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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变幻大王旗!叙政权更迭达20余次

 本图集将为大家讲述100年来发生在叙利亚这片土地上的血与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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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讲,“叙利亚”只是一个地理名词。1516年,叙利亚成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一部分。“叙利亚”是奥斯曼土耳其统治该地区时期的地理称谓,泛指东起美索不达米亚,西至地中海,南抵阿拉伯沙漠,北到土耳其托洛斯山脉间的广大地区,囊括了当代的叙利亚、黎巴嫩、约旦、伊拉克西部以及土耳其南部等国家和地区。换言之,“叙利亚”这个名词并非特指某一个具体的民族或国家。

一战爆发后,奥斯曼帝国与德国结盟,成为英法的敌人。图为描绘一战期间在叙利亚作战的奥斯曼军队的画作。

图为描绘英军在中东与土耳其军队作战的版画。

与此同时,在今天的约旦到沙特阿拉伯之间,阿拉伯民族主义者掀起了起义(1916-1918),反对土耳其的统治。图为得到协约国援助后组建的阿拉伯起义军。

英国驻开罗使馆军事情报官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奉命积极参加阿拉伯人反抗奥斯曼土耳其统治的革命,使阿拉伯人的反抗为英国的利益服务,从侧翼支援协约国反对奥斯曼帝国的战争。图右为1962年上映的《阿拉伯的劳伦斯》。从海报中就能发映出西方对于阿拉伯世界乃至整个中东的基本看法和立场——这片蛮荒的土地,要靠西方人引领才可能统一和进步。图左为真实的劳伦斯。

一战结束后的1918年10月,曾与劳伦斯并肩作战的阿拉伯战友、麦加的谢里夫.侯赛因派遣他的儿子费萨尔亲王率领一支阿拉伯起义军占领大马士革,形成了对叙利亚广大地区的统治。图为1918年10月大马士革民众欢迎费萨尔。

1919年7月,费萨尔在大马士革召开叙利亚全国代表大会,会议决议反对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拒绝接受委任统治制度,坚决要求独立。图为费萨尔与劳伦斯等人的合影。

1920年3月18日,全国代表大会宣告费萨尔为国王并组成政府,正式宣布“大叙利亚(包括叙利亚、黎巴嫩和巴勒斯坦)独立”。大图为1917年费萨尔(着白衣者)率部行军。小图为1920年7月的费萨尔国王戎装照。

左图为1918至1920年费萨尔在大马士革的王宫,右图为费萨尔与自己的宠物豹子在一起。

但是,英法两国宣布不承认叙利亚全国代表大会的决议,于1920年4月在圣雷默举行的会议上最终达成了瓜分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协议,将当时的叙利亚分为巴勒斯坦、黎巴嫩和现在的叙利亚3部分。叙利亚由法国委任统治。图为英法瓜分示意图。

1920年7月14日,法国向费萨尔国王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他无条件承认法国在叙的委任统治,并出兵占领大马士革,在击败叙利亚军队后,废黜了费萨尔国王,从此,叙利亚的整个国家政权都掌握在法国高级专员手中。左图为费萨尔国王最后一张官方肖像照,右图为他的妻子哈兹玛王后,她是叙利亚近现代史上第一位,同时也是唯一一位王后。

驻守叙利亚海岸的法国殖民军。

20世纪上半叶的殖民统治不但构成了今天叙利亚的国内问题,还影响了叙利亚与周边黎巴嫩、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以及土耳其的关系。而叙利亚与土耳其之间针对亚历山大勒塔的领土争端,也源于20世纪30年代法国殖民统治时期将亚历山大勒塔从叙利亚领土上分离出去的政治决定。

1930年,有强烈左翼民族主义思想的叙利亚阿拉维派知识分子扎基.阿尔苏兹(Zaki al-Arsuzi)建立了一个政治组织——民族行动联盟,也即后来执政至今的叙利亚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前身。

图为1941年6月,英国柴郡志愿骑兵团在叙利亚境内巡逻。

1940年6月俯瞰大马士革,这座城市此时已颇具现代气息。

二战爆发后,纳粹德国操控的法国维希傀儡政府在叙利亚为德军提供了中转机场。德国空军可从这里起飞牵制英军,使之无法转向利比亚,对抗那里由埃尔温·隆美尔指挥的非洲军团。图为1940年12月叙利亚境内隶属于法国殖民军的贝都因骆驼骑兵。

1946年,叙利亚宣布独立。但与其它阿拉伯国家一样,叙利亚在20世纪中期殖民统治衰退之后,也反复经历战争与政变的折磨。仅1949至1954年,叙利亚就接连爆发5次军事政变。

图为1941年6月澳大利亚军队在原属维希法国的叙利亚阿勒颇空军基地。

1963年的大马士革街景。从这幅图可以看出,军人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和作用。

1964年3月8日,阿明·哈菲兹总统在政变1周年纪念仪式上致辞。

就在这一天的仪式上,后来掌握叙利亚大权达30年之久的哈菲兹·阿萨德已成为叙军高级将领。

1964年3月8日,阿明·哈菲兹总统在政变1周年纪念仪式上致辞。

1982年2月,阿萨德调动军队进入重镇哈马,残酷镇压当地逊尼派反政府力量,导致约4万人死亡。在一个逊尼派占多数的国家,阿萨德此举既埋下了30年后大动乱的祸根,但同时也说明当时他的统治基础还是很稳固的。

1967年六日战争期间,以色列坦克进占戈兰高地。此役深刻地影响和改变了叙以乃至整个中东问题的走向。

1964年3月8日,阿明·哈菲兹总统在政变1周年纪念仪式上阅兵。

图为1987年在黎巴嫩西贝鲁特,一名叙利亚士兵与一名亲叙民兵站在老阿萨德画像前,此时的阿萨德家族统治正如日中天。

1994年,巴沙尔·阿萨德(右)回国接班。图为巴沙尔与妻儿合影。

1999年,老阿萨德赢得第5个7年总统任期后,叙利亚女孩们手捧他的肖像在街上欢呼。经过20年铁腕统治,叙利亚表面上天下太平,实则内部暗流涌动,各种矛盾积郁日久,一场国破家亡的空前动乱已开始酝酿。

然而,长达数十载的家族统治已让叙利亚内部的各种问题积重难返。特别是阿萨德家族及其亲信的贪污腐败,更引发了广大中下层民众的强烈不满。而巴沙尔上台后推行的改革,也因决心不足和缺乏资金支持(注:叙利亚油气资源并不丰富,工农业也比较落后),而导致国民经济举步维艰、失业率节节攀升,国内不满情绪迅速蔓延。2010年底从突尼斯掀起的中东乱局很快波及叙利亚国内,图为2011年哈马城的反政府示威人群,30年前这里曾一度变成人间地狱。

为防止叙利亚完全落入轴心国之手,英军于1941年6月入侵当时处叙利亚。图为当时驻叙英军轻型坦克。

二战后,第三世界的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英法等老牌殖民帝国的统治摇摇欲坠。图为戴高乐与叙利亚德鲁兹派领导人握手。

二战期间驻叙利亚英军装甲车,从图中可以看出,西方殖民者对于保护当地古迹并不热心,试问他们与今天毁坏文物的恐怖分子有何区别?

