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0 17:14:17 来源:参考消息网 责任编辑:张威威
核心提示:走出婚姻的梅琳达现在加入了乔布斯的遗孀劳琳·鲍威尔·乔布斯和前贝索斯夫人麦肯齐·斯科特的行列,构成一个绝无仅有的群体:她们是高科技亿万富翁的前配偶,突然可以不受约束地自行规划自己的事业;一位前顾问预言:“她会形成一股力量,全世界将从中受益。”

参考消息网7月20日报道 英国《金融时报》网站7月11日发表题为《梅琳达·弗伦奇·盖茨的政治觉醒》的文章,作者系乔舒亚·查芬和安德鲁·埃奇克利夫-约翰逊,文章讲述了梅琳达·弗伦奇·盖茨的经历和观点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全文摘编如下:

2019年4月,梅琳达·弗伦奇·盖茨巡回宣传新书《提升时刻:女性赋权如何改变世界》的时候,向外界讲述了自己与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的婚姻。

她向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的一名采访者坦言,最难写的是“在我们的婚姻当中,我向比尔争取更平等地位的时刻”。她说,她的经历“也是数百万女性的经历”。

谜般离异

几个月后,梅琳达做了一件数百万女性都很熟悉的令人不快的事情:她咨询了一位离婚律师。然后,今年5月,盖茨夫妇通过推特宣布他们将结束27年的婚姻。他们解释说,他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认为,在我们人生的下一阶段,我们不再能作为夫妇共同成长”。

事情似乎比这更复杂。就在梅琳达作出咨询律师的决定之前,《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详细讲述了比尔与金融家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关系。后者2019年在曼哈顿的监狱牢房里自杀,当时他正在等待接受审判,罪名是拐卖未成年少女进行性交易。比尔说,他对两人的关系感到遗憾,他见爱泼斯坦只是为了讨论慈善事业。不过,这种交往至少与《提升时刻》传递的讯息严重不一致。

像许多婚姻——以及离婚——一样,盖茨夫妇婚姻的复杂性对局外人来说是个谜。但盖茨夫妇与其他夫妻不同,考虑到他们的巨额财富和公众形象,他们的婚姻破裂关系到全球利益,而且会产生深远影响。

在过去21年里,他们建立了一个价值550亿美元的慈善帝国,不仅规模超过这个领域的其他机构,而且其实是独树一帜。2019年,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获得50亿美元捐款——差不多是美国第二大基金会的10倍。

它倡导疫苗接种,审慎目标是终止儿童夭折和消除脊髓灰质炎等疾病。尤其是在过去一年里,盖茨夫妇成了世界各地会客厅里熟悉而令人宽慰的存在,帮助电视观众了解一种新的可怕大流行以及最终可以如何控制它。

比尔和梅琳达在宣布分手时坚称,他们仍然笃信盖茨基金会的使命——帮助所有人过上健康有为的生活——“并且将会继续共同开展这项工作”。

走出幕后

尽管承诺要友好分手,但他们都组建了一支离婚律师大军。在盖茨基金会这个受到严格控制的世界里,现在出现了杂音和怀疑态度,焦点是该组织能否像现在这样团结在一起。

沃伦·巴菲特是盖茨夫妇的密友,曾经承诺将大部分财富交给他们的基金会。在他上个月底宣布辞去基金会的第三受托人职务后,这种忧虑进一步加深。然后,上周,盖茨夫妇又投下一枚重磅炸弹:他们说,如果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在两年后决定他们无法共事,那么梅琳达将会辞职,比尔将为她提供“个人资源”来开展她自己的慈善事业。

这个消息越发加剧了有关梅琳达及其下一步举动的猜测。多年来,她从非常注重隐私的幕后人物成长为在聚光灯下泰然自若、越来越专注于单一事业的领导者。

她2019年10月——大约就是咨询离婚律师的时候——在《时代》杂志上宣布:“我希望看到更多女性处在作决策、掌控资源、打造政策和观点的位置上。”与此同时,她承诺投入10亿美元用于支持性别平等。梅琳达上个月在哈佛大学获颁拉德克利夫奖章后发表演讲时表示,她钦佩女性赋权的其他代表人物——已故最高法院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和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

长期关注盖茨基金会的顾问马丁·莱文说:“她(与比尔)的观点显然完全不同。”他指出了这位典型的最聪明男性与他妻子“逐渐形成的赋权意识”之间的冲突。

梅琳达现在加入了劳琳·鲍威尔·乔布斯和前贝索斯夫人麦肯齐·斯科特的行列,构成一个绝无仅有的群体:她们是高科技亿万富翁的前配偶,突然可以不受约束地自行规划自己的慈善事业。

基金会首席执行官马克·苏兹曼在谈到他老板的天赋时说:“她能得到领导人的关注,她可以与七国集团财长对话,也可以实地展开深入互动。我的意思是说,在现场看到她——她是一个了不起的、非常具有同理心的倾听者。”

一位前顾问预言:“她会形成一股力量,全世界将从中受益。”按照梅琳达的说法,她正在准备提升。

婚姻围城

早在认识她丈夫之前,梅琳达·弗伦奇就有过与精明男人打交道的经历。这些男人长时间离家工作,把抚养孩子的重担留给了妻子。她的父亲雷蒙德是达拉斯的航空航天工程师,曾参与最终首次将人类送上月球的“阿波罗”任务。

