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镇压!图说英国殖民统治下的也门

 从1839至1967年,以亚丁为中心的也门南部地区曾被英国殖民者统治近130年之久。本图集将为您展现这段充满血雨腥风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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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3至1882年,英国先后吞并哈达拉毛等30多处酋长领地,强行组成了所谓的“亚丁保护地”,实际控制了也门南方的大部分领土。图为1910年的亚丁港(后期上色照片)。

1918年,北也门脱离奥斯曼帝国宣布独立,成立王国。1934年,也门王国在同沙特王室的战争中败北,英国乘机迫使其在1936年签署不平等条约,承认英国对南也门的占领,也门从此被正式分割为南北两方。图为1940年,趾高气扬的英国殖民军在亚丁街头列队行进。

二战爆发前后,亚丁的战略价值愈发凸显。图为1938年,英军训练的也门部落武装人员准备接收武器。

也门虽是亚洲小国,但其扼守红海和阿拉伯海,对于保护当时英国与远东殖民地的海上大动脉——苏伊士运河具有关键性作用。因此,英国人苦心经营亚丁这一战略要地,陆续兴建了陆海空军基地。图为1940年的亚丁港。

与邻国沙特、阿曼相比,也门的油气资源并不丰富,但从不做亏本买卖的英国殖民者却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能搜刮到的财富。图为1955年矗立在亚丁港的巨大BP(英国石油公司)油罐。

1952年,埃及爆发推翻帝制的革命,次年成立共和国。1956年,英国殖民势力退出埃及。受埃及革命成功的激励和鼓舞,从上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一些不甘继续被异族统治和压榨的也门部落揭竿而起,反抗英国殖民者。图为1956年的也门图阿雷格战士,他们频频越境对亚丁发动袭击,搞得英国人焦头烂额。

面对愈演愈烈的南也门反殖民浪潮,尽管二战结束后,昔日强盛的大英帝国已摇摇欲坠,濒临瓦解,但老奸巨猾的英国人却不愿放弃这块他们苦心经营100多年的风水宝地。于是,英国殖民者又祭出他们在殖民地屡试不爽的法宝——分而治之。说白了,就是利用当地人打当地人。图为1957年,英国皇家空军士官与几名当地仆从军士兵交谈。

图为1957年,英国军官与亚丁当地权贵交谈。看得出,当时南也门上层对于英国殖民统治还是比较驯服的——这或许就是由于长期的殖民统治,双方已形成某种意义上的利益共同体所致。

严酷的生存环境造就了也门人的尚武精神和反抗意识。图为1957年2月11日,与英军作战的也门部落武装人员。

图为1958年12月19日,保护一处油料储存设施的也门民兵。此时,被英国殖民者称作“叛乱分子”的地下抵抗运动已悄然兴起。

图为1962年9月24日,骑着骆驼在沙漠中维护通信线路的英军士兵。这一年9月,北也门爆发军人革命,宣布成立阿拉伯也门共和国。

似乎是一夜之间,原本被英国人当做世外桃源、度假胜地的港城亚丁就变成了一座危机四伏的前敌要塞。图为1957年,在亚丁外围制高点警戒的英军。

受北也门革命的影响,南也门反殖民斗争也掀起了新高潮。图为1962年9月26日,一名示威者被当地警察押往最近的警察局。

英国殖民者在亚丁城内外同时展开镇压行动。图为1964年,英军用直升机向前线运送士兵。

到1965年,南也门局势已完全失控。图为1965年10月4日,亚丁城一处平息后的暴乱现场。

图为1965年10月5日,在亚丁城西方人聚居区巡逻的英国士兵。

1965年10月10日,英军在亚丁对示威者进行搜身。

图为1966年,听命于英国殖民者的土著警察在押送示威者。

1966年,英国殖民军在亚丁街头巡逻警戒。

为清剿力量不断壮大的抵抗组织,英国人的军事行动甚至从陆地延伸到了海上。图为1966年2月23日,英国皇家海军“卡尔顿”号扫雷艇在亚丁湾海域巡逻,搜查一艘可能为抵抗组织运送武器弹药的帆船。

但再残酷的镇压行动,也无法打消英国人心中深藏的对于民族觉醒的极度恐惧。图为1966年4月24日,随军牧师雷蒙德·罗伯茨为即将出发执行任务的英军巡逻小分队做祈祷。

1967年,冲突进一步升级。图为当时受伤的英国殖民军士兵。

图为1967年,亚丁街头巡逻的英军装甲车。

图为准备登机离开亚丁的中东英军地面部队指挥官菲利普·塔尔。英国殖民势力撤退后,南也门在苏联支持下成立了奉行社会主义的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从此,也门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当然,还有化学武器。图为1967年3月8日,荷枪实弹、头戴钢盔和防毒面具的英国殖民军在亚丁城警戒。

但实际效果如何呢?图为1967年4月4日,亚丁民众高举埃及领导人纳赛尔的画像游行示威。看得出,他们压根不惧怕英国人的子弹和装甲车。

勉强维持到1967年底,疲惫的英国人再也扛不住了。图为1967年8月,蹲守在亚丁动物园狮子笼旁的英军下士罗塞尔·约翰逊,当时他奉命在此把守一条抵抗战士的可能用于撤退的路线。

图为撤离期间,在亚丁港上空巡逻监视的英军战机。

1963年,南也门“民族解放阵线”成立并发动了大规模的反英武装斗争。图为1967年的也门民族解放阵线士兵,正是他们在迫使英国殖民势力撤离后,成立了南也门政权。

图为乘坐军车行进在亚丁城外的英国殖民军。

而面对即将到来的失败,英国人的镇压行动也日渐疯狂。图为1967年英国殖民军抓捕示威者。

也门有3000多年文字记载的历史,是阿拉伯世界古代文明摇篮之一。公元前14世纪到公元5在25年,这片土地上先后建立麦因、萨巴和赫米叶尔3个王朝。7世纪,也门成为阿拉伯帝国的一部分。16世纪初葡萄牙人入侵,1789年英国占领了隶属也门的丕林岛,1839年英国又攻占亚丁港,并于同年9月在当地建立殖民地。图为描绘1839年英军从海上登陆攻占亚丁的画作。

图为当时亚丁街头由英国水兵和男女宪兵组成的联合巡逻队——依然是满脸笑容,但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却隐隐暴露出一场暴风雨正在逼近。

上世纪50年代以前,英国在南也门的殖民统治还比较稳固。图为当时亚丁街头便装逛街的英国女兵。看得出,这些时髦女郎的心情还不错。

惊恐万分的英国殖民者很快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图为当时亚丁街头如临大敌的英国殖民军。

英军士兵看押着一名受伤的示威者。

从1839至1967年,以亚丁为中心的也门南部地区曾被英国殖民者统治近130年之久。本图集将为您展现这段充满血雨腥风的历史。

图为英国殖民军镇压示威者——实际上,这样的侮辱性举动只会激起也门人更强烈的反抗。

英军在亚丁城随意闯入民居搜查抵抗战士。此时的英国人,已经与野兽无异。

图为驻亚丁的英国军人在集市上给自家孩子买玩具车。从他们轻松的表情上来看,当时的“军民”关系还比较融洽。

为镇压示威者,驻亚丁的英军连装甲车都用上了。

1967年11月,英国殖民势力正式撤出南也门。图为当时英国派出庞大的特混舰队从亚丁港撤出军队和侨民。

无外敌就内战!也门:流血不止的国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门的近现代历程就是一部充满血雨腥风、内忧外患的苦难战争史。本图集将为您全景展现百年来也门外敌入侵、内乱不已的一幕幕动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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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门的近现代历程就是一部充满血雨腥风、内忧外患的苦难战争史。本图集将为您全景展现百年来也门外敌入侵、内乱不已的一幕幕动荡画面。