就在同一年,后来登上叙利亚政坛巅峰的哈菲兹·阿萨德出生在一个普通的阿拉维派家庭。图为上世纪30年代身着传统服饰的叙利亚阿拉维派男女。由于受到占主流地位的逊尼派排挤,阿拉维派等少数民族只能在叙利亚军队中不断增强其传统影响力,这为40年后阿萨德夺权埋下伏笔。

在经历了24年间的21次政府改组和政变,以及一次同埃及合并的失败尝试之后,1970年,叙利亚复兴党人、阿拉维派空军指挥官哈菲兹.阿萨德发动“纠正运动”(实质就是政变),夺取了权力。图右为大马士革街头的萨拉丁铜雕,阿萨德(左)生前十分崇拜这位驱逐欧洲十字军的古代英雄,梦想自己也能成就类似的丰功伟业。以至于萨拉丁的雕像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模样制作的。

上世纪70年代的阿萨德家族,最左边的小男孩就是现在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

内战持续不到2年,2013年时,昔日的美丽古城阿勒颇就已变得满目疮痍。

老阿萨德去世后,34岁的巴沙尔通过修改宪法接班掌权。执政初期,锐意改革、年轻有为的巴沙尔在叙利亚民间的威望一度相当高。

转眼间,叙利亚已遍地叛军。

1963年,叙利亚爆发军事政变,阿拉伯复兴社会党上台。图为政变主要领导人。

如今的叙利亚宛如人间地狱,当地民众如果不想加入政府军或叛乱武装,就只有2个选择:留在家中等死,或者拼死逃往国外沦为难民。

1958年叙利亚与埃及合并组成阿拉伯联合共和国。

埃及领导人纳赛尔出席国际会议时,面前的国名已经变成了阿拉伯联合共和国。

左图是昔日的中东三巨头——卡扎菲(着军服敬礼者)、萨达特(中)、阿萨德,前2位死于非命,只有老阿萨德得以善终。但对比壮年和老年时的阿萨德,也不由得让人唏嘘感叹。

2000年,老阿萨德去世,享年69岁,图为2000年6月巴沙尔在父亲的葬礼上。

叙利亚“家天下”:图说传奇“雄狮”家族

阿萨德家族是整个阿拉伯世界的传奇。这个家族利用阿拉维派这一少数人口派别,统治着占国民大多数的逊尼派民众长达40多年,还是阿拉伯地区唯一成功将权力移交给下一代的独裁统治家族。如今的叙利亚已经被饱受内战摧残,但是以巴沙尔为首的阿萨德家族依然牢牢控制着大片领土和可观的战力,下面就让我们看看这个传奇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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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德家族是整个阿拉伯世界的传奇。这个家族利用阿拉维派这一少数人口派别,统治着占国民大多数的逊尼派民众长达40多年,还是阿拉伯地区唯一成功将权力移交给下一代的独裁统治家族。如今的叙利亚已经被饱受内战摧残,但是以巴沙尔为首的阿萨德家族依然牢牢控制着大片领土和可观的战力,下面就让我们看看这个传奇家庭。图为阿萨德家族合影。中间落座的是老阿萨德和妻子安妮萨赫。背后从左到右依次是:迈哈尔、巴沙尔、巴西勒(1994年死于车祸)、马加德(2009年死于一种慢性病)、布什拉。 老阿萨德一共有4个儿子1个女儿。

1952,当哈菲兹·阿萨德走入霍姆斯军事学院的时候,一个时代即将开始,叙利亚的“雄狮”家族从此崛起。哈菲兹·阿萨德的威望并未随时光而消逝。当人们提起现任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时,总是直呼其为巴沙尔,因为“阿萨德”这个称呼只属于他的父亲哈菲兹·阿萨德。图为阿萨德家族的合影。

据考证,他原本不叫阿萨德,这个名字是他在少年时自己改的。因为在阿拉伯语中,“阿萨德”是雄狮的意思,他希望成为一头中东土地上的雄狮,领导当时还是法国殖民地的叙利亚走向独立。图为老阿萨德。

1956年第二次中东战争中,他亲自驾驶战斗机击落西方国家的轰炸机;1963年参与发动了“三八革命”,促成叙利亚复兴社会党掌握国家政权;1966年,推翻时任复兴社会党的领袖阿明·哈菲兹。图为1966年3月8日,身为叙利亚国防部长哈菲兹-阿萨德在大马士革阅兵期间敬礼,纪念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掌权三周年。

1970年,再次发动政治变革,打倒与自己政见相左的前总参谋长贾迪德,并于次年成功登上了国家总统的宝座。图为1972年6月6日,叙利亚总统哈菲兹-阿萨德(右侧)与苏联总统人勃列日涅夫在莫斯科合影。

或许得益于丰富的斗争经验,阿萨德对于镇压反叛有着敏锐的直觉与果断的手腕。尤其是他在1982年对哈马城反政府叛乱的镇压,成了彰显他铁腕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图为1980年的老阿萨德会见民众,两年后,叙利亚发生叛乱,老阿萨德派弟弟里法特率军镇压。

阿萨德的另一个高明之处在于,他还在任期内对未来“子承父业”安排好了一切。图为老阿萨德属意的接班人大儿子巴西勒阿萨德的画像。

在阿萨德精心编织了30年的关系网中,只有他指定的儿子才是唯一一颗可以盘活大局的棋子,任何其他力量的单独崛起都会导致整个体系的坍塌。图为老阿萨德。

阿萨德一共有4个儿子1个女儿,长子巴西勒是他最青睐的接班人。然而,巴西勒却于1994年死于车祸。图为巴西勒阿萨德。

巴西勒阿萨德的戎装照。

巴西勒死后,阿萨德急电正在英国读书的次子巴沙尔回国。在电话里,阿萨德严厉地对他说:“你必须要继承哥哥的道路。”图为巴沙尔在老阿萨德画像前。

阿萨德对周围的亲信说:“总统继承人除了巴沙尔,别无他人。”之后的几年,阿萨德将朝中有野心的老臣逐一铲除,为巴沙尔培育新的羽翼,并着手准备改革开放,为其接班铺平道路。图为1999年大马士革夜景。

在哥哥去世前,巴沙尔从未想过从政。虽然出生在叙利亚第一家庭,但他从小就对政治缺乏兴趣,甚至有些厌恶。图为叙利亚街头关于巴沙尔的画像。

巴沙尔于1965年9月出生于大马士革,毕业于大马士革大学医学专业,后赴英国伦敦继续深造,希望当一名优秀的眼科医生。图为巴沙尔与他的妻子。

1994年紧急回国后,巴沙尔在父亲的安排下从事国家和群众性工作,并进入霍姆斯军事学院学习了5年。图为巴沙尔的戎装照。

2000年6月,父亲阿萨德病逝。叙利亚宪法规定总统必须年满40岁,而巴沙尔当时只有34岁。议会迅速通过宪法修正案:将总统最低年龄改为34岁。图为阿萨德去世,时任埃及总统穆巴拉克、苏丹总统巴希尔、约旦国王阿卜杜拉、阿尔及利亚总统布特弗利卡、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和法国总统希拉克等一同参加其葬礼。

