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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鸢”振翅!中国直-19E外贸武直首飞

5月18日上午,中国首款出口型专用轻型武装直升机,直-19E“鸢”在哈尔滨成功首飞。其代表了中国航空工业在武直领域的最新成果。直-19E绰号中文别名“鸢 ”,是取其“巡弋之鸟”之意,以“弋”昭示该型机的本质(凶猛、善战)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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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上午,中国首款出口型专用武装直升机,直-19E“鸢”在哈尔滨成功首飞。其代表了中国航空工业在武直领域发展的最新成果。

图为5月18日,直-19E低空首飞时的特写图。

直-19E是中国航空工业哈飞生产的一款针对出口市场的轻型专用武装直升机,2015年9月8日首次公开亮相。其具有在全天候、复杂战场环境和野战保障条件下遂行对地攻击、对地火力支援和对空作战等多种任务能力,具备卓越的作战性能。绰号中文别名“鸢 ”,是取其“巡弋之鸟”之意,以“弋”昭示该型机的本质特征。(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图为首飞前的直-19E宣传照。(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侧面拍摄的直-19E首飞图片。

直-19E采用单旋翼、涵道尾桨,窄机身构型、串列式座舱布局和后三点不可收放式起落架形式,能携带蓝箭-9空地导弹、天燕-90空空导弹、57毫米航空火箭、12.7毫米机枪吊舱等武器,主要用于攻击敌方坦克、装甲车辆、坚固工事等地面目标,为地面部队提供直接火力支援,它还可用于攻击敌方直升机等低空飞行目标,参与夺取超低空制空权。图中该机挂载了8枚蓝箭9空地导弹,一个57毫米火箭巢和一个12.7毫米机枪吊舱。(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图为直-19E的涵道式尾桨特写。(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直-19E型机拥有先进的航电和武器系统,探测目标距离远,武器射程长,可对防区外目标进行打击。选装相关设备后,能实现多机空地信息化协同,连续、快速攻击多目标,可实现昼、夜间对地面目标进行搜索、跟踪、激光测距和激光照射,并实施精确打击。图为直-19E传感器探头特写。(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试飞中的直-19E。

直-19E腾空而起。

直-19E机头正面俯拍图。

直-19E与哈飞厂房合影。

图为2016年珠海航展上的直-19E,前面整齐摆满了该机能搭载的各种空空、空地导弹。(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从右前方角度拍摄的直-19E。(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直-19E及搭载武器展台特写图。(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珠海航展上的直-19E特写图。(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图为直-19E首飞视频截图。(来源:央视新闻网)

直-19E具有良好的高温、高原性能以及防砂能力,可在湿热、盐雾和霉菌等恶劣条件以及野外临时场地起降,可在昼夜间复杂气象下执行各种任务。该型机装备的数字式自动飞行控制系统,提高了驾驶的精确性和安全性。完备的生存力体系大幅提高了战场生存能力。(感谢中国航空新闻网供图)

图为完成首飞后的直-19E。(来源:央视新闻网)

图为完成首飞后的直-19E之二。(来源:央视新闻网)

图为专业军迷制作的武直-19直升机详解图,直-19E由该型机改进而来。

低空霹雳火:航展上的直-10系列对比

武直-10(也称直-10)“霹雳火”并非首次在珠海航展上亮相,早在2012年的珠海航展上,武直-10就曾进行过精彩的飞行表演。但在2016年航展上,最大的亮点要数空军型的直-10K(网友猜测K或为空军或空降兵的代号)首次亮相,而陆航也派出了一架武直-10进行展示。本图集将为您对比该系列武直的两种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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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直-10(也称直-10)“霹雳火”并非首次在珠海航展上亮相,早在2012年的珠海航展上,武直-10就曾进行过精彩的飞行表演。但在本届航展上,最大的亮点要数空军型的直-10K(网友猜测K或为空军或空降兵的代号)首次亮相,而陆航也派出了一架武直-10进行展示。本图集将为您对比该系列武直的两种型号。图为2012年的珠海航展上,陆航武直-10进行飞行表演资料图。(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我们把视角再转回2016年,首先来看初次在珠海航展上亮相的空军直-10K。单从外形上来看,直-10K除了采用独特的空降兵(空军)涂装外,与陆航的武直-10标准型并无太大区别。

图为同样在本届航展上展出的陆航武直-10标准型,与前张直-10K的拍摄角度类似,整体外形上并无太大区别,但仔细观察可发现标准型的机身上比直-10K多一些小型传感器。

但要从两种型号武直-10展出的配备武器来看,还是能看出较大区别的。本图为直-10K的地面武器展示,从左至右依次为:蓝箭7、蓝箭9反坦克导弹、AG-300M空地导弹以及90毫米激光制导火箭弹,可见该型机相当侧重精确对地打击能力,连火箭弹都采用了制导型号。

而陆航的标准型武直-10的武器挂载种类则更全面一些,除了同型号的反坦克导弹外,还多了TY-90空空导弹。可见陆航对直升机空战也有一定的需求,当然这并不否定说直-10K就无空战能力,只是相比之下,更侧重对地攻击。

下面将列举几张同角度细节图,大家可自行对比直-10K与武直-10标准型有哪些细微差别。图为直-10K机头细节,可见机身表面相对简洁一些,前部炮手座舱的下方小黑点是导弹告警传感器。

陆航武直-10,机头两侧明显多了一个方形传感器(天线,红圈已标出)。

直-10K发动机短舱及排气口细节图。

武直-10标准型的同角度对比,该位置并无太大区别。请注意两侧短翼翼尖的告警传感器以及翼下复合挂架搭载的TY-90空空导弹。

同角度的直-10K翼尖传感器,并无太大区别。

直-10K的前部特写图。

受限于直-10K的拍摄角度限制,下面主要以武直-10标准型的细节图为主,图为标准型的机头特写。

陆航的武直-10左侧全图。

位于左侧后机身下方的干扰弹发射装置,可混装红外干扰弹或箔条干扰弹。

武直-10标准型的后机身及排气口特写。

左侧尾梁及尾部特写。

尾部机轮附近可见各种警示语。

武直-10正后方特写。

右后方特写。

陆航的武直-10右侧全图。

右侧短翼挂架特写,可见复合挂架上的蓝箭空地导弹,以及内侧挂架的对地火箭巢。

右侧拍摄的纵列双座座舱特写,红圈标出的是风信标,可帮助后座的飞行员判断风向。

右侧短翼挂架特写。

右侧起落架细节图。

右侧机头特写。

陆航武直-10与配备弹药展示图之一。

陆航武直-10与配备弹药展示图之二。

树梢杀手!"阿帕奇"攻击直升机战记

提起“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对于大多数军迷来说,这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2014年12月的美国《国家利益》杂志,将这种服役近30年的重型武直评选为“美国陆军五大致命武器之首”,可见“阿帕奇”不同寻常的影响力。本图集将为您详解这一“树梢杀手”的传奇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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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集将为您详解AH-64“阿帕奇”这一“树梢杀手”的传奇故事。