但也门人是不甘屈服的民族,他们的彪悍勇猛早就传遍整个阿拉伯世界。图为1900年拍摄的也门武士照片。

当其他民族的同龄人还在嬉戏打闹时,也门的青少年却已拿起武器,过上了与枪为伴、刀口舔血的生活。图为1938年,住在“亚丁保护地”的一名阿拉伯男孩,他手持步枪和刀。可想而知,当这样的民族觉醒并掉转枪口一致对敌时,再强大的外敌也难以招架。

图为巴德尔王朝晚期统治者艾哈迈德,他在位的15年间因推行家族独裁统治而惹得民怨沸腾。1962年9月他死后不久,其子贝德尔亲王继位没几天便被政变军人推翻。

图为政变军人在首都重要地段戒严。这张图也很有内涵——画面中央是一辆美制威利斯军用吉普,而左前方及更远处停的却是苏制SU-100自行火炮和T-34坦克,画面右上角那辆仅有大致轮廓的卡车则有点像二战英军常用的福特火炮牵引车。新老列强(超级大国)对也门这块战略重地的激烈争夺,可谓一图见真章。而也门流血不止的命运似乎也由此注定。

原来,1954年,受埃及革命的影响,一批也门爱国青年官兵成立了秘密军官组织,积极筹备推翻封建王朝的统治。1962年9月26日,也门发生政变,贝德尔亲王仓皇逃离首都。图为也门政变军人坐在国王宝座上合影留念——请注意(左一)鼓起的腮帮子和(右二)手中的苏制波波沙冲锋枪——前者凸显了也门人喜好嚼毒品卡特叶的嗜好,后者则折射出美苏冷战在这片土地上投射下的阴影。

图为1962年10月29日的也门首都萨那,政变军人手持苏制冲锋枪站在制高点上俯瞰美丽的古城。然而,用不了谁能想到,就在这宁静祥和的背后,却是一场已拉开大幕、长达8年之久的血腥内战(第一次也门内战)。

为挽救摇摇欲坠的殖民体系,1959至1963年,英国先后将也门南部的6个苏丹国拼凑成“南阿拉伯联邦”,后又把“亚丁保护地”硬塞了进去。图为1962年,实为英国殖民者傀儡的“南阿拉伯联邦军”在位于亚丁的一处机枪阵地警戒。从其还停留在一战水平的老旧武器装备上,即可看出洋主子对于当地人并不信任。而英国殖民者的包藏祸心也可从中看出——人为制造“两个也门”,从而给之后的也门长期内乱埋下导火索。

不过,援兵很快就到了。埃及总统纳赛尔得知也门共和派夺权成功,很快便出钱、出枪、出兵为后者撑腰。图为1962年11月2日,埃及军队抵达萨那后,在街头架设重机枪警戒。

不过在内战初期,保王党武装由于得到沙特、约旦等中东君主国支持,势力还是比较强的。图为1962年与共和派作战的保王党武装,可以看出其武器装备和部队正规化程度都差强人意。

也门内战的血腥一面,从战争之初便显露无遗。图为1962年,也门共和派处决一名叛乱的部落首领,图为负责斩首的行刑者合影。

1963年1月2日,已当上新成立的阿拉伯也门人民共和国(即北也门)总统的政变军人领袖阿卜杜拉·萨拉勒。

图为1963年4月9日,被推翻的也门末代统治者穆罕默德·贝德尔亲王。当时他正与政变上台的共和派政权作战,以期夺回属于失落的王冠。但他最终没能如愿,反而赔上身家性命。

1963年,埃及教官在萨那训练共和派士兵。尽管在埃及鼎力支持下,共和派政权日益稳固,但双方围绕“控制与被控制”而滋生的深层次矛盾却逐渐显现。

图为1963年4月9日,保王党武装人员在对着摄影师的镜头欢呼。此时的他们尚占据优势,难怪其这样兴高采烈。

1963年的也门邮票,画面描绘的是也门部落武装与“埃及帝国主义者”作战。

1964年1月15日,在埃及开罗,也门总统萨拉勒(右一)在科威特国王(居中)撮合下,与沙特国王举行第一次和谈。看得出,当时的会谈气氛火药味十足,与会者个个表情严肃,相互充满敌意和不信任。

图为1964年4月17日,被英国殖民者的傀儡——“南阿拉伯联邦军”缴获的共和派T-34坦克。可见此时的北也门政权及其后台埃及,已陷入遭敌南北夹击、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

1964年,埃及空军参谋长哈菲兹会见驻也门的埃军飞行员。

但好景不长,由于经济和社会等方面的固有差异,特别是权力和利益分配上存在巨大分歧,统一之后的也门南北领导人之间的矛盾逐渐激化,最终演变为1994年爆发的第二次内战。图为1994年内战期间,北也门军队用喀秋莎火箭炮轰击南也门心脏亚丁城。

2011年初,“阿拉伯之春”所引发的大动乱开始波及也门。图为当年3月,一名也门政府军士兵举起自己的AK-47步枪,以宣示自己加入反对时任总统萨利赫的示威者队伍。

1994年内战期间,北也门军队在进攻发起前待命。这场内战仅仅持续了不到2个月便告结束,北也门总统萨利赫大获全胜,从此奠定了他数十载家族专制统治的基础。

图为2011年6月3日,在制高点监控示威人群的也门政府军机枪手。由于萨利赫政权对国内局势逐渐丧失掌控,抓住千载难逢机遇的胡塞武装借势卷土重来,很快控制了北部的萨达省,并开始逐步向南推进。2014年9月,胡塞武装进入首都萨那。

图为2015年3月7日,也门南部拉赫季省的武装人员准备与胡塞武装作战——由于后者快速向南方推进,也门总统哈迪被迫逃往国外。

2015年3月25日,胡塞武装乘坐皮卡在萨那街头巡逻。此时的胡塞武装真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

保王党战士。请注意他手中的苏制AK-47步枪——这个细节透露出也门内战实际上已沦为美苏和中东各大国之间的代理人战争。

图为被保王党武装缴获的埃及BTR-40轮式装甲车。据统计,埃及在也门共消耗军费达数亿英镑,官兵伤亡1万余人。而在也门失血过多,也被史学家普遍认为是1967年第3次中东战争期间,埃及败于以色列之手的一个重要原因。

共和派建立政权后财政吃紧、兵力匮乏,为反击保王党对首都萨那的进攻,其被迫全国总动员,大量征召缺少训练和武器的民兵上阵。图为1962年集结在首都的也门共和派民兵,基本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图为共和派总统萨拉勒在楼上检阅新组建的民兵武装。估计此时的他心里也对能否靠这些人守住江山感到忐忑不安。

1967年10月30日,内外交困的埃及将军队从北也门全部撤出。图为纳赛尔亲往迎接归国的埃及士兵。

萨利赫家族的独裁统治一直比较稳固地维持到新世纪的头10年,随后便被胡塞武装(Houthis)所打破。据悉,胡塞武装是也门境内的一支什叶派反政府武装。上世纪70年代,出生在也门北部萨达地区的侯赛因·胡塞创建了“青年信仰者”组织,即后来胡塞武装的前身。2004年,由于与执政的萨利赫当局水火不容,侯赛因·胡塞率众发动叛乱。图为2009年,也门政府军坚守阵地准备与叛乱的胡塞武装作战。或许此时这些士兵还未曾想到,一场更大规模、更加血腥的内战即将爆发。

1934年,仅握有北方半壁江山的也门巴德尔王朝在同沙特王室的战争中失败,其威信因此一落千丈。图为上世纪40年代,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阿拉伯骆驼骑兵部队。

也门内战期间,一名保王党伞兵在呼唤火力打击埃及军队。据称,当时盘踞南也门的英国殖民者曾派出战机协助保王党作战。

一张当时处决战俘的照片。这样的景象在当时的也门司空见惯,由于太过血腥,第一次也门内战又被外界称作“中东版越战”。

连年内战造成也门大量人员、财产、建筑物的损失。图为一处大屠杀的现场,近处是密密麻麻的尸体,远方则是被摧毁后已变成废墟的居民点。

而对于埃及来讲,旷日持久的深陷在也门内战漩涡中,同样让其精疲力竭。图为在也门参战的埃及军队。

为支援共和派,埃及最多时向也门派出过7万官兵,并向前者输送了大批武器装备。图为在也门首都萨那附近行军的埃及部队。

按理说,赶走了西方殖民者,也门接下来就应该逐步实现国家统一,让民众安享太平。然而,从上世纪30年代至今,外患尚未根除的也门就陷入了连绵不绝的长期内部武装冲突的漩涡中。