2000年6月10日,叙利亚人听到老阿赛德去世的消息,伤心的亲吻他的照片。

2000年,迈哈尔-阿萨德和巴沙尔-阿萨德在父亲葬礼上。

巴沙尔从中校直接晋升为大将,担任叙利亚军队总司令。图为全副戎装的巴沙尔。

接着,复兴社会党大会选举巴沙尔担任总书记。图为2000年7月17日,巴沙尔-阿萨德在大马士革参加叙利亚议会会议,巴沙尔宣誓仪式,正式成为总统。在演讲中,巴沙尔承诺解放经济,改善叙利亚人的生活条件。但是他反对西方式民主,赞扬父亲的策略已经取得了极大成功。

2000年7月10日,一个叙利亚人投下赞成票,赞成巴沙尔出任总统。

巴沙尔以97%的得票率当选叙利亚总统。图为2000年7月17日,叙利亚国民议会议长向新当选的叙利亚总统巴沙尔授会徽。

留学英国或许没有给巴沙尔从政带来太多好处,但他仍要感谢这段经历——在这期间,他认识了后来的妻子阿斯玛·阿克拉斯。图为巴沙尔和妻子。

叙利亚第一夫人,巴沙尔妻子阿斯玛。阿斯玛1975年出生于英国,拥有英国和叙利亚双重国籍。德国《明镜》周刊曾这样评价她:阿拉伯国家统治者的配偶们正在为各自的国家增光添彩,阿斯玛正是其中的代表;《巴黎竞赛画报》称她是“东方的戴安娜王妃”。

巴沙尔上任后,阿斯玛以典雅的气质和智慧的头脑,一改以往人们对阿拉伯国家元首夫人保守与神秘的印象,成为巴沙尔身边一颗耀眼的明星。

据称,刚结婚的那段时间,阿斯玛隐姓埋名,独自奔波于大马士革街头巷尾,只为告诉丈夫一个真实的叙利亚社会是什么样子。在有了孩子之后,她就全身心投入到对家庭的照顾之中,很少再对丈夫的工作进行问询或干预,只是在丈夫遭遇困难的时候,默默地给予支持,并尽量在公众场合给足巴沙尔面子。图为巴沙尔一家。

巴沙尔的弟弟迈哈尔·阿萨德是仅次于总统的二号人物,他生于1968年,在老总统的4个儿子中排行第三。图为老阿萨德、巴沙尔与迈哈尔一起的宣传画。

迈哈尔如今是军方的最高掌权者,佩有叙利亚军队中最高级别的三星肩章,目前掌控叙利亚著名的第四装甲旅、总统卫队和共和国卫队,同时是叙利亚情报部门的实际管家,在叙利亚复兴社会党中央委员会中也担任委员职务。

迈哈尔与哥哥巴沙尔。

有分析认为,迈哈尔在军中的威望要高于巴沙尔,因为巴沙尔被部分将领认为是一个军事上的弱者,而迈哈尔则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军事才能。

男子身穿印有迈哈尔图像的衣服。

巴沙尔的姐夫阿塞夫·舒卡特也是家族中的关键人物。图为巴沙尔的姐夫阿塞夫-舒卡特和他的姐姐布沙拉。

但是在2009年,曾一直负责叙利亚军事情报局的舒卡特被突然调至总参谋部,职位提高但权力大大降低,显然是被边缘化了。

2012年7月18日舒卡特丧生于一次自杀式袭击,当时他是叙利亚国防部副部长。图为舒卡特的戎装照

拉米马赫卢夫是巴沙尔的表兄弟。拉米马赫卢夫的父亲是叙利亚现任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母亲的哥哥,拉米-马赫卢夫不仅仅是巴沙尔儿时的玩伴,更是如今巴沙尔的亲信和金主之一。

叙利亚首富拉米-马赫卢夫身价50亿美元以上,掌握着叙利亚60%的经济产值。

阿萨德家族的另一重要成员为阿萨德的弟弟里法特,即为巴沙尔的叔叔。里法特(右一)曾是兄长阿萨德(左一)的得力助手,长期担任大马士革卫戍区司令,是个铁腕军人。

但就在1983年,他试图发动政变把哥哥赶下台,但没有成功,自己反倒于1984年被放逐国外。图为他遭放逐前不久,与兄长阿萨德(右)参加大马士革举行的军事庆典。

多年来,里法特侨居在巴黎和伦敦居住。尽管远离叙利亚,但他一直在活动,一心想要重新回到叙利亚的权力中心。图为他在法国时,接受法方授予他的政府勋章。

里法特已年近9旬,故国也早已陷入内战烽火中,但他炽盛的权力欲却丝毫没有减退。

2013年,巴沙尔的支持者举着他的画像,庆祝巴沙尔48岁生日。

叙利亚内战也来到了第五个年头,西方与以沙特为首的逊尼派强国都极力要求巴沙尔下台。惨烈的战事和日益萎缩的领土似乎也预示了这种结果迟早到来,但是俄罗斯突然加入其中为叙利亚的战事添加一个巨大的变数,以巴沙尔为首的阿萨德家族是否还能握紧权力,时间或许能够给我们答案。

都是狠角色!叙内战双方主战武器简析

2011年初至今的叙利亚内战中,叙利亚政府军和反对派双方都使用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其中既有T-72坦克、BMP-2装甲车、陶式反坦克导弹这样的制式装备,也有很多自制武器,本图集将挑选一批具有代表性的武器装备进行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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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来看下叙利亚政府军的情况,从制式化重装备的质量和数量上看,叙政府军更占有优势,但由于长年的内战,政府军士兵的数量和作战素质都呈下降趋势。据西方“全球安全”网站提供的数据,截至2013年叙陆军还保有约1400辆T-72系列坦克。图为2014年拍摄的叙陆军士兵与T-72M1坦克合影,背景还用坦克的主炮将巴沙尔总统的照片架在了中央。