 AH-64系列攻击直升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72年的美国陆军“先进攻击直升机”(AAH)项目。该项目是为研发一种能够取代图中已下马的AH-56“夏延”(原本为取代AH-1所研制)的新型对地攻击直升机,以应对当时苏联庞大的装甲集群威胁。

当时美国国内有两大厂商的方案进入了AAH项目竞标的最终阶段,分别是贝尔直升机公司的YAH-63A(左图)和休斯飞机公司(1984年并入麦道公司,麦道后于1997年被波音公司收购)的YAH-64A(这时的原型机使用的是T字形垂尾)。首架YAH-64A于1975年9月30日首飞,YAH-63则于10月1日首飞。在经过了多轮测试后,美陆军于1976年12月10日宣布,生存性能更强的YAH-64中标,AH-64生产型于1982年投产,1986年4月正式服役。

作为美军现役主力攻击直升机,“阿帕奇”在汲取AH-1“眼镜蛇”的作战经验的基础上,采用了许多经典设计,但又有很多创新之处。 图为AH-64D结构图。

与AH-1相同,AH-64也采用了串列式座舱布局,前座舱为炮手(副驾驶),后座舱为飞行员。之所以采用该布局,主要是考虑到炮手在前,便于布置机关炮的观瞄系统,飞行员的位置高,拥有更好的视野。为保障生存性,两座舱均有独立操作系统,并用装甲板隔开,可确保在任一座舱被毁的情况下,另一幸存乘员仍能驾机返航。图为2012年8月拍摄的驻阿英军的 WAH-64D直升机座舱。

 为应对敌方的低空防空火力,“阿帕奇”机身采用了完备的装甲防护系统(全机身装甲重1.1吨)以及自密封油箱(被命中后不会漏油),乘员舱和旋翼都可抵挡一发23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即使坠毁时,起落架也能吸收大部分能量,保护机组人员。图为AH-64装甲防护示意图,最右小图为“阿帕奇”三重装甲防弹保护层原理示意图。

 “阿帕奇”除上述保护措施外,布置在座舱两侧的设备舱也可为机组人员提供额外的防护性能,减少被敌方火力直接命中的概率。图为2010年8月,美军公开日上的AH-64D。

 “阿帕奇”还有一大“护身法宝”,别名“黑洞”的红外抑制装置,这种设置在发动机排气口附近的冷却装置可以不断吸入附近的冷空气来降低AH-64的红外信号特征,降低被敌方红外寻的导弹命中的概率。据英军“阿帕奇”机组人员介绍,曾有人尝试在发动机工作时,触摸排气管,结果未被烫伤,可见“黑洞”系统的功能强大。

图为AH-64D“长弓阿帕奇”的炮手(副驾驶)座舱,除了左右两块多功能显示器外,中间还有一个M-TADS/PNVS(现代化目标截获照射瞄准具/夜视传感器)的传感器显示器,可为炮手在夜间或恶劣天候下提供清晰的光电或红外目标图像。

 图为2015年6月,美军作战演习中的AH-64D(BlockII型)炮手。

 图为AH-64D的飞行员座舱,仪表布置更为紧凑一些,除了常规仪表外,可以注意左下角的小键盘(炮手座舱也有),这个是供飞行员和炮手进行数据和资料交换用的,也可以用于飞行员或炮手向僚机或后方指挥部传送信息。

图为2012年新加坡航展上拍摄的AH-64D飞行员座舱的小键盘特写,其上方的黑黄色装置是座舱盖紧急弹射开关。

 除了标准仪表外,“阿帕奇”机组都配备有“综合头盔显示与瞄准系统 ”(IHADSS,即左侧的单目镜片),它可以使飞行员(炮手)在夜间看到舱外原大小的景物图像,还可叠加空速、飞行高度、方位等数据,利用该系统,飞行员还可以实现与M230机关炮的联动(炮口自动指向飞行员的目视方向),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看哪打哪”,这一功能不论是在对地攻击,还是在空战中都很有效。小图为游戏中的IHADSS单目镜图像。

 “阿帕奇”的飞行员和炮手能够获得精准图像和进行目标锁定攻击都要得益于图中的两大观瞄系统PNVS和TADS。图为英国陆军的 WAH-64D (基于美军AH-64D Block1改进而来),小图分别为两种传感器的扫描范围示意图。

 借助两大系统,飞行员和炮手可同时分别瞄准和攻击不同种类的目标, 图为”阿帕奇“观瞄系统工作原理示意图(图片来源:空军之翼)。

 图为军事模拟游戏《武装突袭2》中,“阿帕奇”飞行员利用PNVS夜视系统,看到的夜视飞行图像,虽与现实中的略有差异,但已十分相似。

 除两大观瞄系统外,1997年正式服役的AH-64D”长弓阿帕奇“配备了更先进的桅顶”长弓“毫米波雷达。借助该雷达,阿帕奇可隐蔽在障碍物后方,在树梢高度就能探测到8千米内的256个目标,并能在30秒内使用AGM-114L(发射后不管)导弹同时对其中的16个目标发动攻击。

 除了有完备的防护系统和精良的观瞄系统外,阿帕奇最重要的就是由”三大杀器“组成的强大火力系统。图为AH-64的地面武器展示,从近至远依次为30毫米机关炮弹药、70毫米火箭弹和机身上挂载的“地狱火”导弹,左右最外侧的为转场飞行用的副油箱。

图为美陆军官方公布的AH-64D执行三种不同作战任务的武器配置和性能示意图,可见在500千米的作战半径内,AH-64D的平均滞空时间可达到2.7小时。

 AH-64的第一大“杀器”是其固定武装,位于机头下方的30毫米M230“大毒蛇”链式机关炮,其标准射速每分625发,常用弹种M789双用途高爆弹,有效射程1700米,最大射程4500米,可以击穿50毫米厚的均质轧压钢装甲(RHA)。十分适合对付敌方步兵群和轻型装甲车辆,小图为美军地勤补充30毫米M789弹药。

 一架AH-64最多可搭载1200发30毫米弹药。图为2014年6月,美陆军AH-64D直升机使用M230链式机炮实弹打靶。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AH-64与M2步兵战车进行空地协同作战的场面,巧合的是M2步战车的主武器也是M230链式机炮,可与AH-64通用弹药。

 AH-64的第二大“杀器”为“九头蛇”(Hydra)70系列70毫米航空火箭弹。该系列火箭弹可选用多种战斗部,其中M229高爆弹头载有2.2千克炸药,有效射程8千米,最大射程1万米。通常使用19联装火箭巢搭载,一架AH-64最多可挂4个火箭巢,共76枚火箭弹。