也门有3000多年文字记载的历史,是阿拉伯世界古代文明摇篮之一。7世纪,也门成为阿拉伯帝国的一部分——请注意这个细节,因为也门近代200年和现代100年的历史都与该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图为描绘古代阿拉伯骑兵发起冲锋的画作。

15世纪地理大发现后,西方殖民者陆续入侵也门。16世纪初,葡萄牙人首先盯上了这片土地,其曾2次攻打亚丁。图为描绘1497年葡萄牙达伽马船队出发远航东方的画作。

从上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也门的反殖民斗争迅速兴起,并在1962年进入高潮。而在西方学者乔纳森·沃克撰写的书中,他毫不隐晦地将1962至1967年英国殖民者对也门抵抗运动的血腥镇压称作“一场野蛮人的战争”,当时战况之惨烈由此可见一斑。图为描绘英国殖民军在亚丁郊外发动夜袭的画作。

但是,再多的高压手段也难以延缓英国在也门殖民统治走向终结的脚步。1967年11月,苦战不利的英国殖民势力从也门撤出。图为1965年,驻亚丁的英军在发射反坦克火箭。

而在战况最危急时,纳赛尔更是将“铁哥们+二当家”、埃军副统帅阿米尔派往也门前线指挥作战。图为阿米尔(居中穿军服者)与幕僚正在萨那商议军务。

第一次也门内战的烽火直到1970年才熄灭。又过了20年,南北也门统一。图为1990年南北统一仪式上,北也门领导人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右)就任统一后的也门共和国总统,原南也门领导人阿里·萨利姆·比德(左)则成为副总统。

眼看被视作自家后院的也门要被什叶派的胡塞武装及其背后的伊朗所控制,沙特再也坐不住了。2015年3月26日,沙特等国针对胡塞武装发动代号为“决战风暴”的空袭行动。图为遭沙特空袭后的也门首都萨那居民区一片狼藉。

发动空袭的同时,沙特也在积极筹备对也门的地面攻势,以期稳定后院——有分析指出,也门的长期内乱让沙特等邻国惴惴不安,生怕本国也“受到也门动荡基因的感染”而祸起萧墙,因为沙特东部的什叶派叛乱酝酿已久。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沙特对胡塞武装大打出手,既是为了与伊朗争夺地区霸权,也是为了保持国内政局的稳定。

即便从上世纪60年代算起,也门的大规模内战也已爆发了3次之多。自1962年北也门成立共和国至今,53年里也门竟然有约20年都处在内战中。而最令人扼腕叹息之处还在于——这些内战无一例外都有外部势力介入,到头来,获利的只是外国推手和少数也门权贵阶层,而流血最多的却是普通的也门民众,但是很奇怪,后者对于自己的“代理人+炮灰”角色往往浑然不觉。

据不完全统计,由于长期内乱不已,加之大国势力不断渗透、交锋,散落在也门民间的轻重武器竟多达该国人口(2000余万)的3倍(超过6000万支)。真不知到何时,也门的儿童才能不必再拾起父辈的武器,用刀枪、鲜血乃至生命去书写自己的未来。

1789年,英国占领原属也门的丕林岛,1839年又占领了亚丁。1863至1882年,英先后吞并哈达拉毛等30多处酋长领地,组成了所谓的“亚丁保护地”,将也门南方的大部分领土分割出来。图为英国在也门所建殖民地(粗斜线部分)示意图。

四战之地!悲情也门因何沦为大国狩猎场

翻开中东地图,在广漠的阿拉伯半岛的南端,也门与索马里隔海相望,扼住亚丁湾咽喉,控制着连接地中海和印度洋的海上命脉红海。绝佳的地理位置使得也门成为亚、非、欧三大洲的交通枢纽,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怀璧其罪,地瘠民贫的也门因其重要的战略位置而成为觊觎海洋霸权的大国的无瑕之璧。这组图将向大家展示在也门上演的一幕幕大国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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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6世纪初全盛时期的葡萄牙四处开拓殖民地,就在此时也门遭受了葡萄牙的入侵。图为描绘葡萄牙舰队16世纪初航向东方的画作。

1547年,奥斯曼帝国占领也门。图为奥斯曼帝国在也门的军队。

1914 年英国与土耳其签订《英土条约》,将也门分成南北两个部分。1918 年,趁土耳其一战战败从也门北部撤军之际,亚哈雅国王征服了其他部族,建立了也门穆塔瓦基利亚王国。图为奥斯曼帝国的衰落史,随着帝国彻底分崩离析,土耳其的势力也彻底离开也门。

l789年英国占领了属于也门的丕林岛,1839年又占领亚丁,并在1863年至l882年先后吞并哈德拉毛等30多个酋长领地,组成“亚丁保护地”,l934年,英国迫使也门承认其对也门南部占领。图为1949年停泊在亚丁港的英国海军潜艇,靠外较大的一艘潜艇名为“TELEMACHUS”号,它刚刚完成在澳大利亚的任务,取道印度洋、红海和苏伊士运河返回欧洲,途中在亚丁靠岸休整、补给。

直到1967年,英国被彻底赶出了也门。图为停泊在亚丁港的英国航母,这也可以看出也门不仅地处重要战略位置,其亚丁港也难得的优良海港。

1962 年,也门“自由军官”集团推翻了封建旧制,宣布成立阿拉伯也门共和国(Yemen Arab Republic,YAR),不久后选择了资本主义阵营,史称北也门。五年后,也门南部人民取得了抗英斗争的胜利,宣布成立南也门人民共和国(People’s Republic of SouthYemen,PRSY),1970 年改国名为也门民主人民共和国(People’s Democracy Republic of Yemen,PDRY),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史称南也门。

也门的分裂与美苏两极争霸密切相关。冷战时期,“谁控制了中东,谁就控制了两极之间直接交往的要道之地”。美苏在中东地区的争夺,把位于“红海之峡”战略要地的南北也门推到了对峙的前沿。图为南也门1978年从苏联引进的飞毛腿导弹。

1972年与1979年南北也门之间爆发了两次大规模的边境战争,军事冲突的背后均有苏联和美国的身影。图为在也门的苏联伊尔-28飞机。

当时苏联在也门还建设有军事基地。图为也门海岸废弃的苏制T-34坦克。

地区大国沙特的干预影响了也门的分裂。为了维护在阿拉伯半岛的政治经济大国地位和传统宗教文化利益,沙特不希望也门成为统一的强大邻国。1934年,也门王国在同沙特阿拉伯王室的战争中失败。图为上世纪40年代的阿拉伯沙漠巡逻队。

七十年代沙特加大了对北也门的支持,扶持南北也门的部落势力,与南也门政权进行激烈对抗,此举很大程度上加深了南北也门的分裂。图为北也门内战。

北也门新生共和政权成立后不久,埃及支持的共和派与沙特支持的王室派之间展开了一场持续八年之久的战争。图为埃及领导人纳赛尔与也门共和派领导人萨拉勒一同在清真寺做礼拜。

地区国家的介入使北也门内战久拖不决,导致北也门在英国撤军的关键时期未能有效地与南方革命力量达成合作,错失了国家统一的良机。图为上个世纪60年代也门的保王党。

如此重要的地区自然也少不了超级大国美国的身影,但是美国介入的方式从表面上看更合理一些——反恐。图为2000年美国驱逐舰“科尔”号在亚丁遭受“基地”组织发动的恐怖袭击,造成美军官兵17人死亡、30多人受伤。