图为叙政府军为防御RPG火箭弹,为T-72M1坦克加装了“铁裙”披挂式装甲。T-72M1是叙陆军配备的T-72坦克中最先进的一种。

图为刚参加过巷战的叙陆军T-72坦克,侧面裙甲已残破不堪。

截至2013年时,叙陆军还保有约900辆T-62坦克。图为近日拍摄的叙政府军第2军团第10师装备的T-62坦克。

T-55系列是叙陆军装备数量最多的一种坦克,根据“全球防务”网站提供的数据,2013年时叙陆军的装备数量超过1500辆。图为叙陆军装备的T-55坦克。

图为叙利亚陆军的BMP1步兵战车。叙陆军共有约2400辆BMP1和BMP2步兵战车在役。

图为叙利亚陆军装备的BMP2步兵战车。

图为叙陆军装备的ZSU-23-4“石勒喀河”自行高炮。2013年时装备有约400辆。

图为近日拍摄的叙利亚政府军第2军团第10师装备的“石勒喀河”自行高炮。

图为叙政府军第2军团第10师装备的BM-21多管火箭炮。叙陆军2013年时装备有约200辆

图为叙政府军第2军团第10师装备的152毫米D20牵引榴弹炮。

图为叙利亚空军装备的米格-29战斗机,2011年时还有40架在役,据称其中一些具备对地攻击能力,但近年来已很少出现在前线战场上。

苏-24战斗轰炸机是叙空军打击反对派的主力机型之一,但在战争中损失的数量也很大,2011年时有20多架在役。图为叙空军的苏-24向反对派阵地投掷炸弹。

图为早年拍摄的叙利亚某空军基地内的米格-27战斗轰炸机和米格-23战斗机群。2011年时还有136架在役。

图为正在投弹的叙空军米格-27战斗轰炸机。目前有约80架在役,主要用于对地攻击。

图为正在轰炸叙反对派的叙空军的L-39教练机,叙空军至少有70架该型机在役,主要用于对地攻击。

图为叙空军装备的米-24武装直升机。2011年时有33架在役。

图为叙政府军士兵装备的伊朗造重型反器材步枪。

图为反对派从叙政府军缴获的榴弹炮。

相比之下,反对派手上的重武器主要还是以反坦克导弹、肩扛式防空导弹,火箭筒和自制火炮为主,其中反坦克导弹多来自西方和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的军事援助。此外也有一些从政府军手上缴获的坦克和装甲车,但数量有限。图为反对派使用的T-55坦克。

图为反对派使用的BM-21多管火箭炮。

除了制式装甲车外,反对派还配备了一批自制装甲车,图为反对派的两种自制装甲车,左图中的搭载有一门土制火炮。

除使用皮卡作为防空载具外,反对派还有一些用卡车改造的重型防空车。图为2015年3月26日,伊德利卜郊区,几名反对派士兵正操控高射炮向政府军战机开火。

图为架设在叙反对派中型卡车上的苏制ZSU-23双联高炮。

反对派使用的土制火炮也充满了创造力,例如左图中的土制大炮牵引车为一辆拖拉机,右图为反对派自制的大口径迫击炮,牵引车居然是一辆小轿车。

图为叙反对派使用自制自行高炮(皮卡+高射机炮)进行防空作战。

图为叙反对派的一处防御阵地,配有陶式反坦克导弹和俄制PK机枪。

图为反对派使用的法制“米兰3”反坦克导弹。

图为叙反对派配备的俄制“短号”反坦克导弹。

图为反对派士兵发射俄制AT-4反坦克导弹。

除装备了西方现役的主力反坦克导弹外,反对派还配备有大批老式武器装备,例如老式的苏制AT-3反坦克导弹。图为2015年3月1日,叙利亚南部城市德拉的北部郊区,一名叙政府军士兵正使用AT-3反坦克导弹的瞄准具观测敌方阵地。

当地时间2014年10月13日,叙利亚阿勒颇北部,叙反对派武装准备使用FN-6单兵防空导弹与政府军交战。

图为肩扛俄制“针”式单兵防空导弹的叙反对派士兵。

除了反坦克导弹外,反对派使用的狙击步枪不仅是不分国别,有一些甚至都是二战时期的老古董,例如左图为反对派女狙击手使用老式莫辛纳干狙击步枪作战。,右图反对派士兵使用SVD狙击步枪作战。

图为反对派士兵正在使用俄制重型反器材步枪。

图为反对派使用的自制重型狙击步枪。

图为反对派使用iPAD平板电脑为迫击炮定位。

图为反对派使用的土制大型弹弓,可以发射炸弹,但危险系数较高。

图为反对派士兵正在装填煤气罐炮弹。

图为反对派士兵正在为煤气罐炮弹加装引信。

图为反对派士兵准备发射RPG-7火箭筒。

图为叙利亚反对派自制的煤气罐大炮,摄于伊德利卜省,2013年4月17日。

叙利亚自由军士兵准备发射一枚自制火箭弹,摄于代尔祖尔,2013年5月18日。

2011年初至今的叙利亚内战中,叙利亚政府军和反对派双方都使用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其中既有T-72坦克、BMP-2装甲车、陶式反坦克导弹这样的制式装备,也有很多自制武器,本图集将挑选一批具有代表性的武器装备进行介绍。

恶魔来袭!叙内战幕后的西方杀戮机器

如果按时间顺序梳理,美国、西方多国及部分中东国家,早在2014年9就已开始直接武力干涉叙利亚内战,时间要早于俄罗斯,但事实证明空袭效果并不明显。那么西方及中东国家在空袭行动中都使用了哪些装备?本图集为您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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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时间顺序梳理,美国、西方多国及部分中东国家,早在2014年9月就已开始直接武力干涉叙利亚内战,时间要早于俄罗斯,但事实证明空袭效果并不明显。那么西方及中东国家在空袭行动中都使用了哪些装备?本图集为您解读。

如果按时间顺序梳理,美国、西方多国及部分中东国家,早在2014年9就已开始直接武力干涉叙利亚内战,时间要早于俄罗斯,但事实证明空袭效果并不明显。那么西方及中东国家在空袭行动中都使用了哪些装备?本图集为您解读。图为英国《每日邮报》网站绘制的2014年9月,以美国为首的多国空军联合空袭叙利亚境内恐怖组织的行动示意图。

图为美军中央司令部发布的,截至到2015年5月8日,有关美国领导的针对伊拉克和叙利亚两国恐怖组织的多国联合空袭行动(代号“坚定决心”)所摧毁的目标总数。可见主要以建筑物和武装阵地为主,击毁的坦克和装甲车(大部分为缴获自伊拉克政府军的悍马车)数量十分有限。

图为英国广播公司发布的美俄两国空军在2015年9月30日至10月5日间的空袭情况对比图。可见与俄空军密集空袭重点区域相比,美军的空袭范围和力度的确有些“敷衍了事”的节奏。

图为2014年9月23日,美海军战舰从红海向叙境内的恐怖组织目标发射“战斧”巡航导弹。

图为2015年10月初在美第五舰队“责任区”(中东)内航行的美海军“罗斯福”号核动力航母,其搭载的舰载战机联队是“坚定决心”行动的打击主力之一。目前“罗斯福”号已结束任务,在返回美国本土的途中。

图为2014年9月,美海军F/A-18战机准备从航母上起飞空袭叙境内恐怖组织目标。

F/A-18E/F是波音基于原麦道F/A-18系列改进研发的多用途舰载战机,是美海军航空兵的现役主力机型。

图为2014年9月,参与空袭叙境内恐怖组织目标的美空军F-22隐身战机在进行空中加油,此次空袭是F-22战机首次投入实战。

F-22由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研发,是世界第一种投入批量生产、投入服役且经历过实战的第四代战斗机。

