相互连通,有的则为死胡同,控制了主要街道也不能很快决定战局走向。而且,台儿庄没有欧洲大城市那样发达的地铁和供排水管网系统,战斗时也难以仓促间挖掘地道。

  • 日军进攻台儿庄,大体方向是自北向南,突破城垣后,朝着古运河一线攻击前进,而中国军队则从南城出击,以攻为守。台儿庄巷战之所以惨烈,首要原因就在于交战双方均奉行攻势战术,一步不让,寸土必争。图为台儿庄巷战区域示意图。

  • 从地图上看,双方发生巷战的主要区域,呈不规则的倒凸字形,南北长不过600米,东西宽约350米,最窄处只有100多米,战区面积仅1.2平方公里。在如此狭小地带,中日两军经常一墙之隔。为了争一间房子,双方要伤亡几十人,为了占领一条小巷,就可能拿一两个连,甚至一两个营死拼。31师师长池峰城曾这样描述台儿庄巷战:“争夺战起,敌用全力进攻,我以全力抵抗。处处包围,节节切断,大包围中有小包围,横截断中有竖截断,白刃肉搏壮烈牺牲。”

  • 双方进攻过程中为减少伤亡,普遍采取穿墙战术,将部队编成突击小组,各小组尽量在院落间与房屋内突进,避免走巷道暴露在敌火力打击下。中国北方地区砖墙厚度一般只有200至370毫米,且多用黏土砌就,很容易凿穿,故双方往往占领一间房屋,就立即在墙上打洞或者干脆推倒以向敌人方面突进。图为在台儿庄逐屋争夺的中国军队。

  • 两军同时挖洞,经常挖着挖着就撞上了,遂互相回敬以子弹、手雷,或干脆抱在一起拳脚相加。听见敌人打洞,机智的中国官兵会爬上屋顶,掏洞向下扔手榴弹,24式手榴弹的100克TNT在十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内凌空爆炸,日军尽数毙命。

  • 日军也是狠角色,其在对付中方隐蔽在废墟中的火力点时,常使用短促突击战术——先使用掷弹筒进行火力压制。图为在东南亚作战的日本海军陆战队使用掷弹筒(貌似摆拍)。

  • 日军掷弹筒是一种超轻型迫击炮,弹头重800克左右,射程30至300米,射速每分钟30发,杀伤半径5米左右,威力相当于2颗手榴弹,由于可以曲射,对躲在工事和隐蔽物后的目标杀伤效果较好。火力压制的同时,在机枪掩护下,日本步兵会端起刺刀快速冲锋,冲到30米左右再投掷手雷,争取一举突入中国军队防御点,用白刃解决战斗。

  • 面对凶残日军,中国军队则报之以大刀冲锋。1938年4月3日晚,日军一度占领台儿庄四分之三的区域,中国军队为夺回阵地,组织多批敢死队手持大刀冲向日军阵地。在夜间贴身肉搏战中,日军根本不是中国勇士的对手。图为描绘台儿庄巷战期间中国大刀队与日寇激烈肉搏的画作。

  • 日军30式刺刀刃长40厘米,不及中国大刀90厘米的一半,其刀锷厚度也只有8毫米,面对势大力沉、利于劈砍的大刀片,日军叫苦不迭。此外,日军刺刀插在步枪上,加起来总长超过160厘米,在狭窄的街巷中只能进行刺杀动作,而中国军队的大刀则能恣意挥舞,砍瓜切菜。经过一夜血战,黎明时战场形势逆转,中国军队夺回失地。

  • 苏军的巷战进攻战术也可圈可点。在攻克柏林的战斗中,为消灭城中负隅顽抗的德军,崇尚“大炮兵主义”的红军将重达46吨的“红色重锤”——JS-2“斯大林”重型坦克和203毫米的B-4自行榴弹炮直接开上街头。这些大家伙在百米内对目标平射“点名”,如果需要远距离支援,B-4还可抬高炮管实施曲射。图为柏林战役中的苏军重型坦克。