这起恐怖袭击发生后的第二年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9.11恐怖袭击事件。图为2000年10月,拖船将舰体一侧被炸出大洞的“科尔”号拖出也门亚丁港。

也门自然成为了美军反恐的最前线,其中无人机是其主要的打击手段,多名基地高层在也门丧生于美军的无人机打击。

但是随着胡塞武装的攻势,奥巴马在也门的反恐也面临巨大的困难,目前美军已经撤出了也门,甚至许多的武器都成为了胡塞武装的战利品。

大国博弈成为这片是非之地的主旋律,尚武的也门人一再成为大国实现野心的玩偶。

随着胡塞武装逐渐控制也门,沙特坐不住了,带领阿拉伯联军杀了过来,空袭、炮击,这块土地似乎也适应了硝烟的味道。图为沙特军队炮击也门境内目标。

沙特曾经的对手埃及也一转成为了盟友。图为亚丁港外的埃及军舰,誓言捍卫曼德海峡通行安全。

沙特对手——域内大国伊朗则心有不甘,大批的物资运往也门,而且明言绝不接受阿拉伯联军的检查,伊朗派军舰护卫。图为伊朗舰队启程前往也门水域。

亚丁湾和曼德海峡是油轮东出波斯湾向西航行的必经之路。根据美国能源信息署的统计,每天约有340万桶石油经过曼德海峡,全球约有40%的海运贸易要经过曼德海峡,该海峡是穿过苏伊士运河、红海通印度洋的海上交通必经之路。图为2013年的世界重要航道上的石油运输量,曼德海峡非常繁忙。

这块是非之地恐怕永无安宁之日了,因为它是如此的重要。如果曼德海峡关闭,从欧洲和北美来的油轮将无法直接通往亚洲市场。图为标注世界各地航运的危险系数的图标,也门附近海域被危险提示覆盖了。

也门的地理位置在军事上有多重要?如果一个大国在也门亚丁有一座空军基地,那么它不仅随时可以切断曼德海峡,而且连绕道好望角的航线也能够随时封锁,这样从美洲和欧洲到亚洲的航道就完全中断了。更为重要的是它距离波斯湾也足够近,普通战机和轰炸机的作战范围也可以轻易覆盖这一重要能源通道。图为若将B-1B战略轰炸机(作战半径5543千米)部署在也门亚丁后,可覆盖的作战半径示意图。

如果说当今的世界是中东在向世界“供血”,那么未来的能源之都可能就是未充分开发的非洲沃土。如果与吉布提隔海相望的也门亚丁部署军力,那么可以直出中东腹部,中部非洲的能源之区皆尽在其兵力覆盖之下。当然此处的价值对于如今正在开展的反海盗及反恐活动也是一个理想的出击之地。图为美军如果在也门亚丁部署MQ-9“死神”攻击型无人机后,可覆盖的作战半径(1852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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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军突起!揭秘也门胡塞武装的前世今生

胡塞武装到底是何方神圣?本图集为您揭示该组织的前世今生,特别是其异军突起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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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3月25日夜间,沙特率领多国联军对也门胡塞武装发动了代号为“决战风暴”的军事行动,沙特为此部署了100架战机、15万士兵和部分海军。图为沙特空军“狂风”战机。

但不幸的是,26日的空袭行动误炸了一处平民区,造成至少75人死伤。图为2015年3月26日,也门首都萨那,大批民用车辆在空袭中变成废铁。

2015年3月26日,一名胡塞武装人员走在首都萨那机场附近的一片被空袭摧毁的民居废墟上。那么,胡塞武装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惹得包括沙特、埃及在内的中东强国对其大打出手,必欲除之而后快呢?本图集就将为您揭示其中的奥秘,以及该组织的前世今生。

胡塞武装(Houthis)是也门境内的一支什叶派反政府武装。上世纪70年代,出生在也门北部萨达地区的侯赛因·胡塞创建了“青年信仰者”组织,也即后来胡塞武装的前身。2004年,由于与执政的萨利赫当局水火不容,侯赛因·胡塞率众发动叛乱。自此,萨达省沦为战场。图为2009年,坚守阵地准备与胡塞武装作战的也门政府军。

在2004年的一次军事行动中,侯赛因·胡塞被政府军击毙。他死后,其支持者将“青年信仰者”组织改名为“胡塞人”,以示永远追随前者。目前,胡塞武装由其兄弟们共同领导,其中最有分量的头目当属阿卜杜拉·马立克·胡塞。图为2009年8月30日,执行平叛任务的也门军车在北部萨达省的公路上行进。

在2007和2008年的2次短暂停火后,胡塞武装与也门政府军重启战端。2009年11月6日,沙特政府高调宣布,胡塞叛乱武装进入沙特境内袭击目标,造成沙特士兵死亡。 于是,沙特开始越境打击胡塞叛乱武装。沙特外交官称,“台风”和F-15战机轰炸了胡塞叛乱武装的巢穴。此后,沙特陆军和特种部队开赴也门北部,协助也门军队打击胡塞叛乱武装。英国媒体指出,也门政府与胡塞武装之间的战争,实际上是沙特和伊朗之间的一场“代理人战争”。图为沙特空军EF-2000“台风”双机编队。

遭到内外夹攻的胡塞武装,原本处境不利。孰料2011年初也门首都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示威活动,萨利赫政权因此无暇顾及胡塞武装,这就给了后者喘息之机。图为2011年3月30日也门首都萨那,当地民众举着反对萨利赫的画像示威游行。

随着反对派力量增强,萨利赫逐渐众叛亲离,并因被反对派炮火炸伤而一度离开也门境内,其对国内局势的掌控进一步弱化。图为2011年3月31日,也门首都萨那,反对萨利赫政权的民众在拥抱和亲吻叛逃过来的前政府军士兵。

抓住千载难逢机遇的胡塞武装借势卷土重来,很快控制了北部的萨达省,并开始逐步向南推进。2014年9月,胡塞武装进入首都萨那。图为2014年9月21日,也门首都萨那一处地点因交火引发冲天烟雾。

控制首都后,胡塞武装并未停下扩张的脚步。据报道,也门全国共有21个省份,从2014年9月占领萨那以来,胡塞武装已控制其中9个省份。塔伊兹市所在的塔伊兹省是也门人口最多的省份,且距离总统哈迪所在的亚丁仅有140公里,图为胡塞武装2014年初至2015年2月的军事行动示意图。从图中可以看出,胡塞武装采取“右勾拳”迂回战术,直接穿插到了距哈迪大本营亚丁仅140公里的也门第三大城市塔伊兹。另外请注意塔伊兹与厄立特里亚之间狭窄的红海入口,那里就是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曼德海峡。据英国《阿拉伯人报》3月24日报道,当胡塞武装控制塔伊兹后,也门争端就具有了国际化趋势,因为西方和沙特等国不能容忍一个与伊朗有联系的集团控制曼德海峡,特别是在德黑兰已基本控制了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下。也门分析家巴希姆·哈基米说,“在这种情况下,伊朗将是主要得益者,这将成为伊朗在核问题谈判中向超级大国施加压力的牌。”沙特也将面临原油输

招致了这么多强国的敌视,胡塞武装遭到外部打击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了。图为2014年9月22日,一群胡塞武装人员站在一辆缴获自也门陆军第1装甲师的步兵战车上欢呼。

2014年10月30日,两名胡塞武装人员在首都萨那的一处公路检查点执勤。

萨利赫下台后,也门新总统哈迪也无力抵挡胡塞武装的攻势,他本人甚至一度遭前者软禁,直到2月20日深夜才得以离开萨那,前往南方重要港口城市亚丁。图为哈迪。

2015年1月19日也门胡塞反政府武装与总统卫队在首都萨那总统府附近激战,造成近百人死伤,随后于20日占领总统府。图为2015年1月,原也门总统卫队的士兵被迫脱下军装,换上平民的衣服,带着自己的随身武器和私人物品离开总统官邸。