 “九头蛇”原先是一种十分有效的面积杀伤武器,适合压制大批轻(无)装甲目标。图为AH-64D在夜间齐射“九头蛇”火箭弹。

 美陆军于1996年提出了将“九头蛇”改为激光制导火箭弹(激光导引头+可调式弹翼)的方案,代号“先进精确杀伤武器系统”(APKWS),在经过了多年试验和改进后,英国BAE公司于2007年成功完成了APKWS II的试射工作,并于2008年11月与美陆军签订采购合同。阿帕奇由此新获得了一种廉价精确打击武器。

 AH-64的第三大“杀器”,同时也是威力最强的,就是AGM-114“地狱火”(Hellfire)系列反坦克导弹,一架AH-64最多可搭载16枚该型导弹,图为AH-64D原型机试射AGM-114L“长弓地狱火”导弹。

 图为AH-64攻击直升机与OH-58D观测直升机编队飞行。小图为AH-64A使用AGM-114A激光制导型“地狱火”导弹作战示意图,正如图中所示,”地狱火“导弹通常采用抛物线“攻顶”弹道打击装甲目标,使AH-64可以躲在山丘后方(不暴露自身)发射导弹,只是需要OH-58D观测直升机利用桅顶瞄准具提供激光制导。这一组合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取得不俗战绩。在AH-64D服役后,逐渐取代了OH-58D的位置。

 1991年1月17日凌晨,“沙漠风暴”空袭行动前22分钟,8架AH-64在4架MH-53特种直升机的引导下,超低空渗透进入伊拉克南部,用“地狱火”导弹摧毁了伊军两座远程雷达站,打响了海湾战争的第一枪。鉴于这一特殊贡献,在美军战后发型的“沙漠风暴”行动纪念币上,可以看到“阿帕奇”的所占比重之大。据美军统计,整个海湾战争期间,AH-64机群共摧毁了278辆伊军坦克和装甲车。

 1986年4月服役以来,“阿帕奇”参加了自1989年美军入侵巴拿马作战行动以来的多场局部战争,后出口给以色列、英国、荷兰等国的出口型号也参加了多场战争,可谓是“沙场老将”了。

 随着实战需求的不断变化,“阿帕奇”也在不断“与时俱进”。2013年1月,美军宣布首批3架AH-64E“阿帕奇守护者”(Apache Guardian,原称AH-64D Block III)投入服役,标志着“阿帕奇”家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AH-64E的最大改进就是增加了无人机控制能力,例如图中所示,利用MQ-1C“灰鹰”无人机可以探测到更远距离或障碍物后方的敌人,大幅提升了AH-64E的态势感知能力,使“阿帕奇”成为了一个更大作战网络中的“作战信息节点”,这无疑是革命性的飞越。

图为M230链式机炮与炮手IHADSS联动的动态图。

这种由洛克希德 马丁公司研发的反坦克导弹,最初能名声大震,也是多亏了与“阿帕奇”的组合。1989年美军入侵巴拿马是这一组合首次实战,美军指挥官的评价是,“AH-64可以用‘地狱火’导弹击中8千米外的一扇窗户。”,可见其命中精度之高。

关于“阿帕奇”系列的未来发展方向,波音公司于2014年向美陆军提出了代号AH-64F的混合动力直升机改进方案,按计划将于2040年实施。其最大的变化就是在AH-64E的机尾加装了“矢量推力涵道螺旋桨推进器”(VTDP),该技术已由X-49A“速度鹰”验证机于2007年6月验证成功,可将黑鹰直升机速度由每小时268千米提升至近每小时400千米。由此预计,AH-64F的最大飞行速度和航程都将大幅提升,这点刚好顺应了新兴的高速直升机发展趋势。

按美陆军计划,“阿帕奇”系列直升机还将继续服役至少20年,届时这种富有传奇色彩的武直还将经历怎样的变革,人们将拭目以待。

最后来看看娱乐作品中的“阿帕奇”。如果要推荐“阿帕奇”相关题材的电影,首推的肯定是1990年出品的《火鸟出击》。影片讲述了一群美国陆军航空兵“阿帕奇”攻击直升机飞行员如何地刻苦训练并驾驶“阿帕奇”与南美洲毒枭军队作战的故事。影片不仅演员阵容强大(尼古拉斯·凯奇扮演男主角,汤米·李·琼斯扮演“阿帕奇”教官),而且有很多难得一见的”阿帕奇“直升机细节,由于本片获得了美国国防部的支持,许多内容都是首度公开。

例如图中凯奇佩戴的这个IHADSS头盔,这是该设备首次在银幕上公开。影片上映时,恰逢美军入侵巴拿马(1989)一年后,海湾战争(1991)爆发前,当时“阿帕奇”对于大众来说,还是新锐兵器。

主角有如此强大的武直,编剧也为主角们准备了强大的对手,影片中毒枭的军火库不亚于小国军队,从能发射陶式导弹的MD-500直升机,到J-35“龙”式战斗机应有尽有。

由于获得了美军官方的支持,现实中的最佳搭档,AH-64和OH-58D也在片中忠实还原,编剧还特意将女主角安排为OH-58D的飞行员。当时的观众恐怕很难想到,仅仅一年后,这个组合就在伊拉克战场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后来“阿帕奇”逐渐成为了银幕上的“常客”,另一次印象深刻的“酱油”是在罗兰·艾默里奇导演的1998年版《哥斯拉》中,以大机群组成的“阿帕奇”空中猎杀部队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大多以悲剧收场。或许是出于剧情需要,为了猎杀怪兽,片中的AH-64明显经过了重武装改进,M230链式机炮换成了并列在机头两侧的大口径机炮,短翼的4个挂点也扩增为6个。

在这张设定原稿中,明显能看出这是重火力版的“阿帕奇”。

“阿帕奇”在游戏中的出镜频率更为频繁,最早的两部重量级“阿帕奇”题材作品是英国简氏防务集团与美国EA公司合作推出的《长弓阿帕奇》(1996年)和《长弓2》(1997年),这也是小编最早接触的“阿帕奇”题材游戏。

虽然今天看来,这两作的游戏画面十分原始,但在当时已是轰动级效果,特别是由于游戏内容由简氏防务集团监督,在装备拟真度方面,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图为《长弓2》中的AH-64D飞行员座舱仪表视角,完整还原了现实中的各种细节。

著名飞行射击游戏《皇牌空战》系列中也少不了AH-64的身影,图为《皇牌空战 突击地平线》中的AH-64D。

图为游戏中,AH-64D与米-24武直进行空战。

按美陆军冷战时期的构想,RAH-66“科曼奇”隐身攻击侦察直升机应作为OH-58D的继任机服役,与AH-64D搭配使用。可惜冷战结束后,由于美军作战需求的改变,再加上昂贵的采购费用,图中这一”梦幻组合“最终未能投入服役。

20世纪80年代,美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也曾评估过”海阿帕奇“方案,即舰载型”阿帕奇“,但结果两军种都没有采购意向,陆战队认为AH-1更适合舰载使用。图中的”海阿帕奇“挂载了4枚”鱼叉“反舰导弹。 