  • 理论上讲,苏军一炮过去,再坚固的工事也得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但实际上,由于不熟悉地形,尽管把城内200多万栋建筑轰了个遍,苏军也没能完全压制住废墟中的敌方火力,“客场作战”红军官兵伤亡惨重。而那些笨重的坦克和自行火炮,也经常因在破碎的路面上行动受限,躲不及暗处德军燃烧瓶和“铁拳”火箭筒的围攻,而变成了钢铁棺材。图为柏林街头肩扛反坦克火箭的德国民兵。

  • 面对德军的困兽犹斗,苏军将领朱可夫迅速改变战术,打破常规的团-营-连-排编制,而将攻城部队分散编组为大批强击群。其战术要点为——进攻发起后,强击群首先派出由约20名老兵组成的敢死队,端着PPSh41式“波波沙”7.62毫米冲锋枪向前猛冲。在进入“波波沙”的100米有效射程后,即便苏军只有10人幸存,也能边跑边开火,在40秒内向德国守军密集倾泻700发子弹,足以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而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40秒跑完100米绰绰有余,到跟前再扔几颗手雷也没问题。图为柏林战役中勇猛冲锋的苏军强击群。

  • 一旦敢死队突入敌据点,其后的苏军30人加强队就会将12.7毫米德什卡机枪、M1938重型迫击炮等武器运到新占领阵地并布雷防御。最后是50人左右的预备队随时跟上补充损失的兵力,他们中的轻机枪手、反坦克手也会抢占制高点构筑火力网。

  • 发起攻击的遇到难啃的硬骨头,苏军火焰喷射兵就有了用武之地。ROKS-3型火焰喷射器装有10升燃油,喷射距离达35米,可以喷射6至8次。如果说枪弹是点杀伤,炮弹是面杀伤,那么这种喷火武器则堪称立体杀伤,隐蔽再好也要被无孔不入的油火引燃。苏军经常拿火焰喷射器朝着密闭的德军堡垒喷射烈焰,接下来,一群火人挣扎着跑出来变成了苏军步兵的活靶子。图为描绘苏军用喷火坦克攻击斯大林格勒纳粹守军据点的画作。

  • 除兵力阶梯配置外,各强击群还配有反坦克炮、重型坦克和自行火炮。这种混合编组战术使重武器和步兵彼此掩护,相得益彰——德国反坦克兵刚举起火箭筒,就会被警戒的苏军步兵射杀,而后者遇到敌火力拦阻,“斯大林”也会一炮摆平。图为柏林街头的苏军B-4自行榴弹炮。

防御匠心独运

防御匠心独运
  • 巷战防御,东西方战场同样呈现很大差别。 以台儿庄大战的前奏——滕县保卫战为例,由川军122师为骨干的中国守军3000余人,在师长王铭章率领下坚守城池3天2夜(3月16至18日),最后大部壮烈牺牲。滕县建筑形制与台儿庄类似,外环城墙高10米,厚5米,外壕深5米,宽12米。城东北有座30米高的喇嘛塔,从塔顶瞭望,腾县内外一览无余。图为修复后的台儿庄西门城楼,可以看到城外还环有护城河。这种传统的中国设防城镇对于攻坚能力不算很强的日军来说,难免要经历一场鏖战才可能突破。

  • 面对这种“固若金汤”的中国传统设防城镇,日军欲将其占领,首先要攻破城垣,打开突破口。川军装备虽差,所幸战前收到一车皮弹药,每个士兵分得1箱手榴弹(50枚)。事实证明,手榴弹真是攻防兼备的巷战利器——16日上午,日军用上万发炮弹轰开滕县东南角后,1天内连续发动6次连排级冲锋,但每回都被川军手榴弹揍得哭爹叫娘。由于大队日军拥挤在狭窄的突破口和街巷间,川军用200至300枚手榴弹,就能杀伤三五十名敌人。结果,日军打了1天,报销至少1个中队(日军战报伤亡148人),也没能攻进滕县。图为描绘川军浴血抗击日寇的群体雕塑。