2015年1月22日,胡塞武装人员阻止一名身着便装的原总统卫队士兵进入总统府。

2015年1月20日,进驻首都萨那的胡塞武装人员在一条通往总统府的交通干道上警戒。

2015年1月22日,几名胡塞武装人员从首都萨那的总统府附近乘车经过,其中一人显然正在嚼也门人酷爱的兴奋剂——卡特叶(注意鼓起的腮帮子)。

2015年1月23日,也门首都萨那,一架军用直升机在一群胡塞武装支持者的头顶悬停。

2015年1月22日,身着政府军服装的胡塞武装人员站在一辆步战车上。

2015年1月23日,也门首都萨那,大批胡塞武装人员抬着阵亡同伴的棺材举行葬礼,后者在与总统卫队的交火中阵亡。

2015年1月23日,情绪激动的胡塞武装支持者,这时候他们也没忘了嚼卡特叶。

当然,对胡塞武装不满者也大有人在。图为2015年1月23日,一群反对胡塞武装占据首都的示威者在呼喊口号。

但再强烈的抗议,也难以阻挡胡塞武装对国家权力的渴求。据美联社2月2日报道称,一位也门资深政客表示,控制也门首都萨那的什叶派叛乱分子提出,他们的武装人员应当成为该国军队和警察部队的一部分。此时该武装已控制了萨那所有重要的政府大楼和多处军事设施。图为2015年2月1日,胡塞武装人员在伊卜省中心城市用一辆汽车残骸充作路障,以阻挡因其开枪射杀平民而被激怒的示威者。

胡塞武装向正规军转变的速度很快,图为2015年2月6日,身着警察制服把守在总统府外的胡塞武装人员,其中一人正在嚼卡特叶。

身着也门军队制服的胡塞武装人员在萨那总统府附近巡逻。

胡塞武装不仅与本国政府军作战,还敢对西方军队动武。据合众国际社2月11日报道,萨那机场一名未透露姓名的官员称,胡塞武装强占了停在机场的美国大使馆车辆,还夺取了正在撤离的美国海军陆战队的武器。图为萨那街头,身着警察制服、头戴黑面罩的胡塞武装人员,请注意其中一人手持的美制自动步枪,保不齐就是从美军手里缴获的。

有分析人士指出,在大量吸收前政府军警加入和招募支持者后,胡塞武装(包括支持者在内)总兵力已达10万至12万之众。图为2015年2月7日,胡塞武装的支持者在首都萨那的一座体育馆里跳舞庆贺。

控制了首都和北部大片地区的胡塞武装,很快开始“行使权力”。图为在萨那街头指挥交通的胡塞武装人员。

胡塞武装人员在街头警戒。

而据法新社2月25日报道,2012年也门前总统萨利赫为报复政治对手,下台后竟然化敌为友,转而支持胡塞武装。另据联合国2月25日公布的一份报告显示,萨利赫执政33年,通过腐败聚敛的资产估计在320亿至600亿美元之间。图为萨利赫。

图为2015年3月22日,也门西南部城市塔伊兹,反对胡塞武装的示威人群被前者发射的催泪瓦斯驱散。

2015年1月,在产油的也门马里卜省,当地部落武装人员荷枪实弹,防备胡塞民兵可能发起的进攻。该省实际上已被胡塞武装三面包围。

2015年3月22日,在亚丁东边的南部省份拉赫季,一名忠于也门现总统哈迪的民兵正在操控一门双管防空炮。

2015年3月22日,也门南部拉赫季省,一辆隶属忠于也门总统哈迪的民兵的坦克据守山顶,监视着山下一条交通干线的一举一动。

而在亚丁,忠于也门现总统哈迪的军队和民兵同样如临大敌,准备与南进的胡塞武装作战。

忠于也门现总统哈迪的民兵乘坐武装皮卡驶过。

2015年3月25日,忠于也门现总统哈迪的武装民兵乘车在南方港口城市亚丁巡逻,其中一人还用手指着拍摄者,可能是在发出警告。

2015年3月21日,忠于也门现总统哈迪的民兵嚼着卡特叶,倚靠在坦克履带旁歇息。

图为“今日俄罗斯”网站3月25日发布的向亚丁进军的胡塞武装的视频截图,从中可以看出其已普遍换上制式军服,武器装备也相当精良。

据“今日俄罗斯”网站报道,3月25日,胡塞武装攻占了距亚丁不远的一座也门最大空军基地。从公布的画面中可以看到,该基地停放有数架米格-29战斗机。另据法新社3月25日报道,一架战机25日对也门总统哈迪在亚丁的府邸实施空袭,由此从一个侧面证实了胡塞武装确已拥有自己的空中力量。

面对胡塞武装的凌厉攻势,也门总统哈迪在邻近的空军基地被占领几小时后,便先乘坐直升机,后经由海路逃往沙特首都利雅得。而此时的沙特,已经磨刀霍霍,做好了对胡塞武装动武的准备。图为2014年7月,驻防边境的沙特军队密切监控也门一侧的动向。

图为3月24日,外媒发布的沙特军队在靠近也门边境地带部署重炮的视频截图。

图为2015年3月25日,沙特在与也门接壤的边境地带部署兵力。

对于沙特等国的军事介入,胡塞武装不甘示弱。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3月27日报道,胡塞武装政治局成员穆罕默德·布海提发出警告:“沙特的入侵是向也门人宣战,我们会反击。”他表示,这可能会将整个地区拖入全面战争。图为3月26日,胡塞武装人员在萨那街头持枪抗议沙特等国的空袭行动。至于未来也门战局将向何处演变,人们不妨拭目以待。

沙特打击也门的四大谜团

2015年3月25日夜间,沙特率领多国联军对也门胡塞武装发动了代号为“决战风暴”的军事干预行动,沙特三军为此行动部署了100架战机、15万士兵及部分海军力量。那么,沙特此次大动干戈到底有何玄机,本文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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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集将为您详解沙特打击也门的四大谜团。

谜团一,胡塞武装惹恼了谁?胡塞武装是也门境内的一支什叶派反政府武装。20世纪70年代,出生在也门北部萨达地区的侯赛因·胡塞创建了“青年信仰者”组织(前者死后该组织更名为胡塞武装)。2004年,由于与执政的萨利赫当局水火不容,侯赛因·胡塞率众发动叛乱。尽管创始人胡塞在2004年的一次军事行动中被也门政府军击毙,但其创立的组织并未因此瓦解,反而不断壮大。图为举枪欢呼的胡赛武装人员。

 在2007和2008年的2次短暂停火后,胡塞武装与也门政府军重启战端。2009年11月6日,沙特政府高调宣布,胡塞叛乱武装进入沙特境内袭击并打死沙特士兵。于是,沙特开始越境打击胡塞叛乱武装。沙特空军出动“台风”和F-15战机轰炸了胡塞叛乱武装的巢穴。此后,沙特陆军开赴也门北部,协助也门军队打击胡塞叛乱武装。 图为2015年4月13日,一名沙特陆军的狙击手在边境地区警戒,防止胡赛武装分子入侵。

遭到内外夹攻的胡塞武装,原本处境不利。孰料2011年初,也门首都爆发大规模反政府示威活动,萨利赫政权因此无暇顾及胡塞武装。随着反对派力量增强,萨利赫逐渐众叛亲离,并因被反对派炮火炸伤而一度离开也门境内,其对国内局势的掌控进一步弱化。胡塞武装抓住机会卷土重来,2014年9月攻占首都萨那。图为胡塞武装2014年初至2015年2月的军事行动示意图。胡赛武装采用迂回战术直接穿插到距亚丁仅140公里的也门第三大城市塔伊兹。

据英媒2015年3月24日报道,当胡塞武装控制塔伊兹后,也门争端就具有了国际化趋势,因为西方和沙特等国不能容忍一个与伊朗有联系的集团控制曼德海峡,特别是在德黑兰已基本控制了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下。沙特面临的威胁也将更加直接。招致这么多国敌视,胡塞武装遭到外部打击的命运早已注定。图为4月22日,首都萨那,一名男孩高举AK步枪表示支持胡塞武装对抗沙特联军。