但舰载“阿帕奇”的故事还有下文,英国韦斯特兰公司在引进AH-64D生产线后,在WAH-64D(英国版)上就考虑了舰载需求。英国陆军曾于2004年首次将WAH-64D部署在“海洋”号直升机航母上,并于2011年在利比亚战争中投入实战,取得了一定战果。

美陆军后来也进行了多次“阿帕奇”舰载测试,结果也取得成功,这意味着在战时需要时,可以临时将“阿帕奇”部署到水面舰艇作战。图为2014年7月,美陆军一架AH-64E在巴丹号两栖攻击舰上降落。

图为以色列陆航AH-64D与希腊陆军AH-64A(最远黑色涂装)协同演练,演练内容刚好就是由一架带有长弓雷达的AH-64D引导两架无长弓雷达的AH-64A协同作战。

图为2014年9月,印度尼西亚陆军的AH-64D与米-35武装直升机编队飞行。

图为荷兰皇家陆军的AH-64D(未加装长弓雷达)与荷兰皇家空军的F-16战斗机编队飞行。

俄军武直扬威叙利亚!打敌坦克如卷席

据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网站3月17日报道称,在3月16日英国路透社和俄罗斯红星电视台播放的俄军在叙行动视频中,可以看到卡-52和米-28N攻击直升机。俄《独立报》3月21日证实,俄军米-28N参与了近日叙政府军收复帕尔米拉的战斗。由于当地开始进入雨季和沙尘季节,俄近期将主要改用攻击直升机对敌军实施打击。本期为您解读这两种俄军主力武直。左图为刚空运至叙利亚的卡-52,主旋翼叶片未安装。右图为3月28日,正在叙前线作战的米-28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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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网站3月17日报道称,在3月16日英国路透社和俄罗斯红星电视台播放的俄军在叙行动视频中,可以看到卡-52和米-28N攻击直升机。俄《独立报》3月21日证实,俄军米-28N参与了近日叙政府军收复帕尔米拉的战斗。由于当地开始进入雨季和沙尘季节,俄近期将主要改用攻击直升机对敌军实施打击。本期为您解读这两种俄军主力武直。左图为刚空运至叙利亚的卡-52,主旋翼叶片未安装。右图为3月28日,正在叙前线作战的米-28N。

外媒称,俄总参谋部作战指挥总部官员谢尔盖·鲁茨科伊称,“俄军机平均每天完成20至25次作战飞行,这些武直可能成为敌军真正的噩梦。在车臣,为击溃叛军作出了重要贡献的正是动用武直夜间突袭这一战术。“正如俄军官所说,米-28N和卡-52均具备较强的夜间作战能力。图为“数字地球”商用卫星于3月17日拍摄的俄空军驻叙赫梅尼姆空军基地卫星图,右图中可看到已出现了疑似米-28N和卡-52的直升机。这是这两种武直进入俄军服役以来,首次投入实战。

图为俄罗斯国防部3月31日公布的俄军米-28N在叙利亚帕尔米拉,使用反坦克导弹摧毁敌军装甲车的视频截图。

首先来看米-28N。这种绰号”夜间猎人“的新型攻击直升机由米里设计局基于米-28“浩劫”改进而来,在旋翼顶部加装了桅顶毫米波雷达,还在机头加装了热成像及红外传感器。由于换装了新型发动机,米-28N最大起飞重量达11.5吨,载弹量达2.4吨。

图为Mi-28UB(专供阿尔及利亚的出口型)的桅顶雷达内构图。

借助地形跟踪系统,米-28N可在夜间以15米高度贴地飞行。图为米-28H在树梢高度飞行。

该型机于2009年10月正式投入服役。在2016年3月入叙实战前,伊拉克军队的米-28NE已于2015年11月在拉马迪参战。大图为伊拉克政府军接收的首架米-28NE,小图为小图为试飞视频。

米-28N攻击直升机全长17.9米,旋翼直径17.2米,全高3.8米,最大起飞重量11.5吨。最大飞行速度每小时324千米,最大作战半径200千米。座舱布局沿用了传统的纵列双座设计。固定武器包括一门30毫米2A42机关炮(与BMP-2步兵战车主武器相同),备弹250发;4个翼下挂点可挂16枚反坦克导弹、2个20联装火箭巢或R-73空空导弹或地雷布撒器。图为米-28剖面图。

与美军AH-64”阿帕奇“相比,俄军攻击直升机的载弹量要略大一些,图为米-28进行满外挂飞行展示,这架挂装了16枚AT-9“螺旋2”反坦克导弹和2个20联装S-8火箭巢(共40枚火箭弹)。理论上,一架米-28N一次出击就可消灭敌军一个坦克连。

图为米-28试射2A42型30毫米机关炮,该炮刚好也是BMP-2系列步兵战车的主武器(右上图),最大射速每分300发,有效射程4000米,弹种可选用高爆燃烧弹或脱壳尾翼稳定穿甲弹等,可有效对抗除坦克外的其他目标。

除重火力外,米-28N也十分重视防护性能。该型机的复合材料旋翼可抵御3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座舱也采用全装甲防护设计,风挡玻璃可抵御14.5毫米重机枪弹或20毫米炮弹破片直接命中。图中可见米-28N座舱门的装甲厚度。该型机是名副其实的”飞行坦克“。

下面来看卡-52”短吻鳄“。该型机由卡莫夫公司(设计局)基于卡-50单座武直改进而来,沿用了卡-50的共轴反转双旋翼设计,但座舱在吸取了卡-50的经验(一名飞行员同时负责飞行、操作武器和传感器等任务负担过重)后,改为并列双座。由于卡-52配备了俄军现役最先进的机载雷达、传感器及数据链系统,俄军将该型机定位为特种(指挥)攻击直升机,卡-52可指挥友军攻击直升机群作战,还能进行目标分配任务。 图为卡-52(原型机)三视图。

作为卡-52的“前辈”,卡-50开创了共轴双旋翼攻击直升机的先河,并作为试验武器参加了第二次车臣战争,取得了不俗战果(曾创造过单机使用2枚“旋风”导弹从3千米外,摧毁叛军坚固据点的记录)。但也暴露出很多问题,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一名乘员同时负责飞行、操作传感器、使用武器系统负担过重。这也是俄军只装备了30架卡-50后,马上换装卡-52的一大原因。

卡-52于2011年正式进入俄军服役。该型机全长15.96米,旋翼直径14.5米,机高4.9米,最大起飞重量10.8吨;最大飞行速度每小时310千米,最大航程520千米。卡-52固定武器与米-28N相同,也搭载一门2A42机关炮,但布置方式与后者不同,机炮固定在机身右侧,备弹280发。图为卡-52技术参数示意图。

除2A42机关炮外,卡-52在机身两侧短翼下共有6个挂点,但通常只使用其中4个(最外侧的2个挂架用于挂载双联(共4枚)”针V“空空导弹,但很少使用),标准挂配方案包括:12枚AT-16“旋风”反坦克导弹(最大射程10千米)+2个S-8火箭巢(共40枚)或12枚“突击”反坦克导弹(最大射程6千米)+2个S-8火箭巢。可谓“武装到牙齿”。图为卡-52武器挂配示意图。

