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9 07:23:16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汤立斌
核心提示:新的三边安全协定“澳英美联盟”将德国置于一种尴尬境地。它恰当地提醒人们,柏林不能继续无限期地拖延它最不喜欢提出的问题:在日益展开的大国竞争中,德国的位置在哪里?

参考消息网10月19日报道 美国外交学者网站10月13日发表题为《德国选举与默克尔的中国遗产》的文章,作者是弗雷德里克·克利姆。全文摘编如下:

对于德国政界而言,默克尔总理在任职16年后退休是个划时代的时刻,它提供了一个调整政策方针和重新确定优先议程的绝佳机会。

几十年来,德国两大主要政党——社会民主党和基督教民主联盟——获得了40%以上的普选选票,并且轮流执政,但它们是与次要伙伴(传统上是绿党或者自由民主党)联合执政。

9月的选举改变了德国议会的传统结构,使德国联邦议院重新出现更加四分五裂的状态:有四个或多或少属于中间派的政党,外加两个极端的边缘政党。这改变了传统的结盟考量,差不多确保了绿党和自由民主党在新三党政府中的地位。以前的次要小党如今能拿到10%-15%的选票,从而凭借实力地位加入结盟谈判,这在德国政界本身就是个新鲜事。

在其他许多政策领域,它们的议程将对德国未来的对华政策产生重大影响。

默克尔带领德国和欧洲渡过了一些异常具有挑战性的危机,以广泛出访而著称。尽管在国内遭到一些批评,但这为她赢得了无懈可击的全球声誉。

参考消息网10月19日报道 美国外交学者网站10月13日发表题为《德国选举与默克尔的中国遗产》的文章,作者是弗雷德里克·克利姆。全文摘编如下:

对于德国政界而言,默克尔总理在任职16年后退休是个划时代的时刻,它提供了一个调整政策方针和重新确定优先议程的绝佳机会。

几十年来,德国两大主要政党——社会民主党和基督教民主联盟——获得了40%以上的普选选票,并且轮流执政,但它们是与次要伙伴(传统上是绿党或者自由民主党)联合执政。

9月的选举改变了德国议会的传统结构,使德国联邦议院重新出现更加四分五裂的状态:有四个或多或少属于中间派的政党,外加两个极端的边缘政党。这改变了传统的结盟考量,差不多确保了绿党和自由民主党在新三党政府中的地位。以前的次要小党如今能拿到10%-15%的选票,从而凭借实力地位加入结盟谈判,这在德国政界本身就是个新鲜事。

在其他许多政策领域,它们的议程将对德国未来的对华政策产生重大影响。

默克尔带领德国和欧洲渡过了一些异常具有挑战性的危机,以广泛出访而著称。尽管在国内遭到一些批评,但这为她赢得了无懈可击的全球声誉。

作为坚定的跨大西洋主义者,华盛顿在默克尔的非欧盟出访目的地名单上高居榜首(14次官方访问)也就不足为奇了。更值得注意而且有点违背直觉的是,紧随其后的是默克尔对北京的11次国事访问,其次数甚至超过了她对德国最严峻的地缘政治挑战——莫斯科——的7次访问。

事实上,没有哪位西方领导人比她更频繁地访问中国。除了对中国的个人兴趣之外,默克尔领导着一个依赖出口的经济体,与北京保持可行的关系符合其固有的国家利益。默克尔通常倾向于把德国的经济要务置于对抗之上;她力求保持中立,有时甚至表现得漠不关心——尤其是在她的第二个任期内。

对于谁将接替默克尔担任总理,可能性最大的是社会民主党的朔尔茨,并由社会民主党、绿党和自由民主党组成所谓“红绿灯”联合政府。若真如此,德国那种态度将随同默克尔一起退休。

首先,默克尔退休将削弱总理的外交政策权威——这种权威曾被用来推动对华政策——并且将部分权力交还给外交部。在新任外长——绿党领导人安娜莱娜·贝尔伯克似乎是最有可能的人选——领导下,我们可以指望德国外交部重新确立自己的地位,并且设计一种绿党倡导的人权引领的规范性外交政策形象。

其次,“红绿灯”政府在意识形态上具有独特地位,适合重新评估和反思如何使德国的经济要务与当前的地缘政治态势和国际规范协调一致。中右翼、市场自由主义的自由民主党将很好地平衡社会民主党与绿党的中左翼议程。

最后,尽管存在意识形态分歧,但绿党和自由民主党尤其都有对中国和俄罗斯采取更强硬立场的意图。两党主要人物经常敦促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态度,他们的竞选宣言将这一论调确立在了党的官方议程中。

新的三边安全协定“澳英美联盟”将德国置于一种尴尬境地。它恰当地提醒人们,柏林不能继续无限期地拖延它最不喜欢提出的问题:在日益展开的大国竞争中,德国的位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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