富有的沙特拥有一支配备着高技术美制武器的军队。但沙特领导人仍担心他们会在与德黑兰的长期和激烈对抗中失势。其放眼伊拉克,看到一个与伊朗关系密切的什叶派政府,后者正依靠伊朗的武器、战士和援助打击“伊斯兰国”。沙特人放眼与也门接壤的南部边境,同样看到一个处于与伊朗结盟的叛军控制之下的国家。于是乎,在恐惧和暴力的背景下,沙特集结了一支逊尼派阿拉伯国家联军,对也门的胡塞武装发动了一场可能将会成为持久战的大规模战争。图为伊朗阅兵式上的步兵方阵。

在恐惧和暴力的背景下,沙特集结了一支逊尼派阿拉伯国家联军,于3月26日对也门的胡塞武装发动了代号为“决战风暴”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图为“美国国际海事安全中心”(CIMSEC)网站制作的截至到2015年4月1日的也门局势示意图,顶端部分为参加作战的多国部队,右上角为空袭摧毁的目标。

谜团二,空袭战果如何? 西班牙《阿贝赛报》网站3月28日报道,沙特媒体将军事干预计划分为6个阶段的长期行动。前2个阶段的工作已在3月26日的空袭之前通过情报侦察完成,包括确定打击胡塞武装的政治中心、部队集群、指挥中心以及消除敌人的电子战能力等。目前仍处于计划的第3阶段,即“利用空军完全控制战局”。 图为进行地面武器展示的沙特F-15S战斗轰炸机,地上可见小牛空地导弹、CBU子母弹和非制导航弹。

 除F-15S外,沙特的“台风”和“狂风”战机还可以使用“硫磺石”空地导弹和“风暴之影”防区外攻击巡航导弹(沙特在2010年2月曾斥资19亿美元购买该型导弹,作为“狂风”攻击机的升级项目)。此外,上述3种机型都可以投掷“铺路”系列激光制导炸弹。如果仅从这些战机和配套的武器弹药来比较,沙特空军的对地打击能力几乎达到了仅次于英国皇家空军的水平。图为台风战机连续投掷激光制导炸弹。

 据外媒报道,仅3月26日空袭首日,RSAF战机就出动超过100架次。据路透社报道,由于前期进行了充分的侦察,RSAF和其他8国空军(埃及、摩洛哥、约旦、苏丹、科威特、阿联酋、卡塔尔和巴林)组成的联军在首轮空袭中重点打击了包括萨那国际机场、阿尔阿纳德空军基地以及萨那周边的“飞毛腿”导弹基地等军事目标。图为4月20日,首都萨那附近,一团巨大的蘑菇云从地上升起,据称这是沙特联军战机将当地最大的一个军火库摧毁后导致的。

 3月27日,沙特军方发言人称,空袭已将也门境内“所有停在地面上的战机”摧毁,并且摧毁了大多数“飞毛腿”导弹发射车。图为4月29日,萨那首都国际机场,一名机场安保人员站在一架被沙特联军空袭摧毁的货机残骸旁。

 图为4月17日,也门首都萨那上空的密集防空炮火。

4月17日,也门西南部城市塔伊兹,一些建筑被联军空袭摧毁瞬间。

谜团三,地面战何时开打?根据沙特军方的作战规划,当第3阶段“利用空军完全控制战局”基本实现后,就将展开以也门总统哈迪的地面部队和联军地面部队为主角的第4阶段行动。第5阶段则是在15天至30天内,向也门境内部署大量联军部队,其中部分军队将长期驻防下来,直到协助哈迪总统完成第6阶段,即“重建也门政府”的行动目标。据悉,沙特陆军目前已在也门北部边境部署了由15万人组成的重兵集群,正在等待大举南下的命令,与此同时,埃及、约旦和苏丹3国也明确表示会加入地面战。

那么沙特为何要打地面战呢?一是因为光靠空袭是无法完全消灭胡塞武装的,前面提到,胡塞武装与沙特交手10余载,早已积累了丰富的周旋策略和作战经验,其一旦转入游击战,沙特联军就很难对其形成有效打击。图为胡赛武装使用皮卡改装的自行高炮车,具有很强的作战机动性。

 二是部署在也门边境地带的沙特陆军配属了大量专用于地面支援行动的美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其用意已十分明显。据悉,沙特陆军航空兵共装备有82架“阿帕奇”,型号多为较新的AH-64D“长弓阿帕奇”,是搭载了“长弓”毫米波雷达的改进版本,单架最多可搭载16枚最大射程达8公里的“长弓地狱火”反坦克导弹,一次出击就可摧毁敌方16辆坦克。 图为2005年,沙特皇家空军基地内的沙特AH-64武装直升机。

 值得一提的是,针对胡塞武装,沙特武直部队取得过不菲战果。早在2009年11月,沙特陆军就曾在代号“焦土”的作战行动中派出过“阿帕奇”,空袭边境地区的胡塞武装营地。另据2015年3月29日消息,沙特动用“阿帕奇”和重炮,对边境地区的胡塞武装指挥中心实施了猛烈打击。图为4月15日,沙特陆军自行火炮从边境向胡塞武装阵地猛烈开火。

 图为2015年4月21日,沙特陆军士兵在沙特也门边境向胡塞武装阵地发射迫击炮。

尽管4月21日,沙特军方发言人已宣布“决战风暴”行动已实现所有既定目标,但沙特陆军并没有执行下一阶段行动,即发动地面战的迹象。联军的空袭行动仍在继续。图为5月1日,首都萨那,当地居民在沙特空军空袭后炸出的巨大弹坑旁围观。

谜团四是胡塞武装能否顶得住?分析人士指出,在大量招安也门前政府军警并吸纳支持者后,胡塞武装(包括支持者在内)的总兵力已达10万至12万之众。尽管人数众多,但其中真正具备较强战斗力的是那些也门前政府军人,这些人中有一些是具备专业作战技能的前政府军飞行员、坦克兵和导弹操作手。图为2011年3月31日,也门首都萨那,反对萨利赫政权的民众在拥抱和亲吻叛逃过来的前政府军警。

 有消息称,3月19日空袭亚丁总统府的不明战机很可能就是隶属于胡塞武装的战机。另据“今日俄罗斯”网站报道,当地时间3月25日,也门胡塞武装占领了该国最大的阿尔阿纳德空军基地。图为胡塞武装控制的空军基地内停放的米格29战机群。

但胡塞武装手中最具威慑性的武器还是“飞毛腿”导弹,英国《简氏防务年鉴》的数据显示,也门政府军拥有10辆“圣甲虫”战术导弹发射车、6辆“飞毛腿”导弹发射车和12辆“蛙-7”战术火箭发射车。事实证明,沙特联军空袭的效果未能完全摧毁这些导弹。6月6日,胡塞武装向沙特南部基地发射一枚“飞毛腿”导弹,结果被沙特“爱国者”导弹成功拦截。 图为飞毛腿导弹发射车资料图。

另据伊朗法尔斯通讯社6月23日报道称,也门叛军和胡塞武装继续对沙特南部的军事基地发射了36枚导弹,并摧毁了其中2个基地。暂且不提这个报道有明显的“夸大”成分,但能明确的是,胡塞武装手中仍留有一定数量的战术导弹,尚未被联军摧毁,这无疑会给迟迟不发动地面战的沙特陆军带来更大压力。

 4月29日,亚丁东部城市Al-Mansura附近,几名亲政府民兵在观察远处升起的浓烟,他们在尝试向胡塞武装控制的Khor Maskar市推进。

从综合实力来看,胡塞武装不论是在兵力,还是在整体战力方面都很难与经受过正规军事训练、同时又受到西方支持的联军相抗衡。但从实战表现看来,沙特联军想单纯依靠空袭和也门国内亲政府民兵击败胡塞武装的战术是很难奏效的,反倒是联军空袭造成大量也门平民伤亡,反而给胡赛武装增加了“民众基础”。 图为5月1日,胡塞武装的支持者们在萨那集会,声援胡塞武装。

 4月20日,首都萨那,一名当地居民向媒体展示沙特联军空袭留下的未爆子弹药。

 5月3日,南部城市亚丁,一名亲政府民兵使用车载无后坐力炮向胡塞武装射击,当天有约50名阿拉伯国家的特战队员抵达亚丁,与亲政府民兵并肩作战。

5月3日,亚丁的邻近城市Khor Maksar附近,亲政府民兵与胡塞武装交火的浓烟从远处也能看到。

 5月7日,也门南部城市亚丁,亲政府民兵坦克向胡塞武装开火,几名民兵朝镜头欢呼。

也门内战未来的局势将如何发展,我们仍将拭目以待。 图为6月17日,亲政府民兵与坦克集结在南部的亚丁市外,与胡塞武装对抗。

为何沙特迟迟不对也门发动地面战?