图为F-22使用“小直径炸弹”(SDB)空袭叙境内的恐怖组织指挥部图像,左图为空袭前,右图为空袭后的画面。

图为2014年9月,完成空袭叙境内恐怖分子目标的任务后,开加力高速返航的美空军F-15E战斗轰炸机编队。

F-15E是原麦道公司在著名的F-15战斗机基础上改进而来的战斗轰炸机,在强化对地攻击性能的同时,仍能兼顾空对空作战能力,是美空军的几种主力机型之一。

图为美军F-15E战机连续投掷JDAM卫星制导炸弹资料图。

图为2014年9月,完成空袭恐怖组织目标的空袭任务后,加速返航的美空军B-1B战略轰炸机。

B-1系列轰炸机由原罗克韦尔公司研发,后者于1996年底将航空部出售给波音公司,B-1B也名正言顺地归入波音旗下。值得一提的是,该机是美军三大主力轰炸机中载弹量最大的一种 。

图为2015年8月12日, 美空军F-16战斗机从位于土耳其境内的空军基地起飞,空袭目标也是位于叙境内的恐怖分子据点。

F-16系列战斗机自1978年8月服役以来,已参加了多场局部战争,均有不俗表现,是美国第三代战机中的优秀代表之一。

图为2015年10月23日,刚刚部署到土耳其某空军基地的美军A-10攻击机,美军共部署了12架,这些战机也将投入到空袭叙境内恐怖分子目标的行动中。

图为抵达土耳其空军基地的美军A-10攻击机群。

A-10除了有强大的武器系统外,还有完备的防护系统。从这张A-10的侧视剖面图可看到,主油箱布置在机身中部,下方还有机翼遮掩,不容易被敌方火力命中,即使被命中,A-10机腹还有50毫米厚的钛合金装甲,可以抵御23毫米穿甲弹直接命中。

除有人战机外,美军还在叙利亚周边部署了MQ-9“死神”攻击型无人机。图为俄空军苏-30SM战斗机飞行员在叙境内空域拍摄到的美军MQ-9“死神”无人机图像。

图为MQ-9无人机发射“地狱火”导弹瞬间。

除美军战机外,英国皇家空军也参与了联合空袭行动。图为在叙上空参与打击恐怖组织行动的英军“狂风”GR4攻击机编队。

狂风GR4是“狂风”IDS系列攻击机的最新型号,也是目前在役数量最多的“狂风”战机。狂风系列战机参加过自海湾战争以来的多场局部战争,至今仍活跃在多国空军打击叙利亚恐怖组织的最前线。

除英军战机外,法国空军也于2015年9月27日,出动“阵风”战斗机空袭叙境内恐怖组织目标。图为参与空袭行动的法军“阵风”战机编队。

作为法国空海军的主力机型 ,“阵风”是今日达索战机的最佳名片,尽管在隐身性能上不及F-22等四代机,但其出众的多用途性能并不逊色于四代机。尽管服役时间不长,但阵风的实战记录可排在三代半战机中的前列。

除上述国家战机外,澳大利亚国防部长安德鲁斯于2015年9月16日证实,澳空军F-18战机首次对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IS)目标进行了空袭。图为在伊拉克上空编队飞行的澳空军F/A-18F 超级大黄蜂 战斗机。

图为2014年9月,参与空袭叙境内恐怖组织目标的美军及中东国家。

除美军和西方多国外,沙特等中东国家也派出战机参与了空袭叙利亚的作战行动。图为2014年9月下旬,沙特王子哈立德·本·萨勒曼参加了针对叙利亚境内恐怖组织目标的空袭行动,他是沙特副王储兼国防大臣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之子,也即沙特现任国王萨勒曼的嫡孙。

图为沙特空军装备的F-15S(美军F-15E出口型)战斗轰炸机资料图。

图为阿联酋空军的F-16F“沙漠隼”战斗机资料图。小图为参与空袭叙利亚的阿联酋空军首位F-16F女飞行员曼苏里。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俄军在叙主战装备简析

叙利亚官方通讯社10月30日报道,自9月底开始俄空军与叙军合作以来,俄军开展了近1391架次的空袭任务,摧毁的恐怖组织目标达1623处,包括指挥中心、弹药车间等目标。恐怖组织损失惨重,已被迫采取防御策略。实际除俄空军战机外,俄军在叙境内还部署了小规模的特战部队和TOS-1A喷火坦克,俄海军战舰也发射过巡航导弹进行远程打击。本图集将为您解析叙内战中的俄军主战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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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叙利亚官方通讯社报道,从9月底开始俄空军与叙军合作以来,俄军开展了近1391架次的空袭任务,摧毁的恐怖组织目标达1623处,包括指挥中心、训练基地、弹药车间等目标。恐怖组织损失惨重,已被迫采取防御策略。实际除俄空军战机外,俄军在叙境内还部署了小规模的特战部队和TOS-1A喷火坦克,俄海军战舰也发射过巡航导弹进行远程打击。本图集将为您解析叙内战中的俄军主战装备。

图为英国广播公司发布的美俄两国空军在9月30日至10月5日间的空袭情况对比图。可见俄空军主要采用对重点区域进行穿梭式密集空袭的战术,再加上地面有叙政府军提供的情报支援,打击效果十分明显。

图中的下半部分显示了俄空军目前在叙利亚的部署情况,共部署有12架苏-24M战斗轰炸机、12架苏-25攻击机、4架苏-30多用途战斗机以及6架苏-34战斗轰炸机。机群虽然整体规模不大,但在连日的空袭行动中,都保持了较高的出动率。

据西方军事专家分析,由于叙利亚Hmeimim空军基地靠近前线区域,使俄空军可以采用“穿梭轰炸”战术,即战机在完成第一轮空袭后,可迅速返回基地,补充燃油和弹药后,马上再次升空进行第二轮空袭。这种空袭方式使恐怖组织很难获得喘息时间,打击效果要远强于西方空军。图为西方商用卫星于9月20日在叙利亚的拉塔基亚省的Hmeimim空军基地拍摄到的俄军机群,可以看到至少12架苏-25攻击机、4架苏-30SM战斗机以及7架米-24武装直升机。

图为9月23日拍摄到的在同一地点的另一张卫星照片 ,图中可见4架苏-30SM战斗机和2架用伪装网遮盖起来的苏-24M战斗轰炸机。

图为近日拍摄的部署在叙利亚空军基地内的俄军苏-30SM战斗机群,图中还有一架米-8直升机在空中警戒。

图为俄军地勤人员在为苏-34战斗轰炸机挂载炸弹。

下面将依次介绍俄军参战的几种主力机型。首先是第一次参加实战的苏-34“鸭嘴兽”(北约代号:后卫)战斗轰炸机。该型机于1990年4月完成首飞,2014年3月正式投入服役。根据俄军官方提供的消息,截至2015年10月,俄空军已装备了81架苏-34战斗轰炸机,预计最终产量将超100多架。图为苏-34的作战性能介绍图.。