  • 17日,日军出动3万精锐,在20余架飞机、70多门大炮、近50辆坦克掩护下再次猛攻滕县。截至下午17时,日军占领西、南2面城墙,王铭章命各部与敌巷战。在东关,川军先用集束手榴弹击毁2辆日军坦克,然后举起大刀与敌白刃格斗。在西门附近,王铭章及其随从遭日军机枪扫射,为国捐躯。此后,川军余部三四百人仍与敌彻夜激战,直到18日中午还在逐屋争夺,最后全部牺牲。图为台儿庄大战期间,在外围阵地抵挡日军进攻的中国机枪阵地。

  • 此役,中国守军3000官兵殉难,日军死伤也高达2000余人。战后日军总结教训称,川军依托稠密民居顽强抵抗,使其难以接近内城。好不容易靠近外壕,却因缺乏工兵架桥器材而受阻。攻进城后,又遭川军侧射火力和大量手榴弹压制,导致己方伤亡惨重,士气受挫。图为纪念川军将士英勇抗日的纪念碑雕塑。

  • 反观苏德两军巷战,双方为守住或夺取阵地,花心思最多的有时不在地面,而是地下。图为攻克柏林期间,苏军一辆T-34坦克坠入地铁进口处。

  • 1941年秋的敖德萨保卫战中,苏军在市区指挥部、弹药库和医院等建筑物下修建了长达6公里的地道,藉此与来犯的罗马尼亚第4集团军长期周旋。柏林战役中,德军也利用防空洞、地铁、地沟、排水沟、水管和暖气管线打起了地道战。德军的机枪手和反坦克兵经常组成破坏小组,从地道迂回到苏军背后发动突袭。

  • 不过,苏军也是地道战的老手了,他们很快便还以颜色。苏军94近卫步兵师286团在进攻贝泽尔地铁站时遭遇德军顽抗,该团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摸清地形后,派2个营沿地铁隧道步行400米迂回到车站背后,一举击溃守军。按每秒步行1.2米计算,苏军穿插敌后只需6分钟,而如果改为地面强攻,就算不惜代价也未必能这么快取胜。图为攻打柏林期间,苏军准备潜入一处地铁站搜索残余德军。

  • 实际上,由于纳粹守军死战不退,从1945年4月26日突入柏林市区到4月30日攻克国会大厦,苏军拿下城区半径仅15公里的柏林竟然用了5天时间,伤亡近30万人,平均每前进400米就要激战3小时,并付出8000人伤亡的巨大代价!图为进攻柏林的苏军从一名德军士兵的尸体旁冲过。

  • 在高层或废墟中隐藏火力也是巷战防御的惯用手段。1943年12月,在意大利港口城市奥托纳,隶属英军的加拿大第2步兵旅与防守的1个德国空降营爆发激战,这是盟军在二战中首次尝到巷战的厉害。图为描绘奥托纳巷战中,加拿大军队在街头遭德军侧射火力袭击的画作。

  • 由于德军工程兵事先对市区建筑进行爆破,堆积如山的瓦砾使加军坦克和步兵寸步难行,而试图攀越这些路障又会将自己暴露在位于3楼或4楼严阵以待的德军机枪射界之内,废墟中也可能藏有德军火力点。

  • 加军甚至发现,德军颇费周折地将88毫米高炮搬上楼用于反坦克作战。德军88炮本是对空武器,但其使用穿甲弹时可击穿1830米外60度倾斜的86毫米匀质装甲。与此同时,巷战中坦克炮由于俯仰角的原因,只有射击距离大于目标所处位置高度的3倍时才能射击。换言之,如果德军88炮位于16米高的4楼,那么加军的M3坦克只有据目标50米开外才可能还手。但问题在于,巷战中90%以上的目标都在50米以内,M3坦克可怜的40毫米装甲在这么近的距离吃上一发88炮弹,只能是来一辆报废一辆,而且还窝囊得毫无还手之力。图为加军步坦协同,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狭窄的奥托纳街头。