截至7月1日,沙特对也门胡塞武装的空袭行动已接近百天。尽管沙特一再宣称重创对手,但胡塞武装仍在攻城略地,并于近日宣称用36枚导弹摧毁了2座沙特军事基地,打死“沙特空军司令和其他60名高级军官以及20名以色列军人”。那么,为何沙特迟迟不动用驻屯在边境线上的15万大军呢?本图集就此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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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7月1日,沙特对也门胡塞武装的空袭行动已接近百天。尽管沙特一再宣称重创对手,但胡塞武装仍在攻城略地,并于近日宣称用36枚导弹摧毁了2座沙特军事基地,打死“沙特空军司令和其他60名高级军官以及20名以色列军人”。那么,为何沙特迟迟不动用驻屯在边境线上的15万大军呢?本图集就此解读。

而综合各方情况分析,沙特之所以迟迟不出动陆军,归根结底可能就是一个字:怕!或许有人会说,沙特军队装备那么精良,难道会在形同乞丐的胡塞武装面前怯阵吗?但有很多迹象表明,“沙特怕打地面战”并非空穴来风。图为阅兵式上的沙特军队方阵。

单从武器装备上看,沙特的确“高大上”,土豪作风duang、duang的。但问题在于,挥金如土就能换来强大战斗力吗?以沙特陆军为例,图为其之前装备的M-109自行火炮。沙特陆军曾拥有280门该型火炮,但现已转入“预备役”——说白了就是扔到沙漠里风吹日曝当废铁。

同样变成“预备役”的,还有法制AuF1自行火炮和AMX-10P步兵战车。

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单价650多万美元的法制“凯撒”轮式自行榴弹炮,沙特一买就是100门。没准人家还偷着乐呢——总价才6亿多美元,白菜价啦!

这是海湾战争时期,沙特装备的法制AMX-30B2坦克,火控系统先进但防护较差,于是460辆该型坦克在战后被沙特果断变成“预备役”。

为取代AMX-30B2,沙特先购入400辆美制M-60A3“应急过渡一下”,很快也弃之不用,换成442辆美制M1A2坦克。2013年,又决定把这些坦克全改装成与美军同步的M1A2SE。图为已成为历(垃)史(圾)的沙特M60-A3坦克群。

至于沙特陆军的各种单兵装备,同样是相当豪华。别的不说,光美制“陶”式反坦克导弹,总计就有3万多枚,悍马车则有1.5万辆。图为沙特陆军的装备“陶”式反坦克导弹发射车(悍马底盘)。

那么,武器装备更新换代跟走马灯似的沙特陆军,实战中表现又如何呢?图为1991年海湾战争时期的一场著名战斗——海夫吉攻防战的示意图。

当时,沙特陆军(确切地说是沙特国民警卫队,其地位、装备类似萨达姆的共和国卫队,因其忠诚可靠,一直被沙特王室倚为心腹,用于把守皇宫、圣城和战略要地)作为主力参加了海夫吉之战。图为战斗结束时,海夫吉小镇入口处起火燃烧的装甲车。

此役,伊军先后对海夫吉发起3次装甲营级冲击,前2次被美国海军陆战队击退。图为描绘美海军陆战3营在海夫吉城中搜索伊拉克散兵游勇的画作。

而第3次进攻中,伊军一举突破沙特军队防线,将后者赶出了海夫吉。后来,在美军狂轰滥炸的掩护和支援下,沙特集中2倍兵力才突破伊军火力封锁,冲入海夫吉。士气崩溃、弹尽粮绝的伊军旋即丢下武器逃进沙漠。图为描绘“沙漠风暴”行动期间,走投无路的伊拉克军队向美军装甲部队投降的画作。

图为海夫吉之战期间,为前线提供支援火力的美海军陆战队11团炮兵。

沙特陆军在这场规模不算大的战斗中死伤100人左右,伊拉克方面死60至300人(因很多逃散的伊军被打死在沙漠中,难以精确统计),被俘400人左右,90辆坦克和装甲车辆被击毁。然而这里面大部分是美军空袭的战果。也就是说,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沙特陆军在地面战中,与被美军空袭狂虐到崩溃边缘的伊拉克人仅仅打了个平手。而沙特从中吸取的教训居然是把所有不好使的法国武器都扔了,换美国新装备。至于别的问题,相信用钱能解决一切的沙特陆军懒得多想。图为海夫吉之战中被摧毁的伊拉克装甲运兵车。

不过打也门,沙特历史上还是有胜利记录的。1969年,沙特就和当时的南也门人民共和国(首都就是亚丁)发生边境冲突。也门方面一名旅长被打死,并在沙特的空袭中损失惨重,沙特随后发起地面攻势,以35人死亡的代价夺回边境小城Al-Wadiah。此后南也门与沙特一直关系紧张。有传闻称1978年1架也门的米格-21战斗机击落了沙特的4架英制“闪电”战斗机——沙特否认。图为也门装备的米格-21战机。

图为沙特“闪电”战机,现在只能到博物馆去瞻仰“遗容”了。

有分析人士指出,客观地讲,沙特军队在以前战争中的表现也不能算“糟糕”,只不过其战斗力与光鲜的武器装备无法相称罢了。图为参加代号为“阿卜杜拉之剑”军演的沙特军队。

相比也门政府军,沙特军队的装备当然要精良许多,比如其陆航部队的AH-64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只要战术应用得当,就有可能打破胡塞武装的山地战优势。

但从近日沙特动用“阿帕奇”打击胡塞武装的情况来看,其并未深入胡塞武装控制区,而只是在靠近两国边境的地带“浅尝辄止”。究其原因,恐怕还是与沙特陆航部队掌握情报和山地战经验不足有关。图为2014年军演中的沙特“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那么,到底是胡塞武装的什么“秘密武器”成功吓阻了貌似强大的沙特军队呢?请大家看下这张图,是否被这崇山峻岭的壮丽景色所震撼和吸引?没错,这就是胡塞武装的根据地——也门北部山区的“标准地形”。而在这类酷似阿富汗的山地实施清剿作战,可谓困难重重,历来是“谁来谁死”。

阿富汗号称“帝国坟墓”,也门北部山区虽没那么夸张,但从胡塞武装顽强据守当地数十载,令也门政府军、沙特军队徒叹奈何的“光荣战史”来看,胡塞武装山地游击战术的威力不可小觑。图为也门北部萨达地区的山脉,连古老城镇都建在悬崖峭壁之上。

这张图片摄于2014年3月27日,其中建于半山腰、被薄雾环绕的楼房,据称是胡塞武装领导人的故乡。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胡塞武装堪称天生的山地战专家。

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3月26日报道,IHS国家风险评估机构中东分部负责人菲拉斯·阿比·阿里就认为,沙特军队可能无法在山区不敌胡塞武装及其盟友(包括忠于也门前总统萨利赫的武装),因为在这种地区,熟悉地形将被证明是一大优势。图为2013年1月24日,一名胡塞武装人员正在制高点警戒,保护山下举行的盛大聚会。