值得一提的是,卡-52沿用了卡-50的K-37火箭弹射座椅系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种采用该系统的双座攻击直升机。其弹射步骤如下:先利用爆炸螺栓炸掉两副旋翼的6片奖叶,并抛弃座舱盖后,两位乘员依次启动弹射座椅,从不同方向逃生。大图为卡-52齐射S-8火箭弹。小图为卡-50、卡-52配备的K-37弹射座椅。

左为卡-52座舱,右为米-28UB(米-28N的阿尔及利亚出口型)飞行员座舱。通过对比可直观看出,卡-52座舱的信息化程度要高一些,当然这与该型机要担当战场指挥直升机有很大关系。

通过以上介绍,可见这两种新型攻击直升机都具有较强的全天候作战能力和重火力,即使是面对配备有单兵防空导弹的敌军,也具备压倒性优势(米-28N可依靠机动性+热焰弹规避,而卡-52除热焰弹外,还配备有电子干扰吊舱)。在这两种“空中坦克”掩护下,叙政府军和俄军或将取得更大战果。图为卡-52与米-28N攻击直升机协同演练资料图。

图为卡-52原型机静态展示资料图,可见该机同时挂载了R-73空空导弹和Kh-29空地导弹。

图为卡-52满外挂武器进行飞行测试。

图为俄军米-28武直进行机群训练。

图为俄军卡-52武直编队起飞演练实战。

图为卡-52地面展示,注意已换装了新型“突击”反坦克导弹,六联发射筒排列方式已不同于此前的“旋风”导弹。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米-28N作战艺术图。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卡-52起降航母艺术图。

而现实里,卡-52也进行过上舰测试,另有消息称,舰载型卡-52K也已在研发中。图为卡-52在法国西北风级两栖攻击舰上进行起降测试。

致命飞蛇:AH-1攻击直升机画传

2015年7月,以色列决定赠送16架AH-1F“眼镜蛇”攻击直升机给约旦,用于打击日益猖獗的“伊斯兰国”极端势力。这则新闻又将AH-1这种服役近50年的经典武直带入了人们的视野,本图集将为您细品这种经典武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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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以色列决定赠送16架AH-1F“眼镜蛇”攻击直升机给约旦,用于打击日益猖獗的“伊斯兰国”极端势力。这则新闻又将AH-1这种服役近50年的经典武直带入了人们的视野,本图集将为您细品这种经典武器的故事。

图为以色列国防军装备的AH-1F和AH-64D攻击直升机。

 作为历史上第一种专用攻击直升机,美国贝尔AH-1系列的历史可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的越南战争时期。在这场后来被称为“直升机战争”的战争中,美军大规模使用直升机,其在带来快速反应优势的同时,也出现了飞行速度慢、自卫火力弱,生存能力差的缺点。这点在2002年推出的反映越战中,美越首次正面交锋的电影《我们曾经是战士》体现十分突出。图为艺术家笔下的德浪河谷之战(1965年11月),这是美军首次在越战中大规模使用直升机。

作为临时补救措施,美军在发动机功率较大的UH-1B和C型上加装了各种武器,最早的“休伊炮艇机”就此问世,图(大图、右上图)为UH-1C炮艇机,机身两侧共装有48联装70毫米火箭发射器,机头炮塔安装有40毫米榴弹发射器。左上小图为早期UH-1的自卫武器,包括M60通用机枪、七联装火箭巢和M134加特林速射机枪。但由于是“半路出家”,这些炮艇机(速度慢、生存力差)仍难满足美军作战需求。

实际早在越战前,UH-1直升机的“东家”,贝尔公司于1958年就已开展专用攻击直升机的研发工作,并于1962年推出了名为D255“易洛魁武士”的全尺寸模型。其沿用了UH-1的发动机和传动系统,但有形似鲨鱼的流线型机身,并采用串列双座布局,炮手在前,飞行员在略高的后座,以保障前方视野。其不仅是AH-1的”鼻祖“,而且开创了日后专用武直的经典外形。大图为翼下挂载SS-11线控导弹的D255模型。小图为三视图(图片来源: 空军之翼)。

 美陆军对这一新概念很感兴趣,于1962年12月授予贝尔制造演示机的合同,贝尔于1963年8月完成Model207“苏族侦察兵”演示机(左),验证专用武直的可行性。之后的展开颇具戏剧性,美陆军于1964年启动AAFSS专用武直项目后,贝尔方案输给了洛克希德的AH-56夏延,但夏延无法在短期内服役,贝尔最终于1965年8月用Model209过渡方案(右)说服了美陆军,AH-1于1966年4月正式投产。注意原型机采用可收放式滑橇起落架。

 Model 209的编号最初定为UH-1H,表明该机只是UH-1的改进型,便于美陆军向国会讨要预算,但于1966年7月正式改为AH-1。1965年9月,AH-1正式服役后,被授予“休伊眼镜蛇”的绰号,后简称为“眼镜蛇”(Cobra)。 图为UH-1与 UH-1H(AH-1)的通用部件示意图。(图片来源:空军之翼)

 在近50年的服役时间中,AH-1发展了多个改进型,整体可分为早期型(单发动机,AH-1G至F型)和后期型(双发动机,AH-1J至Z型)两大阶段。 图为AH-1S(早期型)剖面图。

AH-1G是AH-1早期系列的第一个生产型号,基本确立了“眼镜蛇”家族的后续基本构型。其高度流线的机身使用蜂窝铝制造,并开设大量口盖方便维护。机身内安装一个936升的自封闭油箱,发动机区域、燃油系统、液压系统都有装甲保护。两名乘员配备有装甲座椅,座椅的侧装甲板可以拉起以提供更佳的防护,炮手前方还装有机鼻装甲,但受重量限制,生产型并未采用防弹玻璃;出于可靠性考虑,采用固定式滑橇起落架。图为艺术家绘制的越战中的AH-1G编队。

 在越共于1972年发动的”春季攻势“中,有2架AH-1被SA-7肩扛式红外制导导弹击落,美军在这之后为在AH-1的发动机罩上加装了AN/ALQ-144红外干扰机。该装置是一个安装有陶瓷发热核心的圆柱体。可发出强烈红外辐射,通过环绕的旋转快门控制红外辐射输出的开与关。红外导弹会锁定红外辐射信号比尾喷管更大的干扰机,当干扰机关闭后,导弹就会因突然失去锁定而偏离目标。图为AH-1W装备的AN/ALQ-144红外干扰机。

 图为越战时期,正在低空飞行的AH-1G,短翼下挂有火箭巢和机炮吊舱。

 图为AH-1G的炮手座舱(左,可见专用的机炮瞄准具)和飞行员座舱(右,飞行员座舱中可看到大量传统仪表)。AH-1G作为初代武直,就充分考虑了生存性需求,可见炮手座舱内也有操纵杆,在紧急情况下也可控制飞行。