图为苏-34战斗轰炸机的训练座舱,与苏-24的座舱布局相同,左侧为飞行员,右侧为轰炸领航员,但航电设备比苏-24先进许多,有多个大型彩色多功能显示器。

作为苏-24M战斗轰炸机的继任机型,苏-34配备了包括B004型多功能被动相控阵雷达(X波段,特别强调了对地探测能力,拥有超高精度的SAR(合成孔径)成像分辨力)和N012后视雷达(主要为导弹提供制导与告警)在内的多种先进电子设备,具备较强的全天候对地攻击能力。

苏-34除一门固定航炮外,机身翼下共有12个武器站,可以挂载共8吨(另有消息称12吨)的各种武器弹药,本图只列举了其中的几种,但已包括了多种空空和空地导弹,体现出该型机具有较强的多用途作战能力。

11月1日,俄罗斯空天部队新闻发言人伊戈尔·克里莫夫上校对记者称,俄军机近日对恐怖分子使用了威力巨大的航空制导炸弹KAB-1500L。他还称,“KAB-1500航空制导炸弹因其重量为1.5吨和高精确度而得名。该系列重型制导炸弹由俄罗斯“地区”联合企业研制,该系列有多种型号,既可使用激光制导系统,也可使用电视制导系统,是一种威力巨大的制导炸弹。图为KAB-1500L激光制导炸弹。

这种炸弹长4.6米,全重1.5吨,战斗部重1.1吨,射程超过20千米,命中精度可达到7米内。图为俄空军几种主要航空炸弹对比图,图中下方尺寸最大的就是KAB-1500KR重型(电视)制导炸弹。

该型炸弹可穿入地下20米或穿透3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层。KAB-1500L-F型配有重1.2吨的杀伤爆破战斗部。图为俄军苏-30SM战斗机投放KAB-1500重型炸弹资料图。

本图中可见KAB-1500制导炸弹是苏-34的标准使用弹药之一,最多可挂载3枚。

图为俄军地勤人员为苏-34战机加挂非制导炸弹。

图为苏-34战机在叙战区上空连续投掷制导炸弹。

俄军称,苏-34轰炸机在近日的空袭中摧毁了敌军总部和位于阿勒颇省的一个指挥所,“直接命中”了两处指挥官住所。图为俄国防部公布的苏-34空袭画面。

为了达到提高弹药攻击精度和减少当地平民附加损伤的效果,俄军在空袭中使用了大量新型精确制导武器。图为西方记者在叙利亚阿勒颇以西拍到的未爆炸的俄军战机投放的末敏反装甲子弹药。

其次是苏-24M(北约绰号:击剑手-D)战斗轰炸机。该型机是苏-24系列的最新改进型,采用了独特的可变后掠翼设计,自1983年服役以来,已参加过包括苏军入侵阿富汗、两次车臣战争等多场局部战争,可算是沙场老将。

苏-24M机身翼下共8个外挂点,最大载弹量为8吨。图为苏-24M进行地面武器展示,最前方的为Gsh-6-23六管23毫米加特林航炮,是该型机的固定武装。后方从非制导航弹、精确制导航弹、空地导弹到重型燃料空气炸弹均为苏-24M可挂载的弹药。

除苏-34外,苏-24M也可挂载KAB-1500重型炸弹。图为苏-24战斗轰炸机挂载的KAB-1500L激光制导炸弹。

作为一种专用战斗轰炸机,苏-24M的座舱采用了当时主流的并列双座设计。图为苏-24MK的座舱,左为飞行员,右为轰炸导航员。

图为俄军地勤人员为苏-24M加装的Kh-25空地导弹导引头特写。

图为苏-24M战机密集投放非制导航弹。

要问世界上有哪种攻击机能与美军A-10齐名,答案肯定是苏-25莫属。这种从1981年7月开始服役的攻击机也是屡经实战考验的“老兵”。此次参战的苏-25SM是苏-25系列的最新改进型,于2000年正式交付俄空军使用,配备了最新的夜间攻击和导航设备,以及新式平显。升级后的苏-25SM可以使用Kh-25和Kh-29空地导弹。图为苏-25的官方性能介绍图。

图为满载炸弹的俄军苏-25SM攻击机编队从叙利亚空军基地起飞。

图为苏-25发射口径为330毫米的S-25重型非制导火箭弹资料图。

图为苏-25SM攻击机返航归来,旁边停机坪上可见多架苏-24M战机。

俄军此次部署的苏-30SM是俄空军自用的苏-30系列的最新改进型,该型机主要借鉴了出口印度的苏-30MKI以及出口马来西亚的苏-30MKM的三翼面气动布局设计和推力矢量控制技术。在分析了相关数据后,反馈到苏-30SM的改进上,又配备了最新式的航电系统,因此综合作战性能要强于前两种出口型。图为苏-30MKI的性能介绍图。

苏-30SM除了有一门30毫米Gsh-30-1航炮外,总共有12个挂点,可挂载总计8吨各种武器弹药。大图为Su-30SM进行地面武器展示。小图中的苏-30MKI共挂载了11枚空空导弹。

尽管苏-30主要以对空作战为主,但必要时也可挂载对地弹药执行轰炸任务。图为苏-30MK发射Kh-29空地导弹。

图为即将准备出动的苏-30SM战斗机,地勤人员在做最后检查。图中还能看到一架米-24武装直升机低空飞过。

除常规空袭外,10月7日,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对外界透露,俄里海舰队4艘战舰从里海海域发射了26枚3M-14海基远程巡航导弹,摧毁了11处位于叙利亚境内的敌方目标。图为俄国防部公布的俄里海舰队使用巡航导弹打击叙利亚目标示意图,红线为巡航导弹飞行路线。

尽管俄军并非公布过3M-14的造价,但西方军事专家认为,这些导弹的成本应和美军“战斧”巡航导弹(按2014年币值,“战斧IV”导弹单价为160万美元)相当。图为3M-14对陆攻击巡航导弹示意图。

除空军战机及海军舰艇参战外,近日还有消息称俄军部分地面部队也已加入战斗。图为叙利亚军方电视台拍摄的参加实战的俄军TOS-1A喷火坦克。

TOS-1“博罗季诺”(Buratino,绰号取自历史上著名的博罗季诺战役)自行多管火箭炮,俄军更习惯称其为“重型喷火坦克”,由T-72坦克底盘改装而来,主要用于面积压制敌方据点或杀伤集群目标。图为TOS-1A模型封绘。

之所以称TOS-1为“喷火坦克”,主要是因其使用的特种燃烧式火箭弹,火箭弹内所装燃料为新型化工制品三乙基铝,其遇空气自燃,遇水爆炸,土掩后外露仍能自燃,而且还能填充云爆剂,作为燃料空气炸弹使用。据俄罗斯《军事检阅》杂志披露,仅用一辆TOS-1齐射全部火箭弹,在7.5秒内就可摧毁一个小型村落或较大范围的集群目标。图为TOS-1发射的火箭弹命中目标瞬间。