  • 坦克遭狂虐的同时,加军士兵也一度被德军MG34机枪打得损失惨重。不过,加军还算训练有素,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开始采取低位姿势快速翻越矮墙,以免成为敌方射击目标。在通过拐角时,首先卧倒观察,确认没有危险再迅速起身通过。平均身高超过1米77的加军士兵艰难地匍匐通过窗口,以确保不被窗后隐藏的德军发现,如果是通过地下室窗口,他们就直接跳过去。图为奥托纳巷战中的加军狙击手。

  • 通过街道时,加军以班组为单位,兵分2路,一组在地面搜索,另一组则在建筑物高层交替掩护前进。突入建筑物时,先由一名士兵靠墙侧身向屋内投入手雷,并守在门口警戒,其余人则在爆炸结束后2秒内迅速突入扫荡残余敌军。在走楼梯搜索时,加军士兵们以楼梯为掩护向拐角投弹,爆炸后利用烟雾掩护向上突击。在占领敌方阵地后,加军会迅速布置兵力,修复工事,以此作为下一步进攻和防御的依托。这些战术要领大大减少了伤亡,但加军还是损失了2339人,足见巷战之残酷,而奥托纳之战也被西方称作“小斯大林格勒战役”。图为奥托纳巷战期间,加军小分队准备发起进攻。

背后生死角力

背后生死角力
  • 从战术上讲,一个优秀的指挥官最好力避巷战,但若非打不可,则应当未雨绸缪,做足准备,努力将可能遇到的“难点”逐一克服。如果大家玩过战争游戏,对笼罩在敌方阵地上的黑雾肯定不会陌生。而在巷战的特殊环境下,这种难以预测敌方动向的“战争迷雾”现象还会成倍放大,只能靠加强战前和战时情报工作来化解。

  • 日本侵华蓄谋已久,很早就派出大批特务、汉奸在各大城市、战略要地绘制地图、搜集情报,并留下特殊记号。比如当时在中国许多城镇、乡村的街头墙上都粉刷着一幅旧式军人半身像的“仁丹”广告,其实这是日本侵略军的路标。它的奥秘就在军人的那两撇八字胡上:两撇胡子都上翘说明此路畅通,胡子左角下垂说明左转不通,右角下垂说明右转不通,当胡子两角都下垂则说明是死胡同。可想而知,侵华日军利用这种特殊路标实施巷战,就能有效克服地形不熟带来的困难。图为一处中国城镇入口处墙上涂刷的仁丹广告(红圈处)。

  • 当然,随着巷战趋于白热化,这类记号很快就会被炮弹炸得无影无踪。在大多数巷战中,情报的获取是极度困难的,因为双方战线往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变换不定,犬牙交错,情报的时效性要求严苛。而且,二战时期的通信技术还不成熟,通信设备的列装率也不高,少量电话线也随时都可能被切断。无论东西方,连排指挥官向营指挥部报告战斗情况,大多只能靠传令兵来进行情报传递,而这些传令兵很容易成为狙击手的猎物,造成战场情报的延误甚至中断。图为描绘图为1942年夏在斯大林格勒作战的德军通信兵的画作。

  • 狙击手的目标不仅是通信兵,他们还射杀军官、炮兵、机枪手、坦克手等高价值目标,而且枪枪毙命。据统计,二战时平均每杀死一名士兵需要2.5万发子弹,狙击手杀敌1人仅耗弹1.3发。巷战中,交战双方打的都是近战、遭遇战甚至肉搏战,可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德军将Pak-38反坦克炮伪装成一堆破烂,但其恐怕仍难逃苏军狙击手的“点名”。