由于是首次投入实战,AH-1G配备了多种试验型武器,例如图中的AH-1G短翼下挂载了七联装(外)和19联装(内)两种70毫米火箭巢(火箭弹可选用高爆、反人员杀伤或白磷发烟标记弹头),机头炮塔采用了XM28武器系统。

图为越战时期,AH-1G向敌方目标发射火箭弹。

图为XM28试验性武器系统示意图,分别由40毫米榴弹发射器(每分射速450发)和M134型7.62毫米六管加特林速射机枪(最高射速每分4000发)组成,分别用于反制轻装甲目标和敌方步兵。右上为M134机枪结构示意图,右下为榴弹发射器示意图。

 XM28武器系统(右)并非固定搭配,需要时也可将榴弹发射器也换为M134速射机枪,变为双速射机枪配置,更便于反步兵作战(左)。虽然有一定的作战灵活性,但该系统采用双路供弹方式,所占空间较大。

美海军陆战队的AH-1J(双发型)“海眼镜蛇”最先于1971年换装了日后成为“眼镜蛇”系列标志的M197三管20毫米加特林速射炮(备弹750发,理论射速每分730发,最高可调每分3000发)。美陆航的“眼镜蛇”部队直到1988年的AH-1E(单发型)才完成换装。M197的火力足以取代老式的XM28武器系统、

 图为M197加特林炮结构示意图。

 M197使用M940多用途弹药时,可在518米距离内击穿12.5毫米厚的RHA(均质轧压钢)装甲,940米时的穿甲厚度为6.3毫米。图为约旦空军的AH-1F使用M197速射炮进行实弹打靶训练,AH-1F是单发型眼镜蛇的最后一种现代化改进型。

值得一提的是,伊朗的AH-1J(双发动机出口型)曾在两伊战争期间击落过3架伊拉克空军的固定翼战机,包括2架米格-21和一架米格-23,都是用M197转管炮击落的。

AH-1S则是单发型AH-1出口量最大的一个型号,目前在10个国家的军队中服役,现役均为升级后的改进型,可以发射陶式反坦克导弹。图为2010年12月,韩国火力演习 中的韩国陆航装备的AH-1S,短翼加挂有陶式(TOW)导弹发射筒。

图为1983年10月,“紧急狂怒”行动(美军入侵格林纳达)期间,一架美陆军的AH-1S武直低空飞过美军前线直升机场上空。

 陶式线导反坦克导弹是从AH-1Q型(1975年服役)开始作为AH-1的标准武器的,是美军在AH-64“阿帕奇”服役前的过渡反装甲直升机。左图为位于AH-1机头的陶式导弹瞄准单元(TSU),右图为巴基斯坦陆军AH-1F执行反恐作战时,炮手抬头显示器(HUD)的陶式导弹瞄准图像(未发射导弹)。

 图为日本陆上自卫队的AH-1S发射陶式导弹。左上为AH-1标配的四联陶式导弹发射器,右下为陶式系列导弹。“陶2B”导弹的最大射程为4千米,最大破甲厚度900毫米RHA,优点是有线制导不易遭敌方干扰,缺点是射程较近,载机易遭到敌方火力打击,而且一次只能打一个目标。

 美陆军也意识到这一问题,在AGM-114“地狱火”导弹(最大射程8千米)于1984服役后,很快改装了一架AH-1G(JAH-1G)进行试验,图为当时的试射画面。

 美海军陆战队一直对AH-1有很高的兴趣,出于海上作战可靠性需要,他们更倾向于双发型AH-1,并配备更强炮塔系统。1968年5月,贝尔公司获得了陆战队的49架双发型AH-1J“海眼镜蛇”订单,并于1971服役。图为试飞中的首架AH-1J,可见双发型的发动机罩和排气管都与单发型AH-1G不同,炮塔也换为M197机炮。AH-1J的问世标志着“眼镜蛇”家族进入了“超级眼镜蛇”阶段,大幅延长了该系列的“生命力”。(图片来源:空军之翼)

 在“阿帕奇”于1986年正式服役后,AH-1系列开始逐步从美陆军退役,美海军陆战队成为AH-1系列的最大用户。图为AH-1J在美海军两栖舰上着陆。

 从这张双发型AH-1型号演变示意图可以看到从AH-1J到AH-1W的发展过程,其中两种“眼镜王蛇”出口改进型项目虽然最终下马,但为后续改进型起到了“技术铺路”的作用。从AH-1J国际型开始增加“陶”式反坦克导弹,大幅提升了AH-1的反装甲能力,而AH-1T+又整合了“地狱火”导弹,进一步扩展了AH-1的反装甲火力射程。最后一种四叶AH-1W则成为最新型AH-1Z的雏形。

 AH-1W“超级眼镜蛇”(又称“威士忌眼镜蛇”)是美陆战队现役数量最多的“眼镜蛇”武直,性能较早期型AH-1J有全面提升(具备全天候作战能力),且可以使用“地狱火”导弹。图为 2003年5月,在“硫磺岛”号两栖舰上起降的2架AH-1W,注意2架均挂载了AIM-9近程空空导弹,与陆军不同,美陆战队比较重视AH-1的空战能力。

图为AH-1W试射AIM-9空空导弹。

 海湾战争期间,美陆战队的AH-1W机群共出击1273次,自身没有战斗损失。图为1991年1月23日(海湾战争期间),部署在沙特靠近伊拉克边境的某空军基地的陆战队AH-1W和UH-1N直升机群,远处还有一架C-5运输机在装卸物资。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AH-1W在海湾战争中击毁伊军坦克的场面。

 AH-1W后来还参加了阿富汗反恐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目前仍在一线作战。图为一架美陆战队的AH-1W从位于阿富汗的前线基地起飞。注意短翼上方的热焰弹发射器,这是AH-1W与AH-1Z的区别标志之一。

 图为采用眼镜蛇艺术涂装的AH-1W。

AH-1Z“蝰蛇”(Viper,又称“祖鲁眼镜蛇)则是美陆战队装备“眼镜蛇”系列的最新型号,该型机是美军“H-1升级项目”的一部分。相比AH-1W,该型机进行了大幅改进,换装了新型四叶复合材料旋翼,更大功率发动机,和更强的武器系统,以及先进数字化”玻璃“座舱。该型机于2010年9月投入服役,美军正逐步将AH-1W机群升级到Z型的标准。图为AH-1Z的结构图。

 图为AH-1Z进行地面武器展示的宣传照,画面从近至远依次为20毫米机关炮弹药、“响尾蛇”空空导弹、火箭发射巢和副油箱,以及短翼下的16枚地狱火反坦克导弹,单机火力已可与“阿帕奇”相当。