图为满载特种火箭弹的TOS-1A(绰号“炽日”),其24联装220毫米多管火箭发射器十分醒目,这也是其与TOS-1(30联装)的最大区别。TOS-1A于2001年投入服役。尽管TOS-1A减少了发射管数量,但最大射程有较大提升。TOS-1的最大射程为3500米,TOS-1A为6000米。

图为TOS-1A发射特种火箭弹瞬间。

图为被俄军TOS-1A发射的特种火箭弹轰炸的叙境内恐怖分子阵地。

为何叙利亚战乱不休?只因蝎子蜇青蛙

要理解叙利亚危机乃至中东问题的复杂性,不妨先从这则登载于埃及《金字塔报》的寓言开始——蝎子要过河,向青蛙求助。 青蛙说,你蜇我怎么办? 蝎子说,蜇了你我也会沉入河底。青蛙觉得有道理,于是背起蝎子过河。 游到河中央,蝎子还是忍不住蜇了青蛙。在沉入河底那一刻,青蛙问蝎子,你明知大家都会完蛋,为啥还要蜇我? 蝎子无奈地答道,因为这里是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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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叙利亚危机乃至中东问题的复杂性,不妨先从这则登载于埃及《金字塔报》的寓言开始——蝎子要过河,向青蛙求助。 青蛙说,你蜇我怎么办? 蝎子说,蜇了你我也会沉入河底。青蛙觉得有道理,于是背起蝎子过河。 游到河中央,蝎子还是忍不住蜇了青蛙。在沉入河底那一刻,青蛙问蝎子,你明知大家都会完蛋,为啥还要蜇我? 蝎子无奈地答道,因为这里是中东。

细细想来,这则寓言至少包含3层道理:第一,蝎子的恶毒本性,就如同人对权势和利益的渴望一样难以更改,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权力更替上仍恪守“丛林法则”的中东地区,为了争权夺利,各路强人必须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玉石俱焚。图左为萨达姆政权用化武屠杀库尔德民众,图右为1982年叙利亚哈马惨案。

第二,蝎子欺骗青蛙,到头来又蜇死青蛙,讽刺的或许是中东历代强人,大都在走一条先煽动、利用民众以夺权上台,然后再抛弃、压制民众的老路。以埃及为例,该国军方先利用民众抗议迫使穆巴拉克(右上小图)下台,又利用民众不满情绪发动政变,将民选总统穆尔西(左下小图)逮捕,最终掌握了国家大权。

第三,蝎子之所以要蜇死青蛙,折射出在中东根深蒂固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传统意识形态。蝎子要建立的是必定是自己的“家天下”,而决不允许他人分享、染指。在阿拉伯世界,且不说君主制国家,在共和国制国家中,终身执政乃至家族世袭现象十分普遍。截止到2011年中东剧变时,突尼斯前总统本·阿里(左上小图为本·阿里家族)已连续执政23年,埃及穆巴拉克(右下小图为穆巴拉克一家)超过30年,也门萨利赫(左下小图)33年,利比亚卡扎菲(右上小图为卡扎菲家族)更是执政长达42年。

你不打,他就不倒”,中东权力更替似乎只能通过军事政变、民众革命、外来入侵等暴力方式完成。以伊拉克为例,自1958年政变(左上小图)推翻费萨尔王朝后的10年间,为争夺最高统治权,各派力量较量激烈,该国曾发生过大大小小十几次政变(右上小图为1963年政变时巴格达街头的坦克)、未遂政变及武装起义,直到1968年阿里夫政权被推翻,贝克尔领导的复兴党当政。而萨达姆又在1979年强行从贝克尔手中夺过权力,直至2003年在伊拉克战争中被推翻。

由于贪恋权位,同时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和家族生前遭遇不测,中东领导人大都终身掌权。正常情况下,唯有自然死亡,才能终结一个总统的政治统治,在这方面叙利亚前总统哈菲兹·阿萨德就是典型例子。老阿萨德靠军事政变和军队支持上台,执政时间长达30年之久,直到2000年去世(右图为老阿萨德葬礼)。

需要说明的是,中东的“家天下”概念,并非人们想象中的“一家一姓”,而是特指前一任领导指定的接班人来继位,这一点在埃及表现得最明显。但并非所有“二把手”都能顺利接班,图为阿卜杜勒·哈基姆·阿米尔,埃及陆军元帅,他生前曾是埃及革命领导人纳赛尔的“铁哥们”。

阿米尔在纳赛尔1952年领导的推翻法鲁克王朝的革命中发挥了主导性作用,两人可谓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1964年3月,阿米尔被提拔为第一副总统和军队副统帅,由此正式确立了他的“二当家”和纳赛尔继承人的地位。然而,1967年与以色列的六日战争期间,阿米尔指挥不力,导致埃及全盘皆输。当年8月,他被以谋反罪遭到软禁。9月14日

而在那些维系家族统治的中东国家,“家天下”更是只能传给嫡亲儿孙,为达此目的,中东强人必要时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会手下留情。图为出生于1937年的里法特·阿萨德,他是叙利亚前总统哈菲兹·阿萨德最小的弟弟,也是叙利亚现任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的亲叔叔。里法特曾是兄长阿萨德的得力助手,长期担任大马士革卫戍区司令,是个铁腕军人。

但就在1983年,他试图发动政变把哥哥赶下台,但没有成功,自己反倒于1984年被放逐国外。图为他遭放逐前不久,与兄长阿萨德(右)参加大马士革举行的军事庆典。

今天的里法特已年近8旬,故国也早已陷入内战烽火中,但他炽盛的权力欲却丝毫没有减退。

有学者认为,中东政治更替暴力色彩十足,固然与权力本身的稀缺性有关,但更是阿拉伯政治特定的“游戏规则”使然。阿拉伯政治运行,主要遵循3大政治传统。首先就是宗派主义传统。在多数阿拉伯国家,部族、族裔、教派等传统因素,迄今仍是维系民众间关系的主要纽带。图为当年显赫一时的萨达姆家族。

图为利比亚主要部落分布示意图。卡扎菲在统治利比亚前,他所在的卡扎法部落(图中红圈为其主要分布区)只是其他大部落的 “附庸”。卡扎菲1969年发动政变后,卡扎法部落开始“扬眉吐气”,所有政府要职以及部队、警察和情报等安全部门的重要位置都被该部落及与之结盟的部落成员占据。上世纪90年代,因不满卡扎法部落的人抢占军队中的“油水”,来自瓦法拉部落(图中蓝圈为其聚居区)的部分军人曾发动未遂政变。

卡扎菲垮台身亡后,他所在的卡扎法部落也遭到其他部族武装的“反攻倒算”,图为卡扎法部落聚居区中心城市、卡扎菲的家乡苏尔特,在残酷内战洗礼后已变成一片废墟。

如今的利比亚,变成了各路强人混战、民兵武装割据的动荡之地。而在叙利亚难民潮成为全球热点前,利比亚难民问题已经让希腊、意大利等南欧国家头疼不已了。

类似景象在其他阿拉伯国家中屡见不鲜。图为豪奢至极的萨达姆宫殿(内景),在其倒台后也变成了外国占领军的逍遥地。有观点认为,阿拉伯世界没有经历过工业化进程,因此未能把部族整合为有凝聚力共同体,导致这种部族主义传统一直延续至今。“国家作为一种合法化手段,实际是民族主义掩盖之下的部族主义的复活。”

