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18 14:52:38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卫嘉

参考消息网11月18日报道 提及《米佳的爱情》《乡村》《旧金山来的先生》,苏俄文学爱好者并不陌生,这不都是俄罗斯首位摘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著名诗人、小说家的代表作吗?他叫伊万……等等,该是叫蒲宁、布宁还是普宁?好像三种译法都读到过呢。

去俄罗斯旅游的人心心念念着欣赏一场最高水平的芭蕾,在莫斯科自然要拜访大剧院,在圣彼得堡又怎能错过马林斯基剧院?“马林斯基?”中文流利的俄罗斯朋友基里尔一脸懵,“谁是马林斯基?这座剧院明明是因为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皇后、德国公主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而得名的。”

稍安勿燥,不单是我们,鲁迅先生早在1922年便写过一篇文章提到这个问题,篇名就叫《不懂的音译》。

翻开100年前的报章杂志,你会发现写下《战争与和平》的列夫·托尔斯泰叫“陶斯道”,创作《死魂灵》的果戈里叫“郭歌里”,出版《猎人笔记》的大作家屠格涅夫名为“屠介纳夫”,无政府主义理论家克鲁泡特金成了“柯伯坚”。怎么会这样呢?鲁迅先生给出的解释是“于外国的人氏姓上定要加一个《百家姓》里所有的字,却几乎成了现在译界的常习”。

参考消息网11月18日报道 提及《米佳的爱情》《乡村》《旧金山来的先生》,苏俄文学爱好者并不陌生,这不都是俄罗斯首位摘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著名诗人、小说家的代表作吗?他叫伊万……等等,该是叫蒲宁、布宁还是普宁?好像三种译法都读到过呢。

去俄罗斯旅游的人心心念念着欣赏一场最高水平的芭蕾,在莫斯科自然要拜访大剧院,在圣彼得堡又怎能错过马林斯基剧院?“马林斯基?”中文流利的俄罗斯朋友基里尔一脸懵,“谁是马林斯基?这座剧院明明是因为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皇后、德国公主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而得名的。”

稍安勿燥,不单是我们,鲁迅先生早在1922年便写过一篇文章提到这个问题,篇名就叫《不懂的音译》。

翻开100年前的报章杂志,你会发现写下《战争与和平》的列夫·托尔斯泰叫“陶斯道”,创作《死魂灵》的果戈里叫“郭歌里”,出版《猎人笔记》的大作家屠格涅夫名为“屠介纳夫”,无政府主义理论家克鲁泡特金成了“柯伯坚”。怎么会这样呢?鲁迅先生给出的解释是“于外国的人氏姓上定要加一个《百家姓》里所有的字,却几乎成了现在译界的常习”。

著名诗人聂绀弩也留下过“大风灭烛陶斯道,雪夜闭门高尔基”的诗句。

我们现在的译名,人名参考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绿皮《俄语姓名译名词典》,地名参考由中国地名委员会编的黄皮《苏联地名译名手册》。按照《俄语姓名译名词典》给出的标准译法,《米佳的爱情》的作者Иван Бунин(Ivan Bunin)应译为“伊万·布宁”,“蒲宁”是不规范译法。或许最初的译者觉得“蒲”字更像中国姓氏,便一直流传至今,甚至由它衍生出了另一个名字“普宁”。非常凑巧的是,俄罗斯文学思想史上真的有一位名叫伊万·普宁Иван Пнин(Ivan Pnin)的大家,他是18世纪末19世纪初俄罗斯著名的诗人、出版商、自由派思想家。他的姓氏很有意思,因为他是尼古拉·列普宁公爵(Николай Репнин,Nikolai Repnin)的私生子,不能继承父亲的完整姓氏,遂保留了后一半。

当然,由于很多翻译已约定俗成多年,所以译名手册里也为它们留下了一席之地。不久前迎来两百年诞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Достое?вский,Dostoevsky),按理该是“多斯托耶夫斯基”,但旧有的古雅译名被扶正并保留下来。1935年在首届莫斯科国际电影节上摘得金奖的电影《夏伯阳》,这位红军指挥官的俄文名字其实是恰巴耶夫(Чапаев),但“夏伯阳”实在是太脍炙人口了,也被手册收录进去,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还有音乐家柴可夫斯基(Tchaikovsky,Чайковский)的名字没有译为“柴科夫斯基”,然而,凭借《伊万的童年》摘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其创作手记《雕刻时光》成为北京著名咖啡连锁店店名的苏联导演Andrei Tarkovsky(Андрей тарковский)就不能享受柴氏的待遇被译成“塔可夫斯基”,而只能是“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了。

再回到“马林斯基”,它其实是俄语中“玛丽亚”的形容词。1860年,这座俄罗斯歌剧与芭蕾艺术的圣殿开始用沙皇之妻玛丽亚的名字命名。1935-1992年它一度改名为基洛夫剧院,而后又恢复了原名。如今,马林斯基剧院在中国变得脍炙人口,若是提起玛丽亚剧院,人们多半会一头雾水。

有关俄语人名、地名、书名的译名趣事很多。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是首部被译成中文的俄罗斯文学作品,1903年在华出版时有个抓眼球的名字《俄国情史》,又名《花心蝶梦录》。原来,它不是直译自俄文,而是从日文翻译过来,日文首版的译名便是《露国情史:花心蝶思录》。“露国”是谁,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吧。(童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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