朋友们坚称,梅琳达私下里很风趣——就好像这是不可想象的。(与此同时,梅琳达在采访中一直坚称比尔内心温柔,就好像这是不可想象的。)

她给人的印象是,她并不迷恋自己的巨额财富,只不过是与财富共存。她经常打破财富的束缚,以减少人际接触的尴尬。她说,她最大的乐趣之一是周一早上与一群亲密女友散步。

她是《觉醒之旅》的作者马克·尼波等精神作家的热心读者。她人生中的早期试金石是达拉斯的女子天主教学校——厄休林学院。

正是在厄休林学院,梅琳达用一台早期的苹果电脑学习编程。她后来进入杜克大学,在那里用短短五年时间获得了计算机专业学士学位和商业管理学硕士学位。

1986年毕业时,她似乎注定要在IBM这样的老牌跨国企业工作。但该公司一位女性高管警告她,女性在这种老牌公司只能做到这一步。她在微软会做得更好,那时微软还是西雅图一家发展迅速的新软件公司。

于是,梅琳达前往西北部,遇到了一家改变世界的公司。这家公司既令人兴奋,又令人不安。同事们不仅在内部会议上挑战彼此——他们还经常试图模仿比尔,争个你死我活。

来到这里大约半年后,她开始与比尔·盖茨约会。

虽然比尔向梅琳达求婚之前在白板上列出了一系列利弊,但他后来用浪漫的语言描述了他们的恋爱经过,令人想起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爵士时代经典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比尔在戴维斯·古根海姆2019年的奈飞纪录片《走进比尔》中回忆说:“我们刚开始约会的时候,她有一盏绿灯,每当她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她会亮起那盏灯,我就知道可以过去了。”这是在致敬黛西码头尽头吸引盖茨比的绿灯。

梅琳达最初是微软Word的产品经理。她接下来负责推出微软电子百科全书以及其他一些项目,最终管理着1700人。

在他们三个孩子中的第一个出生后,她于1996年离开了公司,而且像其他新妈妈一样孤独而绝望,尽管盖茨夫妇腰缠万贯。她的孤立感因为盖茨夫妇搬进比尔在他们1994年结婚前委托建造的豪宅而加剧。

职场竞技

2000年,也就是比尔卸任微软首席执行官的那一年,他们成立了盖茨基金会。基金会也成了盖茨夫妇在婚姻中努力争取更平等地位的竞技场。

梅琳达在《提升时刻》一书中广泛阐述了这一挑战。这本书既是个人传记,也是她探访全世界贫困角落的游记。在这些地方,她与女性的接触增加了对公共卫生和精神成长的深入了解。在书架上,它毫不违和地与希拉里·克林顿的《举全村之力》和谢丽尔·桑德伯格的《向前一步》摆在一起。

她写道:“对我来说,没有哪个问题比这个更重要:你的基础关系是否包含爱、尊重、互惠、团队精神、归属感和共同成长?我想,我们所有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因为我认为这是人生最重要的渴望之一。”

梅琳达说,她曾向一位朋友抱怨,即便在与比尔并肩工作时,她也感觉自己“被无视”。

这对夫妇和他们的顾问刻意坚称,他们在基金会是平等的。在那里,他们在相连的办公室工作。苏兹曼这样描述他们的工作关系:“比尔和梅琳达共同坐在我们会议室一张很长的桌子的一头,根据往往经过非常热烈的讨论形成的意见达成一致和作出决定。”

但在早期,有些员工并不总是这样看待这对联席主席。一名员工回忆说:“当时有一种想要取悦家长的风气,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形成了一种所有人都想方设法给联席主席留下深刻印象的环境。我认为,比尔很可能只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比梅琳达获得了更多这样的关注。”

他们的做法也不一样。格雷格·拉特利夫曾在盖茨基金会从事过十年教育工作,目前在洛克菲勒慈善咨询公司担任高级副总裁。他说:“你们经常听说她在意的是对人的影响,这当然也是我的看法。比尔喜欢教育技术工具,以及它们能否和如何发挥作用并加快学习速度。梅琳达更关心学生的体验。以及它对教师有多大用处。”

2015年出现了另一个新情况,有些观察家现在认为那是迈向盖茨夫妇最终分手的一步:梅琳达推出了自己的投资工具——致力于女性事业的枢纽创投。与她的谨慎风格一致的是,它是在没有发布新闻稿或者大肆宣传的情况下推出的,只是因为一些技术记者无意中发现其网站才曝光。很能说明问题的是,它把枢纽创投描述为“梅琳达·弗伦奇·盖茨的公司”——当时非常少见地把她的婚前姓放了进去。

12名员工当中包括梅琳达最亲密的顾问:后来在梅根·马克尔和哈里王子的新基金会工作的沟通交流专家凯瑟琳·圣洛朗。

一位与梅琳达关系密切的前基金会高管解释说:“她确实认为女性是支柱。”

SIPA

梅琳达近照(西霸图片社)

AFP

梅琳达于2018年在印度尼西亚举行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会议上发表演讲。(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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