“同心圆式”的宗派主义传统,决定了当权者在分配权力和财富时,总是优先照顾本部族或教派利益,“提拔主要基于部落和家庭血缘,军队中最重要的职位,总是被那些与领导人有血缘关系或个人亲密关系的人所占据。”图为巴沙尔与高级将领在一起,这些人不是和阿萨德家族沾亲带故,就是同样来自阿拉维派。

可以说,在阿萨德家族统治下的叙利亚,前者所属的阿拉维派已实质上成为该国的“第一等级”。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后,国际人权组织就发出警告:一旦巴沙尔政权倒台,逊尼派很可能掀起针对阿拉维派的复仇行动。为防万一,从2012年开始,巴沙尔开始备战“阿拉维走廊”,包括抽调精锐部队驻防,将大量武器、弹药及物资运往阿拉维派山区,把部分装备分发给阿拉维派民众。

第2个是集权主义传统。中东落后的生产方式铸就了一种金字塔型的政治结构和威权主义的政治文化,更易诱发个人专制和集权统治。而各国强人也热衷于大搞“个人崇拜”,其中最突出的表现就是他们喜欢给自己树碑立传,但事实证明,口碑远胜于石头和金属制成的雕塑。图为被推倒、损毁的中东各国强人雕塑。

阿拉伯政治文化中显然缺乏平等意识和公民意识,因此不允许有反对派存在。在前者的政治概念中,平等协商或政治妥协是件不可想象的事。这就可以理解,为何叙利亚刚开始只有部分民众和平示威,而后却因当局镇压而导致矛盾激化,迅速演变成大规模内战。

第3个是现代国家意识。阿拉伯世界的主权国家历史非常短暂。而中东强人的政治脸谱,也在部落酋长、共和国总统、独裁者之间来回变换。以叙利亚为例,阿萨德父子既是该国党军政一把手,又是阿拉维派的首领。图为亲叙政府媒体制作的力挺巴沙尔的宣传海报。

长期不受约束的“独裁专制+家族统治”,必然带来严重的“裙带风”,并造就大批依托权力致富的新贵阶层。比如巴沙尔的表兄拉米·马克鲁夫(左上小图),就是叙利亚最大的移动通讯运营商,同时他还涉足建筑、银行、石油等多个商业领域,积累了多达50亿美元的巨额财产。用富可敌国来形容此人,并不过分。

巴沙尔统治前期推行的政治和经济改革失败,也是引发叙内部矛盾激化的一个重要内因。图为外媒描绘的讽刺巴沙尔因害怕危及自身统治而放弃改革的漫画。

图左是阿勒颇的一家烘焙店。在叙利亚,由于人均收入低,长期以来包括面粉、糖、燃料在内的民众生活必需品,都要靠政府提供补贴才能买得起。从一定程度上来讲,政府补贴已成为阿萨德家族维系统治的“稳定器”。图右为头顶阿拉伯大饼的叙利亚男孩。

但巴沙尔于2005年实施的改革,大幅削减了包括食品和燃料补贴在内的社会福利,让原本能够通过补贴政策缓解的贫困和就业问题变得更加严重。迅速扩大的贫富差距加深了社会矛盾,也加剧了民众的不满情绪,一丁点火星就会燃起燎原大火。图为冒着风雪在叙利亚城市霍姆斯街头排队买面包的叙利亚民众。

除内部因素外,外部势力插手也是导致中东长期陷入动荡的重要“乱源”。图为西方国家通过空袭卡扎菲政权,直接武力干涉利比亚内政。

美军早在2014年9月就开始直接武力干涉叙利亚内战,时间要早于俄罗斯,但事实证明其空袭效果并不明显,而且客观上加深了叙国内危机。图为美海空军对叙境内目标发射巡航导弹和实施空袭。

与此同时,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和海湾国家向叙反对派提供了大量武器,这是叙内战烽火愈燃愈烈、难民问题越来越严重的重要外部因素。

据统计,从叙内战爆发至今,该国约2200万人口中,已有超过一半逃离家园,其中超过400万沦为海外难民,另有约650万人无家可归。

图为位于约旦境内的叙利亚难民营。

另外,出于各种目的,形形色色的外籍武装人员也大量拥入叙利亚,让这个苦难的国度变成了冒险家的乐园。左图为和叙政府军士兵合影的俄雇佣兵,叙政府每月付给他们每人4000美元。右图为在叙境内活动的英籍雇佣兵。

叙反对派有“洋靠山”,巴沙尔这边也有“外援”。为支持巴沙尔政权,伊朗和黎巴嫩真主党出人、出钱、出枪,直接加入战团。左图为伊朗为在阿勒颇前线阵亡的一名将军举行葬礼,右图为阵亡的真主党武装人员的葬礼。

2015年9月30日,俄罗斯出乎意料地加入战团,高调宣布对叙利亚恐怖组织目标发动空袭。受多方支配的叙利亚局势一时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图为俄军苏-24M战斗轰炸机群准备出击。

俄罗斯的武力介入,虽然有助于“以打促和”,迫使叙温和反对派与巴沙尔政权和谈,但也可能将温和反对派推向极端组织一边。图为英国广播公司发布的美俄两国空军在9月30日至10月5日间的空袭情况对比图。

而且,俄罗斯的参战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叙利亚尖锐、复杂的宗派、民族和社会矛盾。图为苏-24M战机密集投放非制导航弹.

人们不妨大胆推测一下,俄罗斯、伊朗等国能为巴沙尔争取的最好结果,估计也就是分疆裂土,“重建”一个包含大马士革等战略要地在内、以阿拉维派聚居区为主的“新叙利亚”。至于阿萨德家族的未来命运如何,也无非体面下台、流亡海外或继续执政这几条路可走。那个老阿萨德靠铁腕维系起来的“大叙利亚”,或将一去不复返。

结语:叙利亚的那些事儿真是“说不清,理还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老阿萨德时期统一、自强,任何对手都不敢小瞧的叙利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随着叙利亚危机日益国际化、复杂化,要破解困局已然不是一国乃至几个域外大国就能搞掂。难道说问题果真已棘手到了让人无所适从的地步,否则为何国际社会的反应竟如此迟缓、无力?回望烽火叙利亚,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人们也只能道一句“且行且珍惜”吧。

相关背景

叙利亚是世界古老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曾历经罗马帝国、阿拉伯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等大国的统治。其位于亚洲西部,地中海东岸,北与土耳其接壤,东同伊拉克交界,南与约旦毗连,西南与黎巴嫩和巴勒斯坦为邻,西与塞浦路斯隔地中海相望。由于地理位置优越,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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