 图为AH-1Z的飞行员座舱,可见仪表盘上的2块大型多功能显示器取代了密密麻麻的传统仪表,与AH-1G相比,可谓是“脱胎换骨”的转变。

图为2014年12月拍摄的AH-1Z座舱特写,可见后座的飞行员佩戴有最新的头盔瞄准具。

 AH-1Z于2006年第一季度完成了作战评估测试,现已在阿富汗战场投入实战。图为一架AH-1Z即将在马金岛号(LHD-8)两栖攻击舰上着陆。注意Z型的热焰弹发射器已移至机身侧面(红框处),机身挂架数量由W型的4个增至6个(增加了2个翼尖挂架),机头传感器也由传统的TSU探头,变成了新型球形多功能传感器。

 图为2013年6月拍摄的2架AH-1Z 与2架UH-1Y“毒液”(Venom)编队飞行。两种从越战时期就开始配对的经典组合,仍将在未来继续作战。

按美陆战队计划,AH-1Z至少还能继续服役10-15年,已服役近半个世纪的“眼镜蛇”系列传说仍将继续下去,未来其将走向何方,仍需人们拭目以待。

 最后按惯例,我们来看看娱乐作品中的AH-1,作为初代武直,AH-1系列在很多电影中都有出境,其中在20世纪90年代达到了一个高峰。例如1990年的《火鸟出击》(Fire Birds),电影开场,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男主在换装AH-64之前,驾驶的就是AH-1S,注意片中AH-1S使用的还是M28炮塔,采用的是双M134“迷你冈”构型。

 巧合的是,在凯奇后续几年出演的两部经典电影中,AH-1都有出境,他也算是与“蛇”结缘了。接下来就是在1996年的《勇闯夺命岛》(The Rock)中了,在掩护男主所在的“海豹”渗透部队突袭恶魔岛时,两架充当护航诱饵机的AH-1F十分抢眼,注意机头的TSU瞄准具和发动机引擎罩前部的激光光斑跟踪装置(红框)。

 2架AH-1F与搭载海豹部队的HH-3运输直升机准备起飞。

这个特写镜头可以看到电线切割器(前)和激光光斑跟踪装置(后)

 2架AH-1F脱离编队,继续飞向恶魔岛,充当诱饵吸引反派注意。

 之后就是在1997年的《空中监狱》中,也有AH-1登场。这次是早期的AH-1G改进型,注意光滑的机头,没有TSU瞄准具,但换装了M197转管炮。

 图为军方派出的2架AH-1G在夹攻被恐怖分子劫持的C-123运输机,小图为AH-1G使用M197机炮扫射运输机的尾部舱门。

 在汤姆·克鲁斯2006年主演的《碟中谍3》电影开场,也有一架AH-1出镜。

 AH-1最新一次出境是在2015年的《速度与激情7》中,可惜这次只是背景“酱油”,在片中男主一行前往美军秘密部队所在的基地中,可以看到多架AH-1。

 除了电影之外,AH-1在游戏中也十分活跃,例如2007年的《使命召唤4》,美海军陆战队主线中,玩家可以看到AH-1W作为支援机出现。

另外AH-1系列在《战地》系列里也相当抢眼,在《战地3》和《战地4》中,玩家都有机会驾驶AH-1Z作战,游戏中不论是建模,还是作战性能,均有较高的还原度。

在 《战地4》的附加地图中,玩家可以驾驶WZ-10对战AH-1Z。

百变雌鹿?米-24变身鲨鱼猛虎和雄鹰

作为一款已服役了44年的经典武直,米-24“雌鹿”一直以其独特且威武的外形为军迷们所知。由于装备时间长,海外用户多,米-24“百变”的涂装也是该系列机型的特色之一,本图集就收入了一批不一样的米-24图片供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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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款已服役了44年的经典武直,米-24“雌鹿”一直以其独特且威武的外形为军迷们所知。由于装备时间长,海外用户多,米-24“百变”的涂装也是该系列机型的特色之一,本图集就收入了一批不一样的米-24图片供大家欣赏。第一张先用正常版镇楼。

图为捷克空军参加北约“老虎会”的米-24“猛虎”涂装,机身上的“爪痕”栩栩如生,看似老虎好像要剥开机身扑出一样。

除猛虎涂装外,鲨鱼嘴涂装版米-24的曝光率也很高,例如图中的波兰米-25(米-24出口型),就采用了鲨鱼涂装。

这架猥琐的“满口尖牙”也不例外。

这架米-24则是涂上了“血盆大口”

第一眼看到这架美国海岸警卫队版涂装米-24,恐怕都会有“这是什么鬼”的吐槽,实际这架“雌鹿”并非美国通过秘密渠道获得的假想敌机,而是苏联时期拍摄电影所用的一架道具机。

现实里的海岸警卫队当然不需要如此重装的“救援直升机”。

要评米-24系列里最独特的涂装之一,肯定少不了UN的这架。联合国驻非洲维和部队的确装备有几架米-24,类似的涂装恐怕是空前绝后了。

除捷克空军外,匈牙利空军也是米-24个性涂装“能手”,例如2010年的这架“雄鹰”米-24V,鹰嘴刚好与机头完美结合。

另一角度拍摄的“雄鹰”版米-24V武直。

图为捷克空军的另一架“虎纹”米-24,“虎头”刚好位于乘员舱门附近,颇有气势。

近观“猛虎”涂装。

这架匈牙利空军的米-24则是难得在机身上画上了鹿的图案。

这架“外星异形虎”涂装的米-24则是2016年捷克空军的最新杰作,可见涂装中的许多元素都与电影中的异形完美结合,例如副油箱头部有“异形卵”的图案,“异形”的嘴部刚好“吐出”一门加特林多管机枪,充满了邪气感。

近距离欣赏“外星异形虎”米-24,颇具视觉冲击力。

图为飞行中的“异形虎”米-24。

“异形虎”的机身图标。

当然,有时无需修改涂装,米-24独特的气泡式座舱,在打开灯光后,也是酷似外星飞船的节奏。

图为俄罗斯米里设计局近年来最新推出的米-24PSV要人运输型直升机,不仅涂装独特,连米-24标志的纵列式双气泡座舱都砍为了单座舱。

由于米-24具有独特且威武的外形,在娱乐作品中,特别是科幻电影和游戏中也是频繁出镜,例如图中这架魔改版米-24就出自日本著名导演押井守于2001年推出的科幻电影《阿瓦隆》,片中的这架“雌鹿”不仅机身尺寸放大数倍,而且采用了横向交叉布置式双旋翼布局,位于机身下方的白色部分是炸弹舱,整体颇具视觉冲击力。