这张照片摄于2015年1月20日,图中这座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炮楼”位于也门首都萨那外围的高山上,居高临下,地势险要,原本由忠于也门总统哈迪的卫队把守,但仍然被胡塞武装一举攻克。

另外,“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代战争很大程度上打的就是后勤仗。沙特一旦向也门境内派出地面部队,肯定会面临巨大的后勤补给压力。图为本土演习期间,在预定补给地域排列开来的沙特军用油罐车。而这样毫无遮拦防护的粗放补给方式,在战时只会变成对手的活靶子。

还有两则“沙特向埃及和巴基斯坦借兵”的消息也可佐证前面的判断。据日本《朝日新闻》3月31日刊文称,埃及军队2013年发动政变后掌握政权,沙特在随后一年半时间里向埃及军政权提供了价值230亿美元的原油和资金援助。2014年又向因经济危机而陷入困境的巴基斯坦提供了15亿美元资金。正因为有了大笔金钱铺路,沙特才有底气要求两国派遣军机、舰艇和地面部队助战。说到底,沙特还是对自己出兵迎战胡塞武装信心不足。图为军事表演中钻火圈的埃及士兵。

但对于“东家”沙特的请求,埃及却不敢满口应承。原来,上世纪60年代纳赛尔主政时期,埃及曾在也门深陷战争泥潭而伤亡惨重。这一血的教训,势必严重影响埃及将大军投送至数千里以外陌生地域的决心和意志。而巴基斯坦也一样,据中东研究所的拉菲克教授分析,巴基斯坦对沙特提出的派兵要求只会做出“最低限度”的支持。也就是说,即使巴基斯坦加入联军行动,该国军队也不会成为主要作战力量,他们或许只是负责帮助沙特加强边界防卫而已。

除请求外国直接出兵外,沙特还寄望于也门南部忠于总统哈迪的武装趁乱收复失地,以及与胡塞武装暂时结盟的前总统萨利赫的武装能阵前倒戈,为亲哈迪势力反攻创造条件,然而,这些派系各有图谋,难以整合。图为3月22日,忠于哈迪的武装把守在拉赫季省某战略要地。

自家陆军不给力,外援和内应又不靠谱,那么沙特空军能行吗?有分析认为,沙特空军虽有多达300架先进战机,但可发挥“战力倍增器”作用的KE-3A加油机和KC-130H加油机却只有12架。说白了就是“守土抗战困难不大,远程行动问题不小”。图为正给本国F-15战机空中加油的沙特空军KE-3A加油机。

此外,沙特的战术侦察能力也很成问题,其只能靠RF-5E和台风IDS等依赖光学照相的飞机来执行战场侦察任务,而没有类似E-8这样带有合成孔径雷达的指挥控制飞机——其RE-3A型飞机实际上是类似美国RC-135的电子侦察机。图为沙特空军的RE-3A。

缺乏特种飞机对于沙特来讲其实是个小问题。因为现代多用途战斗机完全可通过改装弥补这一缺陷,只要肯花钱。而沙特皇家空军明明有巨额经费,却不去寻求购买或改装这些飞机,只能说明其对现代空中力量的认识还停留在一战时期的“支援陆军”层面上。众所周知,现代空战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作战形态,它的雏形可追溯至二战期间纳粹德国的闪击战术。图为纳粹德军“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群。

随着时代发展,空中战役已比当年更为复杂,但核心概念都一样,关键问题是在掌握充分敌情的前提下,做好协同工作。那么沙特具备这个能力吗?看起来没有。眼下,沙特空袭目标仍以萨那、亚丁等肉眼容易辨识的城市地标建筑为主。此外就是让F-15E战机挂着先进的“狙击手”吊舱在也门上空“自由行”,看到可疑目标就过去扔一通炸弹。图为也门首都萨那一处地点遭空袭后,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而据法新社报道,4月2日美国军方一名高级官员称,美国会向沙特主导的也门军事行动提供空中加油帮助,但不会为空袭提供精确的情报信息。换言之,由于缺乏自主情报搜集能力,再加上得不到美国鼎力支持,沙特领衔的空袭行动的效果注定将十分有限。图为4月5日,一辆胡塞武装的坦克把守在通往亚丁市中心主要干道的入口处。

更让沙特寒心的是,据法新社4月3日报道,美国宣称考虑为沙特提供加油机和预警机(AWACS),但条件是沙特必须先返还所提供的加油费,说白了就是“我助你打也门,这忙不能白帮”。另外,美方强调自己“仅仅是帮助沙特监控边界,了解胡塞武装占领区的情况,而没有提供相关目标信息来协助沙特发动袭击。”图为挂弹起飞的沙特空军F-15战机。

从实际战果来看,沙特及其盟友的空袭没能挡住胡塞武装南下进攻亚丁的步伐。据伊朗法尔斯新闻社4月7日报道,胡塞武装已控制了整个亚丁,给沙特支持的也门总统哈迪的部队以重创,后者被迫逃往亚丁周边山区。图为攻入亚丁市区的胡塞武装人员。

另据法新社4月8日报道,胡塞武装尽管损失了部分军事力量,但其主力尚存,而且放弃了易遭空袭的集群作战模式,转而重新拣起游击战的老本行,化整为零混入百姓中间,让沙特及其盟友的空中打击无的放矢。图为空袭中被毁的胡塞武装防空雷达。

值得注意的是,沙特越是误炸造成更多平民伤亡,就越容易激起也门民众的义愤,进而增强胡塞武装的支持率与合法性。图为4月8日沙特空袭萨那后,一名也门男子在遭空袭建筑物阳台上愤怒地呼喊。

束缚了沙特手脚的除了作战和情报搜集能力欠缺外,还有一大外部因素也使其不敢轻易对胡塞武装发动地面战,那就是伊朗可能会武装介入也门冲突。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3月26日刊文分析,由于鞭长莫及,伊朗眼下还停留在和沙特“打嘴仗”的阶段,但谁也无法排除沙特发动地面入侵后,伊朗被迫出手的可能性。图为外媒绘制的沙特及盟友空袭也门所出动的军机数量示意图。

事实上,伊朗已经对沙特空袭胡塞武装的行动作出了有限反应。路透社4月8日称,伊朗派遣2艘军舰——“厄尔布尔士山脉”号战舰和支援船“布什尔”号开赴亚丁湾,意图在也门沿海建立“军事存在”。图为“厄尔布尔士山脉”号战舰。

图为4月8日,沙特边防炮艇在靠近也门的红海巡逻。但伊朗军舰的到来,显然一定程度上打乱了沙特的战略部署。

更重要的在于,也门是一个典型的被部落、族群、教派等前现代认同撕裂的“补丁式”国家,名存实亡的政府、胡塞武装、部落武装、“基地”组织和南部分离主义运动等各派政治势力的混战,已将这个贫穷的国家搅成了一锅粥。外部势力的介入,只会乱上加乱。未来也门分崩离析,走向“利比亚化”的可能性远超过重归统一。

这场“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乱战,注定没有赢家。

结语:也门冲突的复杂性,决定了沙特对前者的军事干预必然是一个巨大的战略性失误。沙特的空袭行动不仅加了剧这场战争的烈度,导致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还让该地区的恐怖分子得以趁机扩大势力,比如阿拉伯半岛“基地”组织就正在也门攻城略地,卷土重来,使美国在地区反恐努力大有功亏一篑的危险。更致命的在于,对也门动武给沙特自身制造了一个难以逃脱的困境和泥潭——打下去,难免引火烧身、无法自拔;撤出来,又心有不甘。看来,就像许多新入股市的投资者不懂得“及时止损”的道理一样,那些盛极一时的地区大国乃至超级霸权,也需要通过越战、阿富汗战争这样反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愚蠢战争,才能彻底醒过味来。

相关背景

也门有着3000多年文字记载的历史,是阿拉伯世界古代文明摇篮之一。其位于阿拉伯半岛西南端,与沙特、阿曼相邻,濒红海、亚丁湾和阿拉伯海,由于地理位置优越,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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