  • 但狙击手不一样,他们躲在暗处,用射程远、精度高的狙击步枪射击,“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能给敌方造成恐慌情绪,打击敌军士气。斯大林格勒巷战中射杀德军人数超过300的苏军狙击手就达23人之多。为了解除己方恐慌情绪,德国派来柏林狙击兵学校校长科宁斯上校来“救场”,但这位传奇人物在与苏军狙击英雄翁瓦西里·扎伊采夫对峙4天后还是难逃一死。图为描绘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苏军狙击手的画作。

  • 事实上,苏军的作战理念还停留在一战,只重视600米以内近距离支援的狙击战术。相反,德军狙击手更擅长远距离射杀,甚至1200米外的目标也屡屡得手。但在巷战中,由于城市建筑和战火硝烟的遮挡,狙击手能够获得的最大通视距离不超过400米,导致德军和苏军狙击手的优劣势逆转。

  • 再加上苏军发明了小组狙击战术,1人负责搜寻目标,1人负责射击,再由观瞄手掩护射击并在主射手失误时进行补射,这种密切配合在地形复杂、隐蔽条件良好的巷战环境中显然胜过单枪匹马的德军狙击手。图为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的苏军双狙小组。

  • 巷战中的后勤也是双方角力的关键。巷战本就是敌军破城之后进行的清剿作战,守军不是伤亡惨重就是弹尽粮绝,而这时他们又要面临敌优势兵力的疯狂进攻。在这最艰苦卓绝的时候,后勤补给就像生命线一样,维系着一线部队的战斗力和军心士气。比如台儿庄大战前,第3集团军副司令沈鸿烈把青岛海军陆战队的一批军火存放在城中,后者在巷战时派上了大用场。另外,由于城南有浮桥与外界相连,后方援军得以由此进入以弥补因惨烈巷战造成的巨大人员、物资消耗。图为台儿庄大战期间,跑步通过浮桥支援城中守军的中国官兵。

  • 而斯大林格勒巷战中,苏军拼死守住伏尔加河渡口,保住了身后的水上运输线,不断将有生力量和弹药补给到城内。著名的巴甫洛夫大楼保卫战就得益于伏尔加河上源源不断的补给,苏军仅靠6个人就坚守了58天之久!图为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伏尔加河上的渡船被击沉后,船上的苏军士兵拼命向岸边游去。

  • 1942年9月初,苏军近卫13师强渡伏尔加河进入斯大林格勒市区。9月底和10月初,苏军又有6个步兵师和1个坦克旅补充进来。刚刚入城的战士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24小时,军官也只有72小时,但就是这样不计成本地“输血”才挡住了德军的疯狂进攻。图为苏军与德寇在斯大林格勒逐屋争夺,其中左边的战士就是一名喷火兵,而右边这位穿戴者钢甲护胸的苏军步兵,应该是一名突击队员。

  • 等到苏军反攻时,蜷缩在东西长40公里,南北宽20公里范围内的30万德军则几乎补给断绝。30万人每天至少需要750吨物资。但天寒路远,封锁严密,戈林承诺每天空投的500吨物资实际上每天只运到100吨。德军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一小片面包,15个人分1公斤土豆,坦克因缺少燃料不能开动,火炮没有炮弹,士兵每天只领到30发子弹。这样的后勤让德军难以为继,无奈只好投降。而德军柏林战役的速败也与德军两线作战,失去战略大后方导致的后勤困难有关。图为斯大林格勒战役中被俘的德军士兵,他们在苏军重兵围困和严冬侵袭的双重打击下已斗志全无。

在斯大林格勒,力战不退的苏军同敌人展开殊死搏斗。等到1943年2月苏军发动反攻时,被巷战消耗得筋疲力竭的德寇溃不成军,斯大林格勒战役也因此成为二战转折点。一场巷战竟然葬送了希特勒的第三帝国迷梦,这恐怕是敌我双方当年都意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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