在育碧公司于2008年推出的即时战略游戏《末日战争》中,也有出现魔改版雌鹿的身影,而且刚好隶属于“俄罗斯近卫旅”阵营。

在2012年出品的著名科幻机甲题材游戏《装甲核心5》中,“雌鹿”再次出镜,这次充当魔改版运输机,可以空运多台机甲。

最后送上一张网友制作的“超级雌鹿”CG艺术图供大家欣赏。

“飞鲨”涂装版米-25资料图。

远超欧洲:直-11WB外挂无人机作战

在2016年珠海航展上,出现了一种基于直-11轻型直升机改装的新型武装直升机,直-11WB“鵟”。其外形上虽变化不大,但通过其挂载的装备(特别是可挂无人机)可看出与老型号相比,已有了本质上的提升。本图集就此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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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珠海航展上,出现了一种基于直-11轻型直升机改装的新型武装直升机,直-11WB“鵟”。其外形上虽变化不大,但通过其挂载的装备(特别是可挂无人机)可看出与老型号相比,已有了本质上的提升。本期就此解读。(图说原创及图片来源:参考军事 黄晋一)

”鵟“机身细节图。

“鵟”的原型是中国国产的第一种轻型直升机,直-11,最大起飞重量仅2.2吨。而直-11的仿制原型则是欧洲直升机公司法国分公司的AS350“松鼠”。图为直-11轻型武直资料图,可见挂载能力十分有限,只能挂载2枚红箭8反坦克导弹或2个火箭巢或航炮吊舱,所能执行的作战任务十分有限。

与直-11轻型武直类似,“松鼠”也有一个武直改型,AS550“非洲小狐”,但在武器挂载能力方面要强于直-11,例如图中的这种挂载方式,挂载有4枚“霍特”反坦克导弹,理论上一次出击就可摧毁4辆坦克,而相比之下,直-11一次只能摧毁2辆。

而到直-11WB,除了换装大功率发动机,综合性能全面提升外,最大变化在于武器挂载种类有了质的飞跃,例如图中直-11WB左翼的四联装“天雷2号”空地导弹,除可攻击轻型装甲目标外,还能用于例如定点清除这类的特种作战任务。

而直-11WB在左翼挂载4枚导弹的情况下,右翼还能挂载一枚AG-300M微型导弹,这样直-11WB一次出击的火力基数就达到了5枚,与直-11武直相比,已是质的飞跃。此外,直-11WB还能挂载一架SW6小型无人机(可执行战场侦察或自杀攻击任务),进一步增强了直-11WB的作战灵活性和战场生存能力。

图为航展上的”非洲小狐“武直地面武器展示。

珠海航展上的”鵟“武直。

隐身低空杀手:军迷做高仿科曼奇武直

提起RAH-66“科曼奇”攻击侦察直升机,熟悉它的军迷都知道该型机是世界上第一种隐身武直,可惜该型机的研发项目已于2004年被美军取消。近日网上放出了一组外国军迷制作的“科曼奇”模型,细节十分逼真,本图集就此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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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RAH-66“科曼奇”攻击侦察直升机,熟悉它的军迷都知道该型机是世界上第一种隐身武直,可惜该型机的研发项目已于2004年被美军取消。近日网上放出了一组外国军迷制作的“科曼奇”模型,细节十分逼真,本图集就此解读。图为“科曼奇”早期地面展示资料图。

“科曼奇”由美国波音和西科斯基公司于20世纪80年代联合研发,主要针对美陆军提出的轻型试验直升机计划(LHX)。其首架原型机于1996年1月首飞。为最大限度地提升隐身效果,该型机采用了全面隐身设计,具体包括大量采用复合材料、多面体圆滑角机身、可收放式内置武器舱、涵道式尾桨、“黑洞”红外抑制喷口、雷达吸波涂料等。图为科曼奇首架原型机首飞资料图。

科曼奇全机长14.28米,旋翼直径11.9米,机高3.37米,最大起飞重量7.9吨,最大飞行速度每小时324千米,最大作战半径278千米(内部燃油)。武器系统包括一门20毫米可收放式三管速射炮,内置武器弹舱可挂6枚“地狱火”反坦克导弹或12枚“毒刺”空空导弹。图为科曼奇结构剖面图。

为最求最好的隐身效果,科曼奇连航炮都采用了隐身设计,其配备的XM301速射炮,在不使用时,可向后旋转180度,收纳在座舱下方的保形整流罩内,以减低雷达反射面积。

本图展示了XM-301速射炮向后旋转180度,收纳在专用整流罩内的状态。

由于冷战结束,在历经21年研发时间,耗资80亿美元后,美陆军最终于2004年2月取消了科曼奇项目,因为其已不适于美军未来战争需求。正如时任美国防长的拉姆斯菲尔德所说:对陆军来说,它当然很重要,但它决非王冠上的明珠。图为科曼奇与AH-64D“长弓阿帕奇”武直编队资料图,按原计划,科曼奇的主要任务就是为“阿帕奇”提供前沿目标指示,引导后者对苏军坦克群实施攻击。

图为外国军迷制作的1比48比例的美海军陆战队版“科曼奇”,其涂装采用了类似AH-1W“超级眼镜蛇”的灰色陆战队迷彩。许多细节还原十分到位。

该模型主要参考自“科曼奇”项目被取消前的预生产型RAH-66,可见标志性的桅顶毫米波雷达,甚至还还原了计划中在第三批次才会加装的外部短翼武器系统。纵列双座座舱的舱盖还呈开启状态。

图为现实中的2架预生产型“科曼奇”直升机编队试飞资料图,可见均加装了桅顶毫米波雷达。

本图可见科曼奇尾梁上的美海军陆战队(Marine)标志,尽管现实中美海军陆战队并没有订购该型机的计划,也算别有风格的创意。

图中可见连科曼奇的内置武器舱的细节都有还原,侧面的维护面板也呈现开启状态。

从斜上方角度拍摄的科曼奇模型。

本图可见科曼奇的涵道式尾桨细节,以及Marine标志特写。

图为科曼奇地面展示资料图,可见呈开启状态的武器弹舱。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科曼奇三种任务挂载构型,左至右分别为:武装侦察、攻击和空战。

图为2架科曼奇原型机试飞资料图,远处那架已放下起落架。

图为2003年电影《绿巨人》中出现的科曼奇武直与绿巨人交战的剧情,可见片中对科曼奇的建模(包括可折叠弹舱)十分到位,基本以初始生产型为蓝本,只是未装桅顶雷达,可惜影片上映一年后,2004年2月,美军便正式宣布取消“科曼奇”项目。

图为科曼奇与AH-64D“长弓阿帕奇”武直编队飞行资料图。

图为科曼奇原型机试飞资料图,可见武器舱呈开启状态。

尽管科曼奇项目已“千古”多年,但其作为世界上第一种隐身武直的地位将永载史册。

结语:从中国古代玩具“竹蜻蜓”,到二战小试身手、越战显露狰狞、海湾战争大显神威,直至今天变成列强竞相发展的先进武器,军用直升机的装备数质量已被普遍视作衡量一国军力的重要指标。而其中号称“树梢杀手”的武装直升机,更是影响乃至决定未来地面战走向的“撒手锏”。

相关背景

5月18日上午,中国首款出口型专用武装直升机,直-19E“鸢”在哈尔滨成功首飞。其代表了中国航空工业在武直领域的最新成果。本期专门准备了多组世界各国武直的相关